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原罪 > 第261章 (卷三:天音輓歌)誰說我不敢

第261章 (卷三:天音輓歌)誰說我不敢(2/2)

目錄

只是他沒想到邱玉珍居然和王剛見面了,而且王剛還把這事情說了出來。

邱玉珍的神情有些複雜,她看著沈沉輕輕嘆了口氣:「他把我們瞞得好慘,這些年咱娘倆不知道為他掉過多少眼淚。」說著,邱玉珍的眼淚又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沈沉走過去輕輕拍拍她的後背,邱玉珍繼續說道:「這挨千刀的,既然沒死為什麼不和咱娘倆聯繫,難道連自己的老婆孩子他都信不過嗎?」

沈沉勸說道:「媽,你別激動,他這麼做應該有他的苦衷的,我覺得吧,他肯定不是信不過我們,而是怕給我們帶來麻煩甚至危險。如果換作是我的話,或許我也會這麼做的。」

邱玉珍其實就是心裡苦,她又何嘗不知道沈沉說的是實情?

沈沉問道:「你怎麼見到剛子叔的?」

「是老譚給我打的電話,之前我不是聽說剛子回來了嗎?就想著和他見一面,但我又沒有剛子的聯繫方式,原本我想著問你知道不知道的,可打電話給你卻是關機的,我尋思你應該是在忙,便打給了你馮叔,馮叔說他也不知道剛子的聯繫方式,讓我找老譚,老譚直接就安排我們見面了。我才知道,你剛子叔因為你爸的事情可能還要挨罰呢,你說說你爸這挨千刀的,這不是害了人家剛子嗎?」

沈沉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的母親左一個挨千刀的右一個挨千刀地罵自己的父親,他的心裡覺得有些好笑,但也有一種隱隱的悲涼。

他知道母親這是在表達自己的情緒,這是一種大喜大悲的情緒喧泄,讓她把這種情緒給發泄出來總比讓她憋著要好得多。

沈沉說道:「剛子叔能夠為爸爸這麼做說明他肯定覺得爸爸這麼做有自己的道理,剛子叔是成年人,自然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可是他卻仍舊是義無反顧,媽,那是他對爸的信任,同時也說明爸遇到的事兒一定是大事。不然堂堂人民警察又怎麼非得去詐死?」

邱玉珍並不是一個胡攪蠻纏的人,她識大體,顧大局。

自然也知道沈沉說的很有道理,她的心裡也在替沈如何擔心。

但她仍舊還是一個女人,有自己的小情緒,她的情緒發泄完,人也冷靜了下來:「沉子,你見過他了嗎?」

沈沉有些發懵,他不知道邱玉珍說的他指的是誰,是王剛還是自己的父親。

「我說你爸。」邱玉珍補了一句。

沈沉皺眉,這個問題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他還不確定那個老乞丐到底是不是就是自己的父親,那傢伙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可如果他不是的話自己的父親又是誰呢?

猶豫了一下,沈沉還是搖了搖頭,至少在不確定的情況下自己肯定不算是見著自己的父親了的。

邱玉珍長長地嘆了口氣:「我也好想看看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樣子,這挨千刀的,要是他敢回來我一定拿掃把把他給轟出去!你也不許讓他進屋,他的心裡根本就沒有咱娘倆,這樣的人咱們不稀罕。」

她的話說話,那眼淚又溢了出來,沈沉沒有說話,此刻他的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此刻在小雅園的一個包房裡,汪沌一一個人坐在那兒,手裡捧著一本書。

段長紅走了進來,汪沌一的目光仍舊是在書上,另一隻手上拿著一隻放大鏡,他的老花很厲害:「先坐,我把這一段看完。」

段長紅坐下之後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她也沒有開口說話,那目光落在水杯上,仿佛那茶杯里有一朵盛開的蓮一般,她竟看得入神。

服務員走了過來:「汪老,您還有別的客人嗎?」

汪沌一這才放下手中的書:「沒了,上菜吧。」

服務員微笑著應了一聲,又問他要不要什麼酒水,汪沌一指了指桌子上的一瓶茅台:「我自己帶了。」

服務員退了下去,汪沌一小心地把書和放大鏡給放回了自己的包里,然後拿過茅台酒的盒子,把酒取了出來,擰開蓋子,將兩個酒盅給倒滿,一個遞給了段長紅:「陪我喝幾口。」

段長紅沒有拒絕,接了過去,兩人各自往小酒杯里倒了一些。

菜陸續上上來了,等服務員說菜上好了,請他們慢用,然後退出去之後,汪沌一才端起杯子:「來,先喝了這一杯再說話。」

段長紅沒有猶豫,仰著脖子就把酒給幹了。

汪沌一先是抿了抿,臉上滿是享受的神情:「沒錯,確實是十五年的陳釀。」然後才一口氣喝下肚去,放下杯子,他看著段長紅:「這些天你肯定也查到了吧,我也很想知道,青竹的死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段長紅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老頭,她咬著自己的嘴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她開口說道:「算是查清楚了,青竹的死和你沒有關係。」

汪沌一搖了搖頭:「我不是問你她的死和我有沒有關係,我不怕被你誤解,但作為她的丈夫,我想知道到底是誰害死了她。其實我和你一樣,從一開始我就不相信這是個意外,只是當著警方我不好說這話罷了。」

段長紅輕聲問道:「就算你知道了又有什麼意義,難不成你還敢去殺人,敢去為她報仇嗎?」段長紅打心底看不起這個老頭兒,一個虛偽的假學究。

汪沌一的眼裡透過一抹精芒:「誰說我不敢?」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