第117章 (卷二:虐愛之殤)心思,謊言與面子(1/2)
黃新發走沒多久譚科就來了。
「怎麼,老黃又來找你的麻煩了?」譚科發現沈沉的情緒有些不對。
沈沉搖搖頭。
譚科說道:「這個老黃其實人並不壞,就和你爸一個德行,脾氣差,認死理。我覺得吧,這次他雖然是來調查你父親的問題,但應該也是逼不得已,別人不清楚,我卻是知道的,他與你爸的關係不一般。」
沈沉苦笑:「譚局,我沒事。」
譚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就好,也別把這事兒太當回事,該幹嘛幹嘛,可千萬別影響了工作。」譚科說完掏出煙來遞給沈沉一支:「對了,那個湯建偉的案子查得怎麼樣了?」
「還在調查中,現在線索幾乎全都斷了。」
「汪璐沒對嫌疑人做出心理側寫嗎?之前你們的配合不是蠻好的?」譚科有些疑惑地問道。
沈沉回答道:「暫時無法做出準確的側寫,因為肖真琴的死我們確定兇手是在模仿肖真琴的殺人手法,在沒有發現太多能夠表徵兇手自己心理的東西之前,她的側寫會有意無意指向肖真琴。所以她說,必須再看看,要慎重。」
「嗯,不過你們還是得抓緊了,這個案子雖然還沒有對社會造成什麼影響,但是也引起了省廳的重視,電話都打了幾個來了。」
「好的。」
譚科沒有再多說什麼,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沈沉的手機響了,是肖秋水打來的。
「怎麼樣,有什麼進展?」沈沉問道。
肖秋水苦笑道:「沒有,我們還是沒能夠找到監控里的那個女人,要不是她清楚地出現在視頻里的話,我真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存在。頭,你想想,她如果就是兇手,而且還能夠輕易打開肖真琴家的房門,那麼她是不是應該與肖真琴相熟?無論她是自己開的門還是肖真琴幫她開的門,她與肖真琴的關係應該很密切才對。我們對肖真琴的社會關係進行了排查,肖真琴確實有幾個玩得好的女性朋友,但沒有一個能夠親密到讓她把鑰匙給她們的地步。而且我們對她的這幾個密友也都進行了調查,沒有一個有作案時間。在那個女人出現在監控的時間裡,她們都能夠提供不在場的證據。」
沈沉沉默了片刻:「然後呢,你打這個電話給我該不會就是為了訴苦吧?」
肖秋水輕咳一聲:「那倒不是,不過我在想,有沒有這樣的可能,肖真琴不是海歸嗎?這個人會不會不是她現在的生活圈子裡的人,而是以前就認識的。」
沈沉說道:「老肖,你走進了一個誤區,首先,這個人真正在乎的並不是肖真琴,而是湯建偉。也就是說,要論親密度的話,這個人應該和湯建偉更加親密。所以他可能是從湯建偉那兒得到了肖真琴家的鑰匙。肖真琴在和湯建偉在一起之前就租住在那兒,後來和湯建偉同居之後搬出去了,房子卻沒有退。或許是在她看來租那麼一套房子要不是幾個錢,又或許她也想過某一天和湯建偉過不下去了自己還有一個退路。但後來她和湯建偉真正在一起之後,不排除她會把自己房子鑰匙給湯建偉的可能。」
電話那邊肖秋水聽了皺起眉頭:「我有些納悶,其實肖真琴住的那房子條件比湯建偉那兒要強不知道多少,為什麼肖真琴不讓湯建偉搬到這邊和她一起住,而是要搬過去和湯建偉一起住呢?」
沈沉笑了:「面子問題,湯建偉是男人,讓他搬到女人那兒去住的話他從心理上很容易產生排斥,甚至會認為這和上門沒什麼兩樣。別看肖真琴是海歸,越是她這樣留洋回來的,在這些方面就越會考慮對方的感受。也是因為她經常會考慮對方的感受,她才認為對方也會像她這樣在乎自己的感受,卻不知湯建偉在這方面就很木訥,他別說顧及別人的感受了,有時候他自己的感受他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我們的偵查方向還是得放在湯建偉的身上。」
「沒錯,別忘記了,兇手是在替湯建偉報仇。」
「唉,湯建偉的社會關係可就比肖真琴的要複雜多了,一來他是坐地戶,二來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懂得拒絕的人。」肖秋水說完就掛了電話。
汪璐匆匆忙忙地闖進了沈沉的辦公室:「晚上有時間嗎?」
沈沉看著她:「有什麼事?」
汪璐說道:「我想請你吃飯?」
「又是去你家?」沈沉說完那頭搖得很像撥浪鼓。
汪璐白了他一眼:「我家人就那麼可怕嗎?我家可不是什麼龍潭虎穴。」
沈沉苦著臉:「你還是饒了我吧。」
「放心了,不是去我家,我們在外面吃,我好久都沒有吃西餐了,晚上『都市佐岸』,下班了一起。」
「你確定就我們倆?」沈沉有些懷疑,如果只是隨便吃頓晚飯汪璐應該不至於專門來說這事兒。
汪璐有些尷尬:「也不是,還有我哥和我嫂子。我哥和嫂子說上次你去家裡他們忙,都沒能夠和你見上一面,所以這一回無論如何也要請你吃一頓,地方倒真是我選的。」
沈沉有些無語,不過他知道拒絕是不合適的。
他點點頭:「行,我需要準備點什麼?」
「你辦公室有便裝的吧?」
「當然有。」
刑警可是有著便衣警察之稱,辦公室里怎麼可能沒有便裝呢。
不過沈沉又說道:「不過我的便裝可都是休閒的,去西餐廳有些不太適合。」
「沒什麼不適合的,我之所以選擇那個地方就是那兒的西餐比較正宗,而且沒有那麼多規矩,不會要求客人正裝的。只要你不是穿著一身制服進去就好,別把人家那些食客給嚇著了。」
汪璐說完就走了,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沈沉聽說這兩天傅洪拿了一些陳年舊案的卷宗給她,想讓她對幾樁懸案的犯罪分子做一個心理側寫。希望她能夠化腐朽為神奇,幫著一中隊把這些陳案給破了。
當然,沈沉並不看好,因為那幾個案子的卷宗他看過,警方掌握的線索太少,而且時間已經過了那麼久,一些證人和目擊者都已經找不到了。
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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