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卷二:虐愛之殤)投資者,信任與期望(2/2)
「沒花什麼錢,那家健身會所的老闆是我們的朋友,我和沈沉父親的VIP健身卡是他送的,每個VIP都有自己專用的儲物櫃。」
「那你的鑰匙還在嗎?」
「當然還在。」
「那就奇怪了,到底是誰把那半張錢幣放進去的,又是誰指引我們找到它的呢?」
「肯定不是我,如果是我的話根本用不著這麼麻煩,以我和沉子的關係,直接給他不就結了。」馮虎說。
沈沉和龍學軍都點點頭,就像剛才馮虎把自己的調查結果給沈沉一樣,面對面的多簡單直接。
「馮總,這幾年你去南方是不是為了掩人耳目?是不是還有什麼人在暗中盯著你?另外,你又打哪來那麼多錢,別告訴我都是你做生意賺的,我不信。」
這話也只有龍學軍敢這麼直接地問出來,無論是邱玉珍還是沈沉他們都礙於面子。
馮虎笑了,拿起煙來給龍學軍一支,又給沈沉扔了一支後自己才點上。
「你說得沒錯,我當初不得不走,我發現如果我不走的話很可能會步了老沈的後塵。可我又不甘心,老沈的案子一天不破我這心裡就一天不能平靜,雖然我去了南方,但我卻經常偷偷回到林城,暗中進行調查。至於說那錢怎麼來的,我能說我也不知道嗎?」
沈沉的眉頭緊皺,他當然不相信馮虎會不知道自己的錢從哪來的,就連邱玉珍的臉上也沒了笑容。
偏偏龍學軍卻仍舊面帶微笑:「你說你也不知道,莫非是有人白送給你的?」
「差不多吧,不過有一點你沒說對,人家當然不會白送,也是有條件的,只是他的條件與我的目標並不相悖。」馮虎說到這兒吃了筷菜。
「他的條件就是讓你繼續查沈叔的案子?」龍學軍又問道。
馮虎哈哈大笑:「我真懷疑你根本就不是什麼瘋子。」
「我是,我有好幾家權威醫療機構的鑑定證明。」
馮虎白了他一眼:「你既然叫沉子的父親沈叔,那就不該一口一個馮總了吧?你是不是不想把我當自己人,或者說你仍舊懷疑我?」
沈沉並沒有插話,一直靜靜地在一旁觀察著二人,馮虎不簡單,龍學軍又何嘗是省油的燈。對於馮虎的話,沈沉肯定是半信半疑的,對於龍學軍,沈沉也在心裡打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一刻,似乎成了龍學軍和馮虎的舞台。
龍學軍說道:「馮叔,之前多有得罪,您可別放在心上。」
龍學軍這才點了點頭:「沒錯,那個人的條件就是讓我繼續調查老沈的案子,需要用錢,多少錢他都出,但他只能出錢,不能給予我其他任何的幫助。這個人很神秘,好幾次我都想弄清楚他到底是誰,可是根本就是徒勞,最後他警告我,如果我再查他的話,他會暫停一切資金上的幫助,你也知道,現在馮叔我沒有什麼收入來源,可調查案子沒有足夠的資金是辦不到的,所以我只能妥協了。不過讓我覺得奇怪的是,除了讓我繼續查案,他居然沒有別的要求,他甚至也不要求我提供調查結果。你說,這是不是個怪人?」
沈沉說道:「這個人要麼和我父親有什麼淵源,要麼就是對方的競爭對手。或許在幾年前他曾與對方有過博弈,可是他輸了。」
龍學軍附和道:「有點道理。」
沈沉和龍學軍又向馮虎敬酒,飯桌上龍學軍沒有再和馮虎相互試探,更多時候是馮虎和邱玉珍在回憶過去,時而開懷,時而感慨,沈沉和龍學軍倒是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對過去的一些事情有所了解。
一直到九點多鐘這頓飯才算結束,雖然沈沉並沒有喝多少酒,但還是讓代駕送他們回去的。
回去的時候龍學軍上了馮虎的車,因為龍學軍的住處和馮虎是一個方向。
回到家裡,邱玉珍問沈沉:「你們懷疑你馮叔?」
沈沉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之前他們確實認為馮叔有些可疑。
邱玉珍卻說道:「懷疑誰都不能懷疑你馮叔,他和你爸那可是過命的交情,而且為了你爸的案子他可是沒少受累,甚至還遭罪。他救過你爸的命,是拿自己的命相搏的那種,他身上的很多傷也都是為你老爸挨的。」
「可父親也救過他!」
「不一樣,你父親救他是因為他為救你父親才陷入險境,原本他根本是可以逃走的。算了,這些就不說了,我還是那句話,我相信你馮叔的為人。」
沈沉重重地點了點頭,母親既然這麼說,那麼馮虎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看人這方面母親向來都是挺準的。
「那個叫龍學軍的孩子很有意思。」說起龍學軍邱玉珍的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沈沉說道:「其實我和他也不熟,我總感覺他對我的事情熱心過頭了。」
「這孩子沒什麼壞心眼,而且人很聰明,好好和他處好關係,他應該能夠幫上你的大忙。另外我晚上的時候聽他說了一嘴,你好像和電視台的一個女記者走得很近?」
沈沉心裡暗罵龍學軍這個大嘴巴。
「只是朋友。」沈沉沒有過多地解釋。
邱玉珍說道:「你交朋友我不反對,但找女朋友一定要找一個能夠過日子的,真正的生活並沒有那許多的浪漫,更多是油鹽柴米這些瑣碎的事情。媽說這些並不是要干涉你的自由,只是給你一點建議,媽更希望你能夠早一點把女朋友帶回來。結婚的錢媽早就給你攢著了,媽等著抱大胖孫子呢!」
沈沉直接就無語了,每次一談到這個話題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好了,知道你還有事情要忙,去吧。」
知子莫若母,沈沉確實很著急想要看看馮虎給他的那個U盤裡到底都有著什麼樣的線索,聽到母親這句話,他應了一聲:「那您也早點休息。」
話才說完他便鑽進了自己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