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卷三:天音輓歌)垂釣,姐妹和人心隔肚皮(1/2)
就在黃猛去見陶敏的時候汪淳一卻是在百花湖畔垂釣。
汪淳一喜歡釣魚,這算是他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他總是說釣魚能夠讓一個人平心靜氣,更能夠磨鍊人的意志。
汪淳一是一個有著很濃郁的書生意氣的人,這樣的大知識分子往往都喜歡這些風雅的事情。
在他的身旁有一張小桌子,桌子不大,長寬也就一尺半左右,高矮與他所坐的那釣魚用的便攜椅很相襯,估計應該是特別定製的。
桌子上正小爐小火煮著一壺茶,那是他最喜歡的紅茶。
坐在他另一邊的是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女人,女人很美,穿著也很大方得體,而且看得出來,她的這一身衣服價值可是不菲,低調且奢華。
「好些年沒來百花湖了。」汪淳一輕聲說。
女人一臉的淡然:「你能去的地方多了的緣故。」
汪淳一搖搖頭:「也不是,我在百花湖一共垂釣了六次,這是第六次,但邪門的是前五次是一條魚都沒有釣上來過,正是因為這樣,我覺得這地方似乎並不適合我,這就和下棋、打牌一樣,每次都參與,一次都不贏,換了你,你也沒興趣不是?」
女人笑了:「那是你沒靜下心來。」
汪淳一扭頭看了她一眼:「我一直都覺得我是最靜得下心,沉得住氣的那一個。」
女人收起了笑容:「可惜了,青竹竟然就這麼走了,我們原本還約好明年開春了一起出去走走的。」
汪淳一聽她提起葉青竹,嘆了口氣:「人有旦夕禍福,這是她的命。」
女人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是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懷疑她的死和我有關係?」汪淳一放下手裡的魚竿,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我們在一起這些年,我是怎麼對她的你應該也看到了,可以說我從來都沒有虧待過她。」
女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希望像你說的那樣,她是我最好的姐妹,如果我知道她真死得不明不白的話,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汪淳一苦笑:「她有你這樣一個姐妹那是她的福氣,可惜她福薄啊!」
女人放下茶杯站了起來:「你慢慢釣你的魚吧,我就先走了。」
汪淳一說道:「行,我也不留你,我知道你忙。」
女人走了之後,汪淳一便專心地釣魚,似乎心無旁騖。
手機響了,正在這個時候有魚吞鉤,他沒有理睬那叫著的手機,抬起了竿,一條大魚被他給提了上來:「總算是有收穫了,不然我發誓再也不會到百花湖來了。」
把魚取下放進小桶里他才接電話:「喲,是傅隊長啊,嗯,我沒在家,在百花湖釣魚呢,傅隊,有什麼事嗎?哦哦,那行,我就在小埡口這兒。」
掛了電話,汪淳一又重新上了魚餌,把魚鉤拋了出去。
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後傅洪和一個年輕警察就到了,車子停在了不遠處,兩人走到了汪淳一的身旁。
「汪教授好雅興啊,一個人跑這兒來垂釣。」傅洪很自然就坐在了剛才那個女人坐的那張椅子上,年輕警察站在他的身後。
汪淳一嘆了口氣:「一個人呆在家裡實在是悶得慌,青竹走了之後我突然就覺得那個家不像家了,沒有一點人氣。」
傅洪看了一下桌子上的兩上茶杯:「看來我說錯了,汪教授並不是獨自一個人。」
汪淳一拿過茶杯用茶水洗了洗:「一個朋友剛才遇上就坐下來聊了幾句,傅隊,來,嘗一嘗。」他在洗過的杯子裡倒上茶,遞給傅洪,傅洪也不矯情,接過來抿了一口:「這是什麼茶,蠻好喝的。」
「很普通的茶葉,金駿眉,我這腸胃不好,所以平日裡都喜歡喝紅茶。我知道,本地人大多喜歡都勻毛尖,我也喜歡的,只不過空腹的時候不宜飲,得肚子裡有東西墊巴了才行。」
傅洪放下杯子,汪淳一才說道:「傅隊從城裡趕來這兒應該不是來陪我釣魚聊天的吧?」
傅洪說道:「汪教授都這麼說了我也就開門見山了,傅教授,我這次來是為了陶敏的事情。」
汪淳一眯起了眼睛,他看著傅洪:「那丫頭怎麼了?」
傅洪說道:「昨晚她下班回家的路上遇到了襲擊,這事情不知道汪教授知道不知道。」
「還真不知道,小柳也沒有和我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傅洪把昨晚的事情大抵說了一下,他特別提到了陶敏丟失的兩個帳本。
這事兒是黃猛告訴他的,也正是因為這兩個帳本的事情他才會來找汪淳一,黃猛懷疑這件事情很可能與汪淳一有關係,不過傅洪房卻不這麼認為,因為他覺得從頭到尾汪淳一都沒有真正過手這些事情,一直都是謝常青在弄的。
「還有這種事情?為什么小柳在電話里沒有告訴我呢?唉,他們也是的,那麼較真做什麼?我都說了,只要他們給出個具體的數字我都認得,老實說,我並不在乎那些錢,而且現在我也算是工作室的股東之一,非得算那麼清楚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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