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卷二:虐愛之殤)冷靜下來,健身與謊言(2/2)
汪璐說道:「麻辣燙那晚?」
「不然呢,我們就只有那一次的交集,那晚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女人。」
「我知道,韓茹,那個做保險的女人。」
「嗯,當時他是怎麼向我們介紹的,他說韓茹是他的女朋友。」
汪璐點點頭:「沒錯啊,你後來說韓茹並不是他的女朋友,相反的,他是韓茹的客戶,我還說他這麼說是因為面子,男人嘛,都很好面子。」
「其實當時我就覺得有些奇怪,之前我們在調查陳永明的時候就說他到了這個年齡,卻連女朋友都沒有。那裡我們還懷疑他是那種獨身主義者,但偏偏遇見他的時候他就有了女朋友。現在看來,那天他遇到我們之後臨時起意,讓韓茹冒充他的女朋友也是別有用心的。」
汪璐知道沈沉為什麼這麼說:「他是不想我們對他的單身起疑心,更不想我們把他和肖真琴聯繫到一起去。他之所以單身是因為他和肖真琴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你是這麼想的嗎?」
「你呢,難道你不這麼想嗎?」沈沉反問。
汪璐沉默了,她的心裡自然也有這樣的想法。
只是她還是覺得哪兒不太對勁。
沈沉說道:「現在萬菲兒脫離了警方的視線,有人一個電話把她從店裡給叫走了,假如陳永明真像我們所懷疑的那樣,那麼現在他很可能並不在健身會所。另外,對陳永明之前的話我們也要重新梳理了,他可是最早發現肖真琴遇害的人。」
汪璐說:「肖真琴臨死的那晚他也曾經去找過肖真琴。」
「是的。」
「要真是這樣的話這個人也太可怕了,他竟然逃過了我們倆的火眼金睛。」
沈沉苦笑:「你就別往我們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沈沉的神情漸漸地嚴肅起來:「很多時候,我們的對手遠比我們想像的要厲害得多,如今很多的犯罪分子他們擁有著高學歷,高智商。就拿肖真琴來說吧,我始終都認為她就是殺害湯建偉的兇手,如果我的懷疑是正確的,那麼她這個人也是很可怕的。還記得我們和她第一次相遇嗎?徐靜請我們吃飯那次,按時間推算,那個時候她已經殺了湯建偉,可是她會在我們面前的時候卻是那樣的鎮定自若,談笑風生。」
汪璐不由得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況,還真是這樣。
她都不得不佩服肖真琴內心的強大,明明知道自己的面前坐著兩個警察,卻一點都沒有露出破綻來,還和自己聊得那麼歡。
「所以說,知人知面不知心。」汪璐長嘆了口氣。
沈沉沒有再說什麼。
車子在康雅健身會所的門口停下,兩人往會所裡面走。
他們並不是第一次來,那個迎賓對他們還有印象,笑著迎上前來:「沈隊長,你們怎麼來了,我這就去通知我們老闆。」
沈沉擺擺手:「我們找陳永明,他在嗎?」
「陳哥好像不在,哎呀,我也記不清了,等我問問。」
她走到了前台,和服務員小聲說著,只見那服務員抬眼看向了沈沉和汪璐這邊。
前台的服務員打了一個電話,掛了電話她和那迎賓說了兩句,那迎賓才說道:「陳哥在的,不過現在正在給客人做輔導,要不你們到接待室等一會?」
沈沉和汪璐對視了一眼,沈沉說道:「要不這樣吧,你帶我們去看看,汪小姐正好也想健健身,她想看看健身輔導是怎麼做的。」
迎賓有些為難,不過在沈沉的審視下最後她還是帶著沈沉他們去了。
健身房裡,陳永明果然正在輔導著學員,他似乎很賣力,流了很多的汗。
他也看到了站在玻璃牆外面的沈沉和汪璐,他沖兩人笑笑,似乎是在說請他們稍等一會。
沈沉和汪璐去了隔壁的休息室,迎賓給二人泡上茶,然後才禮貌地告辭離開。
「他居然在會所里,這麼說誆走萬菲兒的人並不是他,會不會你有些太緊張了?」汪璐說。
沈沉苦笑,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不一會,陳永明就走進了休息室:「沈隊,汪警官,讓你們久等了。我聽說汪警官想要健身?」
聽陳永明這麼說,汪璐心裡對沈沉有些怨氣,居然拿自己來當擋箭牌。
不過此刻她自然不會說什麼,她點點頭:「我是有這樣的想法,可是我這個人有點懶,怕自己堅持不下來呢。人家都說,經常鍛鍊的人只要一停下來鐵定會發胖。」
汪璐這是在找藉口,而且她平日裡可是沒少鍛鍊,只是她的鍛鍊不是在健身房裡,而是在大自然的有氧運動。
陳永明點頭道:「這倒是事實,運動是需要堅持的,不管你出於什麼樣的目的,比如想要健美,又比如想要減肥,又或者單純的強健身體都是需要堅持的,最忌諱的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像汪警官你這樣的,一不用減肥,二不用瘦身,而且我看得出來你應該是經常有鍛鍊的,根本就不需要跑健身房來折騰。」
汪璐笑了,哪個女人被人誇她身材好,人長得漂亮都會笑逐顏開的。
汪璐說道:「你這人真有意思,送上門的生意你都往外推,當心你們老闆知道了炒你魷魚。」
陳永明有些尷尬地笑道:「其實我只是說一個事實罷了,再說了,生意不是那麼做的,我們是正規的健身會所,可不能玩那些坑蒙拐騙的手段。」
沈沉說道:「下午你一直都在會所里?」
陳永明搖頭:「那倒是沒有,出去了一趟的,我剛回來沒多久你們就來了,也就是一堂課的功夫吧。」
「能說說你去哪了嗎?」沈沉問道。
陳永明笑著說:「有什麼不能說的,我是回了一趟家,昨晚我住的地方停水,水龍頭忘記關了,一直到下午才想起來,趕緊回去關掉。你是沒見,我回去的時候那水都把衛生間和廚房都給淹了。也是那房子的防水做得好,沒浸到樓下家去,否則我不知道還得給人家賠多少錢,我樓下住的可是一對剛結婚的小年輕,那房子也是才重新裝修過的。」
「哦?對了,你住在哪?」沈沉像是很隨意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