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控制,給二木頭說媒?(2/2)
「你如今年紀還小的很,卻有媒人上門說親,你們太太樂得高興是一回事,你自己心裡有個主意是另一回事。你好好思量吧。」
賈母緩緩說道。
話間愁緒鋪滿她的臉。
二木頭這一名可不是白來的。
這孩子要是稀里糊塗的就應下了,以後還不知道要怎麼樣。
奈何賈赦不把這個女兒放眼裡,邢夫人又是個急需人脈的,對於這樁事自然願意。
賈母自知這種事自己也不能完全做主,只能將希望都寄托在迎春自己身上了。
「玉兒常說女孩子要有自己的主意,咱們家的女孩子本來就多,現在各自都有了各自的本領,也不算是裝著迂腐的爛泥罈子……迎春啊,你……」
「老祖宗,我……我還不想嫁。」迎春說。
正想盡辦法給迎春引導的賈母聽了這話眼珠子都大了一圈。
「當真?」
「……當真。」迎春有些害怕,但還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現如今姐姐妹妹們都有了自己的路,我卻沒什麼本事。也正因如此,我才更好抓緊時間好好摸索一把……哪怕只鑽研日後婚嫁,我也要按照自己心意挑個才好。」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無一不感到萬分震愕。
二木頭居然真的改性兒了!
「迎春!你這孩子怎能如此不識大體?才認識幾個字,聽人說了幾句話就開始學著胡說八道了?你可知向你提親的是誰?那可是翰林家的公子!」
邢夫人氣惱低聲怒斥,說完正要覥著臉和媒婆賠不是,卻被賈母噎了回去:
「你這話就奇了,雖說翰林大人身份尊貴,可我們賈家的女兒說到底也是體面的,怎麼到了你嘴裡就好像我們的女兒比人低了一頭?」
媒婆背後的後台再大,也是不敢正面給賈母臉色瞧的。
聽了這話立刻說起自己的不是,嘴皮子幾碰就笑:
「貴府的小姐不願意,想必是聽說過我這糟婆子的臭名聲,沒關係的,說不成媒咱們也可以做朋友嘛!不過這次提親,是翰林夫人的主意。」
「她說二小姐救了她一命,又見小姐生的標緻,性格好,為人善良做事知道分寸,心裡喜歡,想討回去做兒媳。老身來之前那夫人就說了不必勉強的話,畢竟像賈家這樣的大戶人家,夫人也擔心被人罵是高攀呢!」
說完,媒婆從盒子裡取出一對手鐲親自送上去,又笑嘻嘻的說:
「這是夫人給小姐的謝禮,和親事不相干,還請小姐收下。」
迎春咬咬嘴唇,心裡沒底的看向賈母,見賈母覺得妥當點了頭,這才緩緩接過,最後不忘對媒婆還禮。
親事就這般罷了,媒婆好容易送走了,怒氣沖沖的邢夫人倒難送。
賈母也懶得和她說道什麼,只叫鴛鴦把迎春送去和王熙鳳住一陣。
邢夫人走的時候臉黑的要命。
另一邊。
寶玉到了梨香院,卻只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轉頭又去正修建的園子裡了。
茗煙早早地領了襲人的吩咐跟在他後頭,兩人像是沒頭的蒼蠅,亂竄了好一陣,總算停下來了。
「林妹妹……從這裡走水路,就能找到林妹妹了。」
停在湖邊的寶玉盯著才安置在湖面不久的船隻說。
語畢立刻要趟水上船,嚇得茗煙險些跪下:「我的好二爺!你別瘋了!林姑娘再過不久就會平平安安的回來了,你還是跟我回去吧!」
「我要上船……林妹妹就是坐船走的……」寶玉呢喃。
茗煙無奈:「二爺,你忘了林姑娘去富州了不成?她走的是陸路,哪裡需要坐船?要不我帶你坐馬車去?」
寶玉回頭,一臉疑惑的盯了他許久:「林妹妹不是回蘇州看林姑父了?」
「……瘋了,一定是瘋了。」茗煙暗叫,又把寶玉抓緊了些。
怎料還沒等他想好怎麼回答寶玉跟脫韁的野馬一樣就跑了,至此他只能跟上去。
中午的霧氣果然散開,隨著氣溫逐漸升高,林子裡的環境總算能讓大家看清楚。
只是初來乍到還沒有訣竅的人,想要悶著頭往出走還是比較困難的。
讓護衛們將徐景福的人手處理掉,林宴又帶領大家在林子裡獵到幾隻兔子。
之後大家砍了足夠的樹枝,確定解決了溫飽問題,又都在原地休息等待天黑了。
獨自躲在樹後的林宴,這會兒在研究毒王蠱。
再過二十四小時,就可以動手了。
「姑娘在想什麼。」景宴拿著水囊坐在她身邊。
「此次富州的瘟疫,就源自毒王蠱體內一種。我在想要如何對付姬北野。」
這個對手的實力可不容小覷。
林宴心如明鏡。
如果將自己稱為天花板,那姬北野就絕對是和自己一樣高的人。
在這種時代之下能成為蠱毒大佬,除了天賦異稟之外還真沒別的外掛可開。
林宴甚至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贏姬北野。
「是人就一定會有致命的弱點,哪怕是王爺那樣的人也會有。姑娘連王爺都不放在眼裡,何必害怕一個姬北野?他不過是個玩蠱的。」
景宴笑呵呵的說。
這是林宴頭一次從他嘴裡聽見這麼吊兒郎當的語氣。
「雖然我知道阿宴是在安慰我,但你拿水御來和姬北野比較還是太侮辱人了些,他們可不是一個等級的人。」
水御看起來哪哪兒都行的一個人,偏偏是個戀愛腦,這樣的混蛋也配和姬北野那老毒物比較?
沒有把真心話說出口的林宴,絲毫沒注意到景宴異樣的眼光。
在他看來,林姑娘這是在偏袒水御。
「對了,水御說徐景福的徒弟去富州和姬北野接頭了,阿宴知道是誰麼?」
「徐景福手下養的人非常多,徒弟好像也不少,但被我們熟知的只有陸爾舟。不過根據他的性格和辦事能力以及實際情況來看,這次派去富州的,應該是傳說中的那位名叫『山風』的。」
「怎麼說?」
「我們也只知道那人叫這個名字,外加手段歹毒。僅僅這些信息,我們就調查了很久。」
……
富州城城牆上坐著一個人,她俯視著城牆底下那位,紅唇一抿就抹出一彎笑:
「被攔在外面這麼久,我要是你,早翻牆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