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卷三:天音輓歌)奇怪的暗室,調虎離山(1/2)
一輛黑色轎車在距離柳白家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車上坐著三個人,一個年紀約三十四、五歲的男子和兩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看到那輛商務車了嗎?」中年男子扶著方向盤輕聲問道。
兩個年輕人點點頭。
「那車上有兩個女警察,想辦法把她們給調開,阿吉,你去吧。」
那個叫阿吉的年輕人先是應了一聲,然後又問道:「伍哥,我們真要這麼做嗎?我覺得這事情這樣子似乎有些不妥。」
叫伍哥的中年男子看了阿吉一眼「怎麼?難道你不想做嗎?」
「伍哥,其實做也沒什麼,可是這事情的風險真的很大,這些警察原本我們就躲都躲不及,現在卻要來主動招惹他們,而且還是為了這樣一件破事情。」
伍哥也嘆了口氣:「那又怎麼樣,這事情是老K交代下來的,如果只是那個瘋女人的話倒也算了,偏偏不知道她是怎麼說服了老K。」
「好吧,那一會你們的運作麻利些,估計我也拖不了他們太長的時間。」阿吉說話的時候伍哥和另一個一直都沒說話的年輕人就下車了,阿吉坐到了駕駛室,看著伍哥他們二人隱沒在夜幕之中。
蘭姐和一個女警正在車裡說著話。
「蘭姐,我們都在這兒盯了好些天了,根本就不像會有事的樣子。」
蘭姐苦笑,她同樣的一肚子氣。可是傅隊說了,柳白很關鍵,而且很可能柳白與陶敏會是對方想要動手的目標,所以她必須得在這兒好好守著。
「怎麼?你才來坐了兩天就坐不住了?」蘭姐笑問道,小女警嘟了下嘴巴:「當初進刑警隊就是覺得當刑警威風,可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碼子事嘛。」
「你呀,就是那些電視電影看多了。」
就在這個時候,車子猛烈地震了一下,像是被人追尾了。
蘭姐和小女警的心裡都是一驚,兩人一齊向著後視鏡看去,見一輛重新發動,從她們車子後面繞出來直接和她們的車擦肩而過。
只是那車子並沒有走直線,而是彎彎拐拐的。
憑著經驗,蘭姐猜測黑色轎車的司機不是酒駕就是毒駕,而且看這樣子還想要逃逸。
小女警也氣極了:「撞了我們就想跑,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兒。」
說完就啟動車子想要去追。
「別追了,我給交警那邊打個電話,讓他們來處理吧。」小女警這才恨恨地說:「抓到這傢伙我肯定要狠狠地揍他一頓。」
暗處的伍哥看得有些皺眉,他沒想到這兩個女警居然這麼沉得住氣,不過他便是不慌,出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做了安排,辦法肯定不只這一個,而且阿吉的招也還沒有全用完。
阿吉自己也意識到了,人家根本就沒有追來。
他掛了一個倒檔,再一次向著蘭姐她們的車撞來,這一次撞的是車頭,然後他還搖下了車窗,一隻手扶著方向盤,一隻手拿著一支酒瓶,一副醉了的架勢,他還對著蘭姐她們做了一個挑釁的手勢,然後又準備揚長而去。
俗話說,叔可忍,嬸不可忍,這一次別說是小女警,就連蘭姐都上了火,這個醉鬼根本就是故意的。
小女警這一次想都沒想就發動車子追了出去,蘭姐原本想攔住她的,可是想想她也覺得窩火,竟然讓一個酒駕連撞兩次,而且還敢對她們做出猥褻的動作,這擺明是不把她們放在眼裡。
就在小女警開著車攆著阿吉的車去的時候,一旁的伍哥長長地鬆了口氣,他對身邊的年輕人說道:「去吧,記住,目標是那個男人。」
年輕男子二話不說直接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柳白和陶敏此刻正躺在床上,但卻沒有睡著。
陶敏的心裡還在想著柳白說的那些事兒,可以說今天柳白和她說的這些讓她的心裡無比的震驚,雖然柳白沒有明著說就是他殺了謝常青和葉青竹,但話里話外,陶敏如此聰明的人怎麼會聽不出來?只是陶敏也想不明白,自己幾乎和柳白都呆在一起的,他又怎麼有這樣的機會去殺人?
謝常青的死柳白是有作案時間的,那晚柳白去找謝常青的事情她還幫著柳白瞞住了警察,當時她是因為害怕,而且她相信柳白不可能殺人,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她才那麼做的,完全就是無心的,她甚至還精心地設計了柳白不在場的證據。現在想來自己這麼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還有就是葉青竹死的那晚柳白不是一直在家裡睡覺的嗎?他是和自己一道上的床,那晚他們還「運動」了一下的,為了造孩的大計,之後兩人便相擁熟睡了,柳白怎麼可能會有機會去對葉青竹下手?
不過突然她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晚「運動」過後自己口渴,柳白去給她倒過一杯水,難道那水有問題?這是他們的習慣,每次那事過後她都會想要喝一杯溫水,然後懶懶地躺在床上不想動的她都是讓柳白去倒水的,如果柳白在水裡做了手腳,那麼柳白是有可能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出去的。
柳白也沒有睡著,他索性坐了起來:「我該說的都已經和你說了,警察就在外面,如果你覺得過不了心裡的那一關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報警。」
陶敏的身子不由得一震,她也坐起來,拉開小檯燈:「你,你到底愛不愛我?」
「愛。」柳白說話很簡潔,就只回答了一個字。
陶敏抿了抿嘴,她發現自己一下子都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了。
突然,柳白的神情一變:「有人進來了。」
陶敏知道柳白的耳朵特別的靈敏,他是搞音樂的,一個龐大的樂隊中哪怕一丁點不和諧的聲音他都能夠聽得出來,陶敏說道:「剛才我好像聽到外面有撞車的聲音。」
柳白點點頭,表示他也聽到了,現在聯想到有人進了家,他覺得外面的警察估計出事了,而進家的這個人應該是衝著自己來的。
陶敏的心裡也充滿了疑惑,假如真像黃猛猜測的那樣,那枚胸針是有人想要為葉青竹報仇的信號的話,那麼到底是誰想要替葉青竹報仇?肯定不是汪沌一,汪沌一不會用這種手段,而且從他們和汪沌一接觸的情況來看,汪沌一似乎對葉青竹的死亡內幕並不知情,他以為葉青竹真只是死於一個搶劫殺人的意外。
而且看對方這手段,又是引開警察,又是偷偷溜進屋裡,這應該不可能是一個人就能夠辦到的事情,她真不知道柳白到底捅了一個什麼樣的馬蜂窩。
雖然知道了柳白可能是殺人兇手,但陶敏卻並沒有想過要向警方舉報,相反地,她考慮得更多的是如何幫著柳白度過這一次的危機。畢竟他們是夫妻,柳白縱有千般的不是,但對於她還是很認真的,柳白的愛她能夠感覺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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