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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卷一:幻想殺手)並非誤診,內疚與和事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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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光彩的臉色微微變得有些難看:「我確實聽到了一些傳言,後來警方不是說那些很可能是那個醫生妻子的臆想,就連警方也不相信猴子會殺人。」

沈沉搖著頭說道:「如果是普通人自然不會相信林智妻子說的那些話,可是齊先生你就不一樣了,你也是這方面的專家,這種把戲你應該一眼就能夠看明白的,不是嗎?」

齊光彩不說話了,王向坤聽得一頭的霧水,他聽不明白也很正常,三十年前他還沒有成年呢。

大概過了半分鐘,齊光彩也緩緩地開口:「沒錯,當時我立馬就想到了他,我去找過他,問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卻什麼都沒有說,我問他有沒有用這樣的手段去殺人的時候他也矢口否認,我再問他就要和我急了,在林城我就這麼一個親戚,而且他的境況還很不好,我心裡便真有疑問最後也還是不管不問了。」

齊光彩的臉上露出一抹內疚的神情。

他接著說道:「如果當時我就把這事情和警察說的話,如今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也不會有這麼多人因為他而死。沈警官,我這算不算知情不報?」

沈沉沒有說話,點上了一支煙,他重新在心裡審視著眼前這個叫齊光彩的男人,這是一個有著豐富人生閱歷的人,而且說話滴水不漏,在他的身上到底有沒有隱藏著什麼秘密呢?

汪璐笑著問:「齊先生,你與王向坤是怎麼認識的呢?」她沒有問王向坤,而是問齊光彩。

齊光彩也笑了:「我們是偶然認識的,他在運管所,而我家裡有一輛車專門跑林城到橋城的這條線,當時辦線路牌的時候發現小王居然和我是老鄉,這一來二往的,我們也就認識了。我們很是投緣,隔三差五的幾個老鄉也會經常聚上一聚。我們豫南來的人就那麼幾個,大家抱下團,遇到什麼難事也能夠相互有個照應。」

汪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沈沉又把話題給岔開了:「齊先生,齊光喻自殺了。」

原本來面帶微笑的齊光彩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什麼?」

「齊光喻自殺了。」沈沉又說了一遍。

齊光彩的臉上露出了悲戚:「沒想他,他竟然一語成讖了。」

沈沉皺起了眉頭:「什麼一語成讖?」

「記得我最後一次去看他的時候他說,或許某一天他也會像他父親那樣,會走他父親的老路。我知道,這些年他長期被那病折磨,就算不死,到最後他也只能像植物人一樣躺在床上,全身都會失去知覺。」

汪璐又問道:「他的漸凍症是哪裡診斷的?」

齊光彩回答道:「京城的一家大醫院,當初還是我陪著他一起去的。不過我的心裡就覺得奇怪了,他父親當初被誤診漸凍症,他怎麼就真患上這病了?」

「什麼時候確診的呢?」汪璐緊追著這個問題。

齊光彩想了想:「差不多五年了吧,最初他就是覺得那腿不好使,就去省醫去看,省醫給出的結果是漸凍症,當時不只是他,就連我也大吃一驚,於是在我的動員下我陪著他去了京城的那家醫院,結果還是一樣。回來之後他就一蹶不振,沒多久就賴在了床上,我去看他的時候就說他,趁著能動還是多動動,或許那樣可以減緩病情的發作,可是他不聽,他那架勢就像是一心想要尋死。」

沈沉問汪璐:「這病會遺傳嗎?」

汪璐苦笑:「這個不好說,漸凍症確實有遺傳的傾向,但一般遺傳的主要原因是基因的突變。」說到這兒,她抬頭望著沈沉:「你是懷疑當初他父親根本就沒有誤診,而是真是漸凍症?」

沈沉還就是這麼想的,當時京城的專家也並沒有真正就齊光喻父親的病情進行嚴格的論證。

汪璐有些氣憤:「這些專家怎麼能夠說話不負責任呢?」

沈沉無奈地苦笑,齊光彩也聽明白了他們在說什麼,齊光彩說道:「難怪!」

沈沉和汪璐都望向他,他這才解釋道:「其實在我最後一次去看他的時候他和我說了一些當時我並不理解的話,他說他後悔,他不應該聽風就是雨,他的心裡充滿了負罪感,他更不應該將自己內心的恨傳遞給齊華,讓齊華從小就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沈沉和汪璐對視了一眼,他們仿佛有些明白了。

齊光喻應該也知道了,漸凍症原來是有遺傳的可能的,自己患了這個病或許更多是遺傳的原因,假如真是那樣的話,他殺林智肯定殺錯了,林智是無辜的。

「好了,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沈沉站了起來,領著汪璐離開,王向坤和齊光彩把他們送到門口。

下了樓,兩人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小區里找了個僻靜地地方,靜靜地看著王和坤家的方向,齊華一定還在這附近,而且在與王向坤和齊光彩見過之後,沈沉幾乎已經斷定,齊華與王向坤之間肯定是認識的,而且還有著某種瓜葛。

齊華來這兒肯定是與王向坤有關係,只是齊光彩卻是意外的收穫。

「你說,齊光彩今天真是只為了見老鄉那麼簡單?」汪璐問。

沈沉抿了抿嘴:「王向坤今天請的可是病假,他在電話里說要見一個很重要的客人,這個客人是齊光彩還是齊華?他與齊華之間又是什麼關係?我是這樣想的,會不會他知道齊華今天會來找他,而他與齊華之間有著某種矛盾,他請齊光彩來做和事佬。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齊光彩是齊華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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