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卷三:天音輓歌)重磅炸彈,責任與擔當(1/2)
廖遠承在自己的屋子裡,他這屋子看不出一點醫院病房的樣子,被龍學軍弄得像一個酒店的房間。
他正坐在沙發上抽菸。
沈沉眯起了眼睛,他記得廖遠承好像說已經戒菸了的,現在又吸上了,看來他的心裡確實是有事。
見是沈沉來了,廖遠承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今天怎麼有空來了?」
沈沉坐了下來,龍學軍退出了房間,他覺得這時候讓沈沉自己和廖遠承單獨談談或許要更好一些,雖然這段時間他和廖遠承看上去相處得不錯,甚至在接廖遠承回林城的過程中他還差點搭上了自己的一條命,但還是無法完全取得廖遠承的信任。
龍學軍感覺得出來,廖遠承的戒備心比他表現出來的還要重得多。或許這與廖遠承一直以來的經歷有關係,廖遠承曾經是沈如何的線人,換句話來說,廖遠承是那種真正與魔鬼打交道的人,很多時候一步走錯,一個不小心,那都有可能令自己粉身碎骨。
所以對於廖遠承的小心謹慎他也能夠理解。
「你的氣色看上去不太好。」沈沉望著廖遠承,拿起桌子上的香菸,也點上一支。
廖遠承說道:「我聽龍學軍說你只抽硬中華,我這煙你抽得習慣嗎?」
沈沉愣了愣:「老實說,還真不怎麼習慣,我還是習慣中華里的那股子香精味。」
廖遠承點了點頭:「其實要說起來菸草的質量都差不多,哪個牌子都沒有太大的差別,它的味道都在香精的勾兌上,你父親以前就喜歡硬中華,我想你應該是受了他的影響吧?」
沈沉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抽不習慣就別糟蹋了,抽你自己的。」廖遠承露出了笑容。
沈沉自然不可能把剛點上的煙給滅了,他仍舊吸著。
「是龍學軍讓你來的吧?」廖遠承自然也猜到了,為什麼沈沉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裡。
沈沉問了一句:「還沒吃飯吧?」
廖遠承翻了個白眼:「能不能別繞彎子?」
被他這麼一說,沈沉有些不好意思了,忙說道:「我沒繞彎子,因為我餓了,現在可是飯點,我也還沒有吃飯,我想這兒的伙食你應該也吃膩味了,要不我們出去吃?」
廖遠承又點了下頭,沈沉還真是說對了,這兒的飯菜他真的吃煩了,早就想換換口味。
兩人向著屋外走去,廖遠承說了一句:「叫上龍學軍吧,這兩天我想他應該也憋壞了。」
沈沉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所以說,你是故意的?」
廖遠承笑了,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三個人出了精神病院,廖遠承深深吸了口氣:「還是外面的空氣舒服。」
龍學軍有些不滿:「矯情,我又沒有軟禁你,你想要呼吸外面的空氣說一聲就是了,大不了我陪你一起。」
廖遠承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你很不錯,真的,和你父親一樣。」
說完廖遠承就上了車,龍學軍愣在那兒,沈沉輕輕碰了他一下:「發什麼愣,上車了。」
他們上的是沈沉的小POLO,龍學軍坐在副駕駛位,廖遠承坐在後排,沈沉自然還是司機。
「你和我父親很熟嗎?」龍學軍扭過頭去看向廖遠承。
廖遠承也看了他一眼:「你爸和他爸認識還是我搭的線。」
他話中的兩個爸自然是沈沉的父親和龍學軍的父親。
他這麼一說不只是龍學軍,就是沈沉心裡都是一驚。
原本在沈沉看來自己的父親和龍學軍的父親是因為那場所謂的交易才認識的,卻不曾想他們原來早就認識,而介紹他們認識的人還是廖遠承。
廖遠承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的話對於這兩個年輕人來說肯定會很震撼,他繼續說道:「那個時候沈沉的父親正在調查的案子就是因為你父親的一封舉報信,那封舉報信被沈沉的父親拿到,可是舉報信上舉報人卻沒有留下任何的聯繫方式,連姓名都是假的,所以就讓我負責查出舉報信是誰寫的。」
龍學軍說道:「於是你便查到了我父親?」
「嗯,也算是一次很偶然的機會吧,我終於找到了一些線索,查出舉報信是你父親寫的,我便去找你父親,你父親起先並不相信我,直到後來他遇到危險的時候我出手幫了他才取得了他的信任,但他還是存在著疑慮的,我便讓他與沈沉的父親直接見面,我的這個舉動還被沈沉的父親訓了一頓,他說我這樣是對你父親的不負責任,很容易讓你父親寫舉報信的事情被對方知道,給你父親帶來危險。畢竟那個時候沈沉父親在林城的名聲不小,他可是林城市局出了名的拼命三郎,而且當年栽在他手上的犯罪分子也不少。」
廖遠承說到這兒,然後看了沈沉一眼:「不過你也很不錯,這或許就是虎父無犬子吧。」沈沉有些不好意思,他還從來都沒敢拿自己和父親去做比較,在他的心裡,父親就是一座山,一座他永遠都翻越不了的大山。
廖遠承知道他的心思:「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父親在你這個年輕可沒你這麼出息,你已經是青出於藍了。」
沈沉尷尬地說道:「我能夠有今天的成就更多是靠著這些叔叔伯伯的照顧。」
廖遠承搖搖頭:「話不能這麼說,這些叔叔伯伯的幫助固然重要,但自己的天分與努力更重要,其實雖然我在外省,可一直都在默默關注著你,你在林城辦的很多大案都很漂亮。你想想,如果自己沒有本事,叔叔伯伯再想幫你也使不是勁的,刑偵這碗飯不是誰來都能夠吃得了的,就算吃得了,能吃好的就更少了。」
龍學軍說道:「我才發現,其實我並不了解我的父親。」
廖遠承輕聲說:「他也說過同樣的話,他說他對你這個兒子了解得太少,不是他不想了解你,而是他和你的思維好像永遠都不在同一個頻道上。你從小就很有主見,很多事情你都能夠自己做主,這讓你母親感覺很不安,因為一個另類的人未來會是什麼樣子的他們不敢去想像。不過你父親卻讓她學會相信你,你父親說你以後一定是一個有本事的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