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卷二:虐愛之殤)巧合,愛與不愛和前女友(2/2)
肖真琴停了下來,臉上仍舊帶笑:「潘總的茶自然要比我的好得多。」
沈沉掏出煙來,想想是在女性的辦公室里,而且桌上也沒有菸灰缸,於是又準備收起來。
「抽吧,我給你拿菸灰缸。」
說罷肖真琴真從柜子里拿出一個菸灰缸來放在了茶几上。
肖秋水說:「這多不好意思。」
肖真琴擺擺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沈沉和肖秋水點上煙,肖真琴才說道:「沈隊不會專程來看我的吧?」
沈沉收起了笑容,猶豫了一下:「湯建偉是你男朋友?」
沈沉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肖真琴,肖真琴似乎有些緊張:「建偉怎麼了?」
她的反應倒是很正常,警察找上門來一開口就問她男朋友,她當然會認為是男朋友出了什麼事。
沈沉嘆了口氣:「他死了。」
「死了?怎麼可能?」肖真琴的情緒有些激動起來,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身,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沈沉的臉。
肖秋水問道:「你們多久沒有聯繫了?」
「半個多月吧,前段時間我們鬧了些小矛盾,所以我就從他的那兒搬出來了,這之後我一直在等他主動來找我,可他竟然一直都沒聯繫我,甚至連個電話也沒有打。」
肖真琴說著臉上露出了悲戚之色:「可我就想不明白,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死了呢?沈隊,他是怎麼死的?」
「警方初步斷定他是被人毒死的,而且下毒的人應該是和他親近的女人。」沈沉說著吸了一口煙。
肖秋水沒想到沈沉會這麼直白地把這話給說出來,因為以目前的情況看,肖真琴似乎也有殺人的嫌疑。
「你們不會懷疑我吧?」肖真琴坐了下來。
沈沉微微一笑:「如果我說你也有嫌疑呢?」
肖真琴抿了抿嘴:「什麼時候的事情?」
「大概是在一周前吧。」
「嗯,確切地說應該是8月28號的樣子。」肖秋水補充道。
肖真琴聽了之後說:「死了一周了居然現在才發現?」
「是啊,要不是房東著急賣房子,帶人去看房的話,還不知道多久才能發現呢!」沈沉把菸頭在菸灰缸里摁了摁,肖秋水問道:「肖老師,雖然你和我們沈隊認識,但按程序我們還是要對你進行詢問,8月28號那天你在哪兒?」
「我在橋城,我是8月26號去的橋城,8月30號才回來的,當時我還和潘總請了假的,那邊一個朋友有些事情需要我幫忙,所以我就去了,不信你們可以去調查。」
「你那朋友叫什麼名字,在哪個單位,電話多少?」肖秋水問道。
「他叫趙陽,沒單位,自己開了一個服裝店,電話是……」肖真琴的神情很鎮定,一口氣把肖秋水的問題都給回答了。
沈沉問道:「能告訴我們你和湯建偉之間產生了什麼矛盾嗎?」
「這個……」她似乎有些猶豫,不過咬咬牙又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他的家人嫌我的年紀比他大,對我有些意見,他自己也橫挑眉毛豎挑眼的,我就納悶了,追求我的時候我就和他說過,我們不合適,可他說只要有愛什麼都不是問題,可如今他被家人慫恿了幾句就開始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了。」
「你愛他嗎?」沈沉又很直接地問了一句。
「當然,雖然我是從國外回來的,可是骨子裡我還是很傳統的,對於感情我很專一。」
「那他愛你嗎?」
肖真琴露出一抹厭惡之色:「沈隊,你什麼意思?你以為我們是在過家家嗎?」
沈沉說道:「如果他真的愛你,那麼他家人的反對應該不會影響到你們倆的感情。」
「我不贊成你的這個說法,雖然我們很相愛,但人是社會的動物,在這個世界並不只有我們兩個人,而且人也最有可能受到周邊環境的影響,不是有句老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人是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影響的,更何況影響他的還是他的家人。」
不得不說,肖真琴的話很有道理,不過沈沉還是問道:「你們同居了很長一段時間,可為什麼在他的住處我們卻沒有發現一點你曾經在那兒住過的痕跡呢?我的意思是說,他那兒不像有女人住過,更像是一個單身公寓。」
肖真琴嘆了口氣:「沒想到他居然做得那麼絕。」
她這意思不言而喻,是在說她的痕跡是讓湯建偉給故意抹掉了,也等於是說湯建偉真把她從自己的生活中給擦掉了。
「對了,他有仇家嗎?」
「仇家?他怎麼會有仇家?他膽子很小的。不過如果真要說誰和他有仇,那就是他的前女友了,因為我他和前女友分手,當時前女友可是尋死覓活的,還揚言說要讓我好看,搞笑,她不想想,為什麼建偉會選擇跟我在一起,她應該在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
「哦?他和你在一起以後和前女友還有聯繫嗎?」
「怎麼可能?要是這樣他何必跟我在一起?」談起湯建偉的前女友肖真琴很是不屑,但也似乎有些不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