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卷一:幻想殺手)娛樂公司,星探(2/2)
「小羅,態度好一點,別嚇著了唐總。」顯然肖秋水和羅森開始分配角色,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唐總,據我所知你可是尹慧的鐵粉,在她的身上你沒少花錢。」
聽肖秋水這麼一說唐四海的臉上滿是苦澀:「警官,我想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沒錯,我是經常去看她的直播,而且也給了她不少的打賞。不過我單純就只是從欣賞她的角度去看她的表演,你們也知道我是開娛樂公司的,我們公司下面可是有演藝公司的,我覺得吧,她各方面的條件都很符合我們演藝公司的要求,所以就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和她接觸,看看有沒有機會把她簽到我們公司來。」
「就你那皮包公司?」羅森很是不屑地來了這麼一句。
唐四海的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羅森說得沒錯,他的那家演藝公司還真就是個皮包公司,玩文化娛樂,辦演藝公司其實唐四海更多是要滿足自己那方面的喜好。他的心裡很清楚,現在的女孩子都很浮躁,很多都希望一夜成名,為了能夠出名她們是什麼都願意干。
而出名最好的方式就是參加娛樂節目又或者能夠被影視導演看中,當然,還有一種途徑就是加盟這些影視、演藝公司。
唐四海輕咳了一聲:「公司雖然剛剛起步,但我們還是會發展起來的,這不,前段時間我到京城去認識了不少京圈的大佬,他們也表示會支持我,接下來很可能會和我們公司進行合作呢。」
「好,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是最後尹慧還是沒有選擇你們公司,而你在她的身上花了可不下五十萬,你就不恨她嗎?」肖秋水的問題很是犀利,唐四海卻沒有猶豫,直接就回答道:「恨她做什麼,她是自由人,自然可以有自己的選擇。五十萬對於我們公司來說,那就是小菜一碟,算不了什麼的。而且這也算是一種情感投資嘛,就算簽不了她,以後如果我們有什麼項目她應該也會優先考慮與我們合作的,不是嗎?」
「劉元你認識嗎?」羅森問道。
唐四海又點了點頭:「認識,怎麼了?他之前曾是我們公司的星探,不過後來犯了點事兒被我給開了。」
星探!
肖秋水差點笑出聲來,就唐四海這破公司還有星探。
他這娛樂公司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項目,不過這小子不差錢,五年前他中了體彩大獎,他是被天上掉下的錢給砸中了,十注同樣的號碼直接就中了五千萬,他這狗屎運也是沒誰了。
肖秋水和羅森的心裡都很清楚,所謂的星探不過是幫著唐四海去發現美女的。
「他是不是犯什麼事了?」唐四海還是小心地問道。
「他是什麼時候被開除的?」
「得有好長一段時間了,三個多月了吧。」唐四海回憶道。
「他犯了什麼事?」羅森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
唐四海心裡有些驚訝:「警官,難道他真犯了什麼事?」
羅森沒有回答,只是說:「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情,現在是我們在問你。」
唐四海不好再問,只得說道:「他偷了我的錢。」
「哦?是嗎?可我們聽說的可不是這樣,唐四海,你最好老實交代。」
羅森的聲音並不大,可聽在唐四海的耳朵裡面無異於是一記炸雷。
唐四海抿了抿嘴:「事情是這樣的,之前我不是讓他幫我去為一部戲找兩個角色嘛,他倒好,竟然就和人家之間扯上了不清不楚的關係,你們說,這樣的人我能用嗎?沒有一點道德底線與職業操守。」
他這話說的肖秋水被一口煙給嗆得咳了老半天,唐四海這樣的人也好意思說道德底線與職業操守,他配麼?像他這種人遲早也會遭到報應的。
「所以你就開除他了?」
「是的。」
「那這以後你們有沒有再有過什麼接觸?」
「絕對沒有,他這種人我怎麼可能再和他有接觸?再說了,他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我可是企業家,他就是給我打工的,我們一直都只是僱傭關係。」
羅森則是拿出了一支錄音筆,他摁下了播放鍵:
「在尹慧車子上做手腳是我們老闆的意思,就是金海岸娛樂的唐四海唐總。」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還能為了什麼,他可是沒少在尹慧身上投資,前前後後花了不少五十萬,可用他自己的話說,錢花出去了,可連尹慧的屁都沒能聞到一個,他不甘心。所以他知道尹慧去了雲霧山,就也跟著去了,他讓我在尹慧的車子上面動手腳,尹慧沒有了車,而在雲霧山那地方根本就找不到別的車,那個時候他再出現來個英雄救美,然後再用點什麼手段,尹慧就是他的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
「警官,我保證我句句話都是真的,做這事兒他給了我五萬塊。」
「為什麼要找你?」
「我在進他們公司之前是學汽修的,最早進公司就給他當司機,他說有一個會修車的司機他才覺得有安全感。後來他又給我派了另一份工作,做星探,哪是什麼星探,就他那公司頂其天就是拍拍短視頻劇,花錢玩玩網絡大電影什麼的,不過就這樣也讓很多女孩子趨之若鶩,畢竟現在的年輕人都不願意奮鬥,總想著一夜成名。」
「你知道尹慧已經死了嗎?」
「知道,不過警官,真的不關我的事,我只是讓她的車子趴窩而已,至於後來她又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真的不清楚。你們去問我老闆吧,他或許知道。」
聽到這兒,羅森摁了暫停,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唐四海,唐四海的臉色鐵青,他沒想到劉元居然就把他給賣了,姥姥,那傢伙可不只收了他五萬元,是十萬好不好,五萬是他做事的酬勞,另外五萬說好了是封口費的。
「唐四海,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羅森的語氣更加的嚴厲了,肖秋水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又點上了一支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