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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卷三:天音輓歌)說情,激情與隱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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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的時候沈沉接到了汪璐的電話,她說想和沈沉見一面,有些事情要和沈沉談談,約的地方是距離市局不太遠的一家咖啡廳。

原本沈沉是想在辦公室里眯一會的,這兩天他確實覺得有一些疲倦,這腦子像是一直都沒有休息過一樣。

他拿起外套出了門,他在想汪璐找自己會是什麼事情,或許與自己讓黃猛去盯著陶敏有關係吧。汪璐與柳白的關係也很不錯,可能陶敏發現了黃猛他們在盯梢,然後告訴了柳白,柳白以找上了汪璐。

來到咖啡廳,汪璐已經點好了咖啡,她給沈沉點的是黑咖啡,不加奶也不加糖。

她還記得這是沈沉喜歡的味道。

「最近你的氣色看起來很不錯,還是廳里比較養人。」沈沉坐下之後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

汪璐笑了:「還好吧,沒了像在局子裡時的忙碌,更多是做一些指導性質的工作。警校目前正準備試著開側寫方面的課程,這不,前兩天孔校長還專程來找過我,問我能不能去給他們客串一下老師。」

沈沉點點頭:「如果真能夠多培養幾個這方面的人才充實到我們警察的隊伍里來也是一件好事。」

汪璐嘆了口氣:「只是很多人對於心理側寫還是持著懷疑的態度,特別是一些老刑警,他們更相信自己的經驗,想要一下子扭轉他們的思想並不容易。」

沈沉知道她說的是實話,心理側寫屬於一種新事物,對於很多老警察而言是一件很玄乎的事情,接受度有限。

「這就需要你們多做工作,讓更多人對它有認知從而改變固有的看法。」

汪璐聞言也點了下頭,然後說道:「不說我了,說說你吧,聽說你最近的狀態不怎麼好?才幾天沒見,你比之前憔悴多了。不管怎麼樣,身體是第一位的,別太拼了。」

汪璐說這話是很真誠的,因為在看到沈沉的那一剎那,她的內心就有一種沒來由的心痛,她知道沈沉一直都在努力想要查清他父親的案子,在他父親的案子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估計這樣的憔悴會是沈沉的常態。

沈沉不以為然:「習慣了,放心吧,我有分寸。說吧,今天找我來應該不只是敘舊那麼簡單吧!」

被沈沉這麼一問,汪璐還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今天來找沈沉自然不是單純想看看沈沉,她輕咳了一聲:「黃猛他們為什麼要去盯陶敏的梢?」

沈沉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汪璐低下了頭:「對不起,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應該問,可是這事情我覺得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沈沉嘆了口氣:「汪璐,我知道你和柳白的關係不錯,他是你大伯的得意門生,也是最有前途的弟子,但是你也知道,謝常青的案子他的嫌疑也是最大,而且……」

說到這兒沈沉停了下來,再往下他不知道還該不該說。

汪璐說道:「我了解柳白的為人,我相信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沈沉沒有想到汪璐會這樣的感情用事,他說道:「汪璐,你是個心理側寫師,是個警察,你不能憑著主觀去判斷一個人,一件事情。」

被沈沉這麼一說,汪璐咬著自己的嘴唇,她的心裡也有些苦澀,其實她並不想來找沈沉說這事兒的,沈沉說得沒錯,她是個警察,而且還是一個心理側寫師,她的心裡很清楚,自己這樣貿然來和沈沉說這些確實不妥,說輕一點會影響到警方辦案時的判斷,說重一點,那就是妨礙司法公正。

可是她受人之託,而且她根本就磨不開面子。

沈沉自然不會和她認真,而是問道:「是柳白讓你來的嗎?」

汪璐搖搖頭,然後說道:「是我大伯,他說謝常青已經不在了,他不希望柳白再出什麼事,沈沉,對不起,我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是你也知道,我大伯一直都對我很好,我不知道應該怎麼拒絕他。」

沈沉點了點頭,他能夠理解汪璐,換作是自己,或許也會這樣,法理不外乎人情,這句話很多人都常常掛在嘴邊。畢竟我們一直都根深蒂固地認為在我們這個國度分公司大於一切,很多人都以自己能夠有一個很厲害的關係網為榮。但他們卻忘記了一點,法就是法,法不容情。

沈沉從小就生長於警察世家,父親就是一個很正直的警察,記得小時候一個親戚家的孩子犯了事,他的父母來找自己的父親,希望父親能夠幫著通融一下,因為他犯的並不是什麼大事,可是父親卻嚴詞相拒,父親說既然做錯了那就得為自己的錯誤行為買單,只有真正因為自己的錯付出了一定的代價之後才會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

這自然是讓那親戚很是氣惱,多少年都沒有再和老沈家來往過。

當時母親就覺得父親做得有些過了,在很多人看來當時父親如果願意幫那孩子根本就是舉手之勞,沒必要非要弄得親戚之間反目相向。父親並沒有後悔自己這麼做,他說假如每個人在犯了錯,做了違法甚至犯法的事情之後認為只要找了熟人就能夠沒事,那麼還要法律來做什麼?法就是尺度,就是規矩,沒有了規矩,這個社會就會亂,很多正常人的生活就會受到影響,更有甚者,他們的人身與財產的安全就會受到極大的威脅,沒有了保障。

父親的這種精神深深影響著沈沉,所以沈沉在這方面也是很嚴厲的,讓人感覺沒有什麼人情味。

但沈沉並不這麼想,他知道父親也是很有人情味的。

就拿父親對那個趙顯仁來說吧,當年他可是親手把做假鈔的趙顯仁給送進了監獄,但他卻出錢給趙顯仁的父親醫病,這是父親對法理不外乎人情的另一種詮釋。對就不對,錯就是錯,這一點上不能摻任何的砂子,但對於趙顯仁的同情,父親則是展現在其他的方面。

「我大伯還讓我約你去家裡坐坐。」汪璐說。

沈沉心裡很清楚,這個時候汪淳一約自己去的目的大致也和讓汪璐來找自己的目的是一樣的,他想了想說道:「好,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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