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卷二:虐愛之殤)對比與傷害,易水寒(2/2)
「真不認識?」沈沉還是有些不相信。
龍學軍皺眉:「沒事我去認識一個乞丐做什麼,還是老乞丐,拜乾爹啊?就算是要認個乾爹也不會去找個老乞丐吧,你覺得都做了乞丐家裡還可能有礦給我繼承嗎?」
「龍學軍,你能不能給我有點正形!」沈沉還真是有些受不了了,這傢伙你根本不知道他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噓!」龍學軍將食指豎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迅速起身走到岸邊,拾起一根竿,用巧力一提,一條魚咬著魚鉤被提出了水面。
「哇塞,這魚還真夠大的,你說,該有兩、三斤吧?」
這是一條草魚,估計是得有兩、三斤的樣子。
沈沉看著龍學軍熟練地把魚給取下來,放到了一旁的魚桶里,又上了餌,重新把鉤給拋出去,才又回來坐下:「中午我們就在這兒解決了,我和看守水庫的老劉說好了,他出佐料我出魚,中午我們吃酸湯魚。」
沈沉說道:「老實告訴我,你父親是不是還活著,他就是你父親?」
「他?你是說老劉頭嗎?開什麼玩笑,你覺得就老劉頭那樣子能夠生出我這樣優秀的兒子?肯定不可能,也不看看我遺傳的是什麼基因。」
「你少給我胡扯,你知道我說的是誰,那個老乞丐!」
「你爸才是老乞丐!」龍學軍反罵了一句。
沈沉愣住了,他苦笑:「龍學軍,這樣我們真不能好好聊天了。」
「沈沉,你老在提那個老乞丐,你倒是說說,那個老乞丐把你怎麼著了?」
沈沉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張紙片,遞給龍學軍。
龍學軍接過來看了一眼,然後皺起了眉頭:「這是什麼意思?」
沈沉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接到他給的這字條我也很突兀,老實說,現在就連和汪璐呆在一起的時候我都覺得很不自然。」
龍學軍把字條遞還給沈沉:「有什麼不自然的,汪璐是汪璐,汪濤是汪濤。」
「這麼說你也覺得這個汪濤有問題嘍?」
龍學軍說道:「我可沒那麼說,不過你想想,四維製藥,大聖製藥,它們的身後都有黔大實業的影子。汪滬生十年前就已經淡出黔大實業,把黔大的控制權交到了汪濤的手上,而你父親出事的時間也正是汪濤執掌黔大的這個時期,汪濤有問題也不足為怪。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也許你父親的事情只是與四維和大聖製藥有關係,黔大實業並不知情也未可知。放心,這一點我會去認真調查的,這字條呢,你也別太當一回事。當然,有這樣一個提醒也是挺好的,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對吧?」
沈沉讓他說得有些無語,龍學軍說的確實沒有錯。
龍學軍又補了一句:「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汪璐是汪璐,汪濤是汪濤,你該怎麼交往就怎麼交往,不妨事的。」
沈沉嘆了口氣,他發現和龍學軍說老乞丐的事情說了等於沒說,到現在龍學軍都沒有真正透露一點關於老乞丐的事兒。
沈沉說道:「你覺得汪璐與徐靜這兩個人怎麼樣?」
「你是想做個對比?」龍學軍的神情有些詭異,還帶著一絲淡淡地玩味。
沈沉沒有吭聲,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其實罷,她們怎麼樣你應該比我更加的清楚才是,老話說得好,這種事情問我怕不怎麼合適,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不過你非得讓我說的話,我覺得各有各的好,汪璐嘛,小鳥依人,徐靜則是知性且善解人意,兩個人的家世都很不凡,我還真說不出誰更好一些。」
沈沉覺得龍學軍絕對是個太極高手,如果這個人走仕途的話一定能夠走得更遠。
沈沉有些失望。
龍學軍笑了:「你該不會動了春心了吧?你不是說要等你父親的案子查個水落石出才會考慮自己的個人問題嗎?」
「去你的,我只是隨便問問。」沈沉的心裡很是鬱悶。
龍學軍收起了笑容,正色道:「我覺得你不該把你父親的案子當成一副枷索把自己給禁錮起來,案子得查,生活也得繼續,沈沉,很多時候你就是把自己給弄得太累,這樣不只是你,你身邊的人也會跟著累。你覺得你母親希望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嗎?如果她知道你父親的案子讓你活成這樣的話,她寧願你對父親的案子不聞不問也不想你的生活變成這樣。」
沈沉愣住了,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嗎?
龍學軍輕咳一聲:「我聽說你已經聯繫上了你父親的那個線人?」
沈沉並不覺得奇怪,龍學軍最近和馮虎走得很近,蘭姨的事情馮虎自然是知道的,應該是馮虎告訴龍學軍這件事情。
龍學軍說道:「那個線人很關鍵,他一定不能有什麼危險,我來就是想告訴你,我準備去一趟煙臺,直接去找那個廖遠承。」
沈沉眯縫著眼睛,龍學軍說:「這也是馮叔的意思,廖遠承在你父親的案子裡是一個關鍵人物,雖然他說近期會回林城,但我擔心這件事情如果被對方知道的話,廖遠承就會陷入危險的境地。」
沈沉點點頭:「那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這個你儘管放心,只要我不想死,沒有人能夠把我怎麼樣的。今天呢我就是為了向你辭行,我訂的是晚上八點的航班,直飛煙臺。」
龍學軍的臉上露出了微笑:「你就不覺得我這次去有些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味道麼?」
沈沉心裡一凜,龍學軍怎麼會說出這麼不吉利的話來?
「我呸,不就是去見廖遠承嗎?有必要弄得這樣悲壯?不過話說回來,有危險趕緊閃人,別硬剛。那地方我可幫不上你什麼,一切只能靠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