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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孤傲的姑娘,舊案重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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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從何說起?」雙先生問。

梁川低低一笑,拱手道:

「賈雨村不過是個表面上的君子,他與小女成婚不過七日便有了夫妻之實,半月之餘連陪嫁丫頭都納作妾室。此等好色之徒,竟還向王爺再三表忠心?真是可笑。」

說罷梁川從袖子裡摸出一本摺子遞給雙先生,由他交給水御:

「這是微臣搜集的賈雨村徹底投入徐景福、陸爾舟門下的證據。王爺,此人毫無忠心義氣,不能留。」

「梁太傅還是不要操心這些的好,你拿到手的證據已經非常有用了。賈雨村那廝,跑不了的。」

聽過雙先生這話,梁川再一次看向沉默不語的水御。

他只以為今晚自己被傳喚過來,單是為了賈雨村的事。

思量片刻,他緩緩請安:「王爺,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吩咐,但說無妨。」

「姬北野是朝廷重犯,卻被人從天牢劫走,背後指使之人是誰人盡皆知,但受到牽連的,卻是王子騰。」

雙先生替水御說,看了他一眼,見沒什麼反應,又接著往下說:

「王子騰帶領林黛玉等人在富州除疫擒凶有功,徐景福的一黨雖然有意將囚犯失蹤的帽子扣在他頭上,但皇上事先做了準備,自王子騰回京至今,始終被留在宮中。」

「只不過,我們最新得到消息稱,臨安伯暗中離京往龍州方向去了。據推測,應該是去抓王子騰的把柄了。這事兒皇上和忠順府都不好動手,所以就勞你跑一趟。」

聽到這兒,梁川總算豁朗。

跪下,他道:「微臣明白怎麼做了,還請王爺和皇上放心,微臣立刻回府打點,天亮之前便走。」

「為保安全,本王已經讓張權點了龍軒司的死侍暗中護駕,你不必顧慮,去吧。」

水御終於吭聲。

待梁川離開,他又沉眸垂向水面,久久無話。

【新任務:在和妙玉說話的時候簽到】

林宴一早起來就收到這任務,回想原著算了一算,才知現在遇到的事和書里的劇情時間有些許對不上號。

似乎也沒什麼所謂。

「姑娘!我聽鴛鴦姐姐說,昨天下帖請了個帶髮修行的姑娘來府上,大抵一個時辰後就到了,正好有璉二奶奶送來的新裙子,穿上去見客人豈不美哉?」

雪雁興沖沖的跑進來,手裡還捏著剛摘的花兒:

「喏!這是寶姑娘讓鶯兒送來的,藍藍的怪好看的,我見有一朵折了便摘下來,姑娘興許能插在頭上。」

「真好看。」林宴溫溫一笑,接過小花心裡又是一暖。

這是矢車菊,可以入藥,功效還不少。

「拿一身素淨些的衣裳來就好,鳳姐姐送來的衣裳改日再穿。」林宴笑說道。

妙玉算得上是身世悽慘的可憐女孩子,恰好又是個孤傲的人。

在群芳之中看著其他女孩子們的無憂人生,她多半是會難過的。

帶著能照顧就多照顧一點的想法,林宴收拾好去和賈母請了安,不過多久就有林之孝家的來報,稱是妙玉到了。

姊妹們本身就是喜歡熱鬧的,偏又多了個「土匪」頭子寶玉,今日他不上學,鬧著李紈帶了姊妹們便往清屏堂去了。

但大家到了清屏堂,沒見著妙玉的真面容,就被她跟前的老嬤嬤攔了回來。

「公子小姐們還是上別處玩去吧,我們姑娘喜歡清靜,見不得人鬧騰。她如今正禮佛呢,更不宜被打攪,請回吧。」

「怪可惜了的,我聽人說那個女孩子長得很是好看,還想看看究竟是何模樣呢。」

折回來的寶玉一屁股坐在清屏堂外的石像邊沿上,手裡的摺扇都顯得很不安分。

「要不怎麼說寶兄弟是脂粉堆里長大的呢?任憑是誰,凡是個女孩家,定是要見上一見的。怕是以後成了家,也難改這性子。」

寶釵聲音溫婉聽起來多有柔意,寶玉卻聽著感覺有些許針對的意思。

頓了頓,他只小聲回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不過是多看兩眼,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寶姐姐今年過來越發喜歡懟人了。」

正思量要如何見上妙玉的林宴,忽然聽到寶玉說了這麼一句,當即便笑道:

「寶姐姐向來和睦待人,哪裡就是真的懟了呢?寶哥哥可千萬別把看不著美人兒的泄氣兒撒在寶姐姐身上。」

寶玉知道她在和自己開玩笑,故而不惱,抬起扇子衝著林宴輕輕地點了一下,抿唇嬉笑:

「我竟然忘了寶姐姐身邊有個能說會道的顰兒,真是罪過,看我回去之後怎麼討要回來,哼。」

見大家商議著要回去玩,林宴剛才還有的坦然立刻消失。

要是大家都走了,自己可就更沒什麼理由再往裡頭鑽了。

好在運氣一直很好。

「不好了嬤嬤!姑娘又咳血了!」小丫頭慌慌張張地從屋裡衝出來大嚷,門口攔路的兩人頓時亂了陣腳。

又說藥在某個包袱里的,又說需要請大夫來看的,總之一時之間暈的找不著南北。

「我是大夫,我能治!」林宴這話出口的同時,人已經進了院兒。

寶玉等人見狀也趁機跟上,其中一個嬤嬤正要去攔林宴,寶釵便一把抓住她胳膊,溫笑解釋:

「這位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林大夫,醫館的招牌是皇上近日御賜,嬤嬤有時間質疑,不如回去找林大夫的丫頭雪雁,拿來她的藥箱子要緊。」

說罷寶釵鬆開手跟上林宴的步子徑直進了屋。

其餘人念及方才老嬤嬤說的話,都選擇留在窗口門口觀望,寶玉是不大會避諱的,但他被寶釵的話說的心煩,索性坐在廊下,連門都沒靠近一步。

林宴進屋就被撲面而來的檀香味熏得有些喘不過氣,側眼看過案上置放的小佛像,又掠過空空如也的佛龕,最終將所有目光都匯聚在床邊伏坐的人身上。

妙玉的容顏若是叫林宴形容,她腦子裡能蹦出來的只有粗略一詞。

仙姿玉色。

妙玉頭回見生人這麼直接的進自己臥房,一時又氣又惱,但不知為何,她看著疾步逼近的這姑娘,什麼都發泄不出來。

「你……是何人?咳咳……」妙玉掩著心口帶著十分的虛弱說道。

話落時林宴已經到了她面前蹲下。

把脈。

虛弱至極。

「咯血?除了這一點,還有哪裡不舒服?」她問。

妙玉楞了一下,猛地抽回手,忍住咳嗽,眼神也在一秒之間變得犀利:

「出去。」

林宴打了一晃:「什麼?」

「我讓你出去。」妙玉說,稍後在一旁回過神的丫頭的攙扶之下去了案前擦拭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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