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戲樓詭事(2/2)
但這些東西也沒見過哪台戲裡用到過。
「這個長得有點兒像《定軍山》里的黃忠用的象鼻刀……但又不是非常的相像。」
其中一名護衛悄悄地說。
這些道具的存在,和後台的那張銅鏡一樣彆扭。
這同樣是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戲樓里的東西。
但鏡子底下連著暗道里的鐵鏈,暗道口又放著這些詭異的道具,這代表著什麼?
這些道具身上的玄機又該從何入手?
林宴現在只覺得自己腦子要爆炸。
解謎這種事,應該交給真正的偵探的。
「暗道是什麼結構,有測量嗎?」她問。
「目前來看,暗道只能容下三個人的大小,除了能從裡面打開戲台上的一塊板子,並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護衛的回答更讓林宴一頭霧水。
「拿燈來,我進去看看。」
林宴說干就干,驚得護衛們愣了好一會兒。
只見戲台上的一塊板子被掀開,一個有眼色的立刻拿了燈從那兒照進去。
狹小的空間很快就被照的通亮。
林宴半趴在裡頭,拿著手術刀到處敲敲碰碰,試圖在裡面找到新線索。
確定幾面牆壁都沒有問題,她只得將問題集中在那根大鐵鏈上。
鐵鏈是藏在正前方的木板之後的,只留在這個空間不超過二十厘米的長度。
但這一部分鐵鏈被固定在地面,挪不動一分一毫。
「給我一把匕首。」林宴抬頭往上方守著的護衛那邊看。
話落才發現護衛不見了。
空間裡的灰塵極多,因為有了她的動靜,它們飛舞的非常厲害。
念想到自己身體不好不宜吸入太多粉塵,林宴便沒有大喊,自行退了出來。
才站定,她發現那個護衛又守在戲台上了。
「姑娘是需要什麼嗎?要不還是我們進去查看吧,裡面怪悶的。」
護衛說。
林宴搖頭:「沒事,我想要一把匕首來著,我是準備用匕首撬開木板,看看模板後面是什麼情況,興許會有線索。」
「這種力氣活兒還是我去做吧,姑娘若是不放心,可以在上頭指揮。」
「也好,不過進去之前,先蒙上口鼻吧。」林宴說。
護衛進去林宴就來到戲台的洞口往下看,但在看見護衛爬過去之後就再沒看見他的影子,甚至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小劉?怎麼樣了?」林宴有些不放心問道。
裡面沒聲。
生肉在進入鬼的嘴裡後只會加速腐爛,其中滋味可想而知。
強忍惡臭和噁心,鶴淵加速咀嚼。
怎料話說完不過眨眼功夫,柳舟言掰開他的嘴又塞了一塊,「多吃點。」
鶴淵嚼食的動作僵住。
盯著眼前人溫色之下摻雜的暴戾氣息,他只得乖乖照做。
吧唧吧唧……
「嘔……」
見自己討厭到極致的死矮子扶牆嘔吐,柳舟言氣得火冒三丈高。
一把揪住鶴淵的衣領將他提溜過來,磨牙搓齒的就道:「好吃到吐了?」
從來面無表情的鶴淵照回:「是的。」
嚼了嚼舌,柳舟言撒手,挺直了腰板就往掌間聚起魔氣。
這死矮子越看越想殺。
【主人怒氣值高達九十九,建議冷靜一下……】
同時間察覺到不對,鶴淵撲通跪地,仰著自己的死人臉即說:
「魔尊給的東西很美味,但看在我這麼可愛的份上,別讓我吃了吧。」
柳舟言氣笑,下秒新的想法湧入腦中。
迅速收了魔氣,再次抓過鶴淵,扒下褲子對著屁股就是一頓狂扇。
片刻後他活動著手腕一臉得意:「喜歡我嗎?」
鶴淵兩手揉揉屁股,遲疑著回:「喜歡……」
聞此語柳舟言立即問向兔頭:好感度多少了?
兔頭:【沒變】
柳舟言眉頭一擰,幾秒後便是一頓啪啪響,其間還夾帶著他的怒罵:
「連小爺都敢騙?是不是活膩了!」
又過半個時辰,柳舟言已經沒力氣再打,窩在榻上一臉陰色瞥著鶴淵。
面無波瀾的他,怎麼看都像是在挑釁自己。
「為什麼不哭?」柳舟言沒好氣的問,此刻還在揉手腕。
「鬼不會哭。」
此話一出柳舟言當即揚手,鬼哭狼嚎鬼哭狼嚎,鬼不會哭?鬧呢?!
然而不等他說出來,鶴淵又是一秒跪地,「嗚嗚嗚。」
柳舟言:?
鶴淵:「魔尊,我哭了。」
被氣翻了腦殼兒蓋子便是如此了。
柳舟言牙齒磨得咯吱響,「玩我是吧?你別以為你跪的快,本尊就能放過……」
「爹爹說了,該認慫的時候絕不站著。」打斷他的話,鶴淵還是沒有表情的說。
但這次他的話里多了幾分得意。
合眼深呼吸,柳舟言強壓屢屢湧上來的殺意,開口即是一道譏笑:
「你又不是人,哪來的爹?」
話音落,兔頭道:【危】
不容他反應,鶴淵身上死屍味道突然擴散的更為濃郁。
只見瞳孔閃過一抹銀光,下秒就化作一個一米九高的男人。
等柳舟言回過神,那人已經壓上榻。
待他看清對方的臉,霎時間便被逼的緊貼榻面兒,動也不敢動了。
是和宿川行一模一樣的臉。
見身下人全無方才氣魄和膽識,就是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鶴淵唇角微抿,一手鉗住他下顎,強制他轉過來。
柳舟言只覺得對方那雙充斥著殺氣的眼睛,像是要把他活吞了。
「我不是野種,魔尊嘴巴放乾淨些。」鶴淵冷聲說,話出口差點讓身下人原地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