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收徒,自我反省(2/2)
也正是如此,林宴才搞不懂他為什麼敢拖這麼久不來複診的。
「罷了,服毒本身就是他自己做的決定,姑娘也只是從為他著想的一面才給了喀蘭的。他自己不願意活命,誰也沒有辦法,姑娘切莫為了此事擔憂。」
看出林宴眉間愁緒漸漲,秦可卿連忙安撫。
話罷她又想起一事,立刻轉移話題:
「話說忠順府最近怎麼沒有消息了?我這幾日總時不時地看見他們的長史官從醫館附近經過,但從來不與醫館之人搭話……莫非是他們又想對姑娘做些什麼?」
此話一出,林宴當場想起水御那日在水閣密室里對自己說的那些話,疑惑再起的同時,不忘笑答:
「理論上來說是不會的,但現在我和忠順親王的合作已經結束,難保雙方沒有利益糾紛,還是讓大家謹慎著些才好。」
秦可卿一整個僵住。
水御可不是說接近就接近,說推開就能推開的主兒。
但她見著自家姑娘雲淡風輕的模樣,也只能選擇拋開無用的思緒。
「話說,孫家人還是沒有孫大哥的消息麼?」
「是呢,說起來這孫景晟也是真放心家裡人,出去那麼長時間,放這麼大個家不管。」
「他本該是隨來隨去那般,留在高門大院裡,到底還是拘束住了。」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神品獎勵——人參果汁!】
【新任務:在和孫景晟說話的時候簽到】
烏茲府君宅邸,此刻高朋滿座,氛圍卻不怎麼融洽。
原因是赫連君聽說諸葛策在軍師府禁步的這些日子,寫了不少好文章,於是趁著府君大宴,要他為自己做一篇。
但諸葛策洋洋灑灑一大篇,滿是對烏茲的讚賞,對他這個大王只有一筆帶過,多一個字都沒有。
儘管諸葛策解釋讚賞烏茲就是歌頌大王,但仍有不少看不慣他的人站出來挑事,這讓場上氛圍一度十分冷固。
「諸葛大人,有的時候有些事,還是需要好好解釋才可以罷休的。要不怎麼有句話叫『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呢?」
說話的人正是本次宴會發起者——烏茲軍令府君耶律丹。
他端著酒樽對向一言不發的諸葛策,笑得意味深長:
「不如另作一篇,既能讓大王高興,又能解了旁人對你的誤會,怎樣?」
眾人只見諸葛策起身,對赫連君行禮:「微臣才疏學淺,做的文章不過是隨便堆砌詞藻賣弄一二,並不能登上大雅之堂。方才所作已是微臣絞盡腦汁才得來的。還請大王降罪。」
這話冒出來,在場之人無一不感到驚詫。
他們不明白諸葛策為什麼不順著耶律丹給的台階下來。
要知道,他能越級當上烏茲軍師,靠的就是自薦時的學識,現在居然說自己不行?
這話說出去三歲小孩都不信。
「看來諸葛大人是鐵了心的要和大王作對啊。」一個官員不懷好意的說。
「大王給你這麼多恩賜,如今要你作一篇文章你都不願意,真是枉費大王對你的一片栽培!」
批判的聲音越來越大,即便赫連君懶得計較,臉上也有些過不去。
「軍師,你肚子裡當真沒水兒了?」他似笑非笑的問。
下定決心要讓赫連君貶了自己的諸葛策,面對此景絲毫不慌,他道:
「大王的功勳偉績,自有史官記載,此等宴席上的酒肉之言,根本沒有當真的必要。」
這話別說貶官,就是殺頭都有可能。
但本身就明白自己不屬於這個地方的諸葛策,巴不得自己能回去呢。
「諸葛大人未免太放肆了些!」一眾狗官憤到極點。
赫連君更是拍案而起:「諸葛策!你真是好一副文人風骨哇!」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完了的時候,赫連君補了一句:
「說得太有道理了!孤這一生最痛恨那些阿諛奉承的人,你是個直爽的性子,孤交定你這個朋友了!」
鴉雀無聲。
耶律丹含笑看著這位滿臉睿智的大王,仿佛他臉上寫著二逼本逼。
諸葛策滿臉都掛著疲憊。
這究竟是個什麼神人?
「來人!給軍師加肉!」
「……多謝大王抬愛。」
躲在外頭啃雞腿的賈珍和孫紹祖滿面驚悚:「烏茲怕是要完了?」
「我也覺得,還是巴結好義父,趁早溜去東瀛吧咱們。」
「二位少主在這兒呢?快別吃了,府君大人叫你們上去給大王和其他大人表演才藝呢!」
「好嘞就來!」
林宴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為了完成和孫景晟說話的簽到任務,等了半個月都沒有半點進展。
轉眼已是秋初,除了早晚會咳嗽的勤快些,她並沒感覺到什麼變化。
半個月前給俞藤點明的紅象散一案,後續是在魚販子家裡找到了毒物,但不管如何審問,此人都不招供。
府尹原本打算收監再審,怎奈民眾反應強烈,處死此人刻不容緩。
醫館改建的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華剛等人花了重金買了自己自由,再不敢對華秋秋胡來,出獄當天連滾帶爬的便回了禹州。
這半個月,可以說是風平浪靜,毫無波瀾。
這日又在下雨。
林宴來的比較早,見大家都還沒收拾妥當,索性先從包袱里取出新衣裳按照尺寸給大家發放。
「姑娘這次又給咱們做了什麼好看的衣裳?」問荊笑眯眯靠近。
拿起衣服一看,料子還是如同往常那樣好,花樣和款式仍是最新品。
「姑娘費心了。」
「喜歡的話明天就一起換上,夏天那些衣裳過些日子也不大適合穿了。」
順手取出盒子打開,將裡面的飾品呈現在問荊面前,林宴又笑:
「都是些簡單的樣式,相差不多,你們自己挑吧。」
「好!對了姑娘,三姑娘什麼時候再來呢?她自從富州回來之後就很少來醫館了,先前托我給她做的藥膏已經做好了,要不然今天姑娘回去的時候給她帶上?」
「她呀,回來就被環兒纏著說這一路的見解,兩人說到興致上,她又打算給環兒做衣服,這一來二去的就沒時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