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卷二:虐愛之殤)憤怒,用心良苦與小資(2/2)
譚科拍了拍沈沉的肩膀。
沈沉不置可否,譚科又說:「和那個汪璐相處得怎麼樣?」
沈沉沒有想到譚科竟然會問起自己和汪璐來。
「什麼怎麼樣?」沈沉下意識地反問道。
譚科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揣著明白裝糊塗,小汪可是一個很不錯的女孩子,我告訴你,追求她的人可海了去了,遠的不說,就省廳她的追求者就好幾個,你小子給我抓緊嘍,別讓人家給搶了先。你啊你!」譚科指著沈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給你創造了那麼好的機會你都不好好珍惜。」
沈沉很是無語。
譚科坐到沙發上,點上一支煙:「我聽說你和那個女記者走得很近?」
女記者自然是在說徐靜,沈沉沒有解釋,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況且解釋來做什麼,他根本現在對自己的個人問題沒有多少考慮。
譚科語重心長:「我還是覺得汪璐更加適合你,都是警察,這算是志同道合吧?而且她對於你的工作能夠起到很大的幫助,這一點你不否認吧?最主要的,我覺得你和那女記者就不是一類人,走在一起會很累。」
「譚局,你多慮了,我現在還不想考慮這些事情,我和那個女記者之間的接觸也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她的幫助,僅此而已。」
沈沉實在不願意聽譚科絮叨下去了,原本就子虛烏有的事情指不定最後會被他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聽他這麼說譚科才笑了:「這就對了嘛,怎麼著,汪璐回了省廳你就沒有一點想她?要不要我活動活動把她給弄到咱局裡來。當然,這還得看她自己願意不願意,再說了,省廳可是當她是塊寶,真要把她給弄來還很不容易呢。」
沈沉說道:「如果譚局是從工作考慮的話,我無條件支持,畢竟她確實很有能力,如果譚局是因為我的個人問題的話,那麼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你就是個榆木疙瘩!」譚科咬著牙。
桌上的電話又響了,沈沉沒有動,譚科白了他一眼走到電話面前:「喂!」
不一會譚科說了一聲「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肖秋水打來的,說是接到報警,西山公寓發生了一起兇殺案,問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沈沉當然要去了,現在對於他而言除了案子沒有什麼能夠讓他提起興趣,他也巴不得藉機擺脫譚科的碎碎念。
沒多久他們就趕到了現場。
「死者大約二十六歲,男性,死亡原因是服毒,死亡時間大約是一周前。」還沒進屋喻曉琳就走上前來,沈沉點點頭:「死者身份確定了嗎?」
羅森他們先趕到現在,他回答道:「查清楚了,死者叫湯建偉,頂峰教育培訓機構的高級教員,專門從事思維拓展訓練的。頭,肖隊,你們來看一看吧。」
聽羅森這麼說,沈沉和肖秋水都明白一定是現場還有什麼重要的線索。
兩人跟著羅森來到了客廳,客廳很是寬敞,屍體就擺放在客廳的地板上。
不過屍體正面墊著一張地毯,這地毯約兩米長寬,沈沉蹲下摸了摸,觸感柔軟,質地也很講究,應該價格不菲。
屍體雖然已經有些發臭,但看上去打理得很乾淨,死者的臉上帶畫了淡淡的妝。
死者身上穿著一套藏青色的西裝,裡面是湖藍色的襯衣,打著領結,腳上是一雙鋥亮的皮鞋。
最引人注目的是屍體的身旁很有序地擺放著一些花,花朵已經凋落,卻仍舊看得出來,那是八枝富貴竹,九支玫瑰花和四支百合花。
「這應該是某種儀式吧?」肖秋水問道。
沈沉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他腦子裡想到的是死者的身份,頂峰教育培訓機構的高級教員,接著他便又想到了昨晚和自己一起吃飯的那個女博士肖真琴來,她不也是頂峰教育培訓機構的人嗎?
「我查過這些花語,富貴竹代表了寶貴,玫瑰花代表了愛情,而百合花則代表了純潔。」羅森說。
沈沉看向羅森:「那你覺得這些花擺放在這兒代表了呢?」
羅森吐了下舌頭,他也沒想好。
喻曉琳說道:「會不會是在暗示死者背叛了純潔的愛情?」
肖秋水聽喻曉琳這麼說,他問道:「你的意思是兇手很可能是個女人?」
沈沉說道:「我也這麼認為,投毒相對而言是比較符合女性犯罪的特徵的,它是大多數女性殺人慣用手法,因為與男性相比,女性力量小、對抗性弱,幾乎無法靠蠻力殺死對方,大多都會選擇投毒這樣的作案手段。」
肖秋水和羅森都跟著點了點頭,喻曉琳又道:「不過從現場的布置來看,這個女人應該蠻有情調的。」
「情調?什麼情調?」肖秋水不解地問。
羅森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什麼情調?小資情調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