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卷三:天音輓歌)逃進了屠宰場,撐一會(1/2)
對於這個劉霧松,沈沉感覺此人並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他的心機很深,雖然他似乎話不少,但他說的這些又都沒有什麼意義,要麼都是警方知道的,要麼都是情理之中的。
沈沉問了一句:「你一直都很喜歡她,就沒有想過要和她在一起嗎?」
「當然想過,做夢都想。不怕你們笑話,我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談戀愛結婚都是因為她。」劉霧松還真是敢說,他的臉上倒也帶了兩分尷尬。
他繼續說道:「但我知道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她既然都選擇了那個老頭兒我也只能尊重她的選擇,喜歡一個人只要她過得開心快樂就是了,對吧?我呢肯定也不可能單一輩子,將來我也會有自己的女人,孩子,有自己的家庭,但在這之前,我有權為了自己曾經的感情任性一下的,不是嗎?我並不認為我痴情,或許只是那種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心態罷了。」
沈沉笑了:「那剛才你也說了,她的死不會真是一場意外,也就是說你認為她的死是人為的,是有人故意在害死她,你覺得那個人又是誰呢?是她的先生汪教授嗎?」
「別,沈大隊長,你可別誤導我,雖然我覺得她的死不是意外,但我還真沒去懷疑汪沌一,那個老頭應該不會有這樣的壞心思,他是摳門了一些,但對於青竹他還是蠻不錯的。老實說,青竹想做一番事業我能夠理解,她原本就是一個不安分的人,當然,我說的是她有著事業上的野心。只是我並不認為她的能力能夠與她的野心匹配,一句話,她不是做生意的料,所以我想汪沌一應該也是看到了她一點,所以才會這樣對她,不過汪沌一也任由著她插手那個音樂工作室,畢竟在汪沌一看來,那個工作室就是個小兒科,哪怕是玩壞了再弄一個也沒什麼的。而且那個工作室有謝常青在,經營上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創作上還有柳白那樣的高手,再壞又能夠壞到哪去。」
「那你懷疑誰?」沈沉還是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劉霧松皺起了眉頭,像是在思考,傅洪看了一眼沈沉,他不知道沈沉到底想要做什麼,按說沈沉應該不會問這樣的問題的。
終於劉霧松抬起頭來:「有件事情我不能肯定會不會與她的死有關係。」
「什麼事?」沈沉問道。
劉霧松抿了抿嘴:「就在她死前不久曾和我見過一次,是她主動約我的,她約我一起去黔靈山,她說她想去燒香。我當時就好奇了,她平日裡並不相信什麼神啊鬼的,也從來沒聽她去求神拜佛燒香祈願,怎麼突然就想著要去黔靈山燒香了呢?」
沈沉和傅洪都沒有說話,只是聽著。
劉霧松喝了口茶:「於是我便問她,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了,她當時的神情有些古怪,還略帶著一絲恐懼的意味。我當時就暗暗覺得自己應該是猜對了,她很可能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事兒。在我再三追問下她終於還是告訴我了,她說她發現那個音樂工作室好像有什麼問題,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不就是個搞音樂的工作室嗎?能有什麼問題。她卻說那個音樂工作室並不單純,很可能謝常青私底下還在做著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她有些後悔摻和進工作室里去了。」
沈沉和傅洪對視了一眼,一直他們都對那個音樂工作室有所懷疑,陶敏出事,丟失了兩個帳本,又加上那個神秘的信息部,這些確實都透著古怪。
只是沒想到葉青竹也發現了。
「這事情她除了和你說過還有沒有和其他人說過?」傅洪問道。
劉霧松回答道:「她還和汪沌一說過,只是汪沌一說她是小說看多了,一個普通的音樂工作室能夠有什麼問題,汪沌一說她少管點工作室的事,既然投了資就安心坐著等分紅就是了,汪沌一對謝常青倒是很看好,說只要謝常青在,工作室的收益就不會太差,反正青竹的目的也就是賺一點零花錢。這一點我倒是知道,汪沌一對於這個音樂工作室是支持的,需要他站台的時候他一般都會去,但他從來不會幹涉工作室的運營,用他自己的話說,這是他學生自己的產業,該怎麼做還輪不到他這個做老師的來操心。」
沈沉問道:「葉青竹和你說這事的時候謝常青應該已經出事了吧?是不是因為謝常青的死讓她感到了不安,所以她才會想著要到黔靈山去上香求佛?」
劉霧松用力地點了點頭:「沒錯,正是謝常青出事之後,她說她估計已經猜到了謝常青是為什麼死的了,她怕接下來死的人會是她。當時就連我也嚇了一跳,謝常青死不死和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但我卻不希望她出什麼事。於是我就對她說,如果她真知道謝常青是怎麼死的,又或者覺得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脅,那麼就應該把這事兒告訴警察。」
劉霧松說到這兒苦笑了一下:「可是她卻說就算她把這事情告訴警察也沒用,畢竟她也沒有什麼證據去證實自己的猜測,這樣反而會讓她自己的處境更加的危險。我再追問她到底是什麼事的時候她卻怎麼也不肯說了,還說我知道了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處。所以我在想,後來她與汪沌一大吵一架,甚至還鬧離婚,離家出走會不會是她想保護汪淳一,她在傳遞一個信息,她知道的事情很可能並沒有告訴汪淳一。當然,我這也是瞎猜的,現在她人都不在了,說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你一直這麼愛她,如果你知道誰是兇手的話你不會想著要替她報仇吧?」傅洪輕聲問道。
劉霧松想了想說道:「如果換在她剛出事的那一兩天我或許還真會有這樣的衝動,不過現在已經沒有這種想法了,其實她是她,我是我,不是嗎?我們雖然有交集,但終究還是生命的過客,我們之間並沒有太深層次的關係,只是朋友,比普通朋友要好一些的朋友。」
離開劉霧松的建築設計公司,沈沉問傅洪:「你覺得這個傢伙怎麼樣?」
傅洪搖搖頭:「看不懂,感覺這個人挺不簡單的。」
「他很理智,而且思考問題也很有條理,別看他的話不少,可是該說不該說他似乎很掌握分寸的。而且他還預留了很多的潛台詞,這傢伙應該不是省油的燈。」沈沉把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
傅洪笑了:「他若是一個簡單的人又怎麼可能把公司做這麼大,嘖嘖,永樂大廈整整一層樓,這兒的租金我是知道的,我一個親戚家的孩子就在這個租了一間辦公室,才二十幾個平方一個月就差不多要小八千,他租這一層樓一個月少說也得十好幾萬的。」
沈沉和傅洪上了停在旁邊停車場的車,沈沉又看了一眼永樂大廈,他相信應該還會和這個劉霧松打交道的。
劉霧松此刻就站在窗前,他神情有些陰鬱地看向窗外,他的嘴裡喃喃著:「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馳,葉天恆坐在後排,半閉著眼睛小憩。
「葉哥,看這架勢他們是準備出城啊!」開車的小弟說道。
葉天恆點了點頭:「跟緊了,但別讓他們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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