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交換信息,推測夢話(1/2)
「臨安伯身份特殊,死的不明不白的,雖然臨安伯府的人沒有什麼舉動,但有人向衙門報了案,衙門立刻派了捕頭俞大人去調查。」
四齋做出回憶狀,說完噗嗤又笑:「倘若臨安伯真是死於紅象散,那俞大人先前斷的紅象散一案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林宴這會子哪裡還有心思說笑。
她只覺得自己腦瓜里沒有一點縫隙,什麼思緒都擠不進去了。
「林姑娘,你也別多想了,冤案自有蒼天管,若是臨安伯一時想不開服毒自盡,那也是有可能的。」
四齋安慰,轉而又單手捧著臉做出花痴狀:「說起來俞大人真的好帥好有風度,別的男人盯著我挪不開眼,他看都不看我一下。」
林宴語塞。
就在四齋越說越起勁的時候,阿索進來查探四芳齋內部情況。
確定除了林宴和四齋沒別人,這才通知水御進來。
水御一進門就對上男裝的林宴,短短三秒之內神情變化飛快。
從驚訝到嫌棄再到接受,可把他忙死了。
「上樓?」他問。
林宴應了一聲,和四齋打了個招呼跟上水御步子。
兩人一路上到三樓,水御突然停下,回頭就把林宴貼的小鬍子撕了:「真醜。」
林宴無語。
入座之後她也不囉嗦廢話,開門見山就道:
「巫族聖后雪姬手下有個人叫王山,此人精通機關陣法,是巫族雲氏之後,他奉命潛入十三剎獲得門主妙容信任,蟄伏多年,又領命背叛十三剎,投入徐景福門下。」
「他原本是混進元妃省親別墅做長工,改建了戲樓設置了機關,意欲在元妃省親時動手,但被我們擒獲,現在關在賈家某處柴房之中。」
「後來我們發現此人能和動物對話,經過解析,確定這人在幫一神秘人籌劃祭祀活動,為了不讓他們尋找到下一個受害者,殘害更多無辜人,我們動用關係調查失蹤人口。」
「就在今天,好不容易快收尾,調查出來的名單被戶部一名新官收繳了,並且還撤了我們的調查令。現在只有你能幫我們把名單拿出來。」
林宴口齒清晰語速極快,水御一面聽一面喝茶。
待到面前人不再說話,開口:「上面的鬍子也撕了。」
林宴嘴角輕抽,但是照做。
「幫我。」她說。
「你還真是理直氣壯,難道不是你在求我嗎?」水御輕笑。
林宴只挑挑眉:「我正好得了兩則新消息,同時還有一件要緊事要通知你,如果你幫我,我就把它們作為交換告訴你。」
放下茶杯,水御微微往前湊了些:「今晚就叫人給你取回來。」
「十三剎被滅門了,我目前猜測是徐景福讓顧清嵐做的,臨安伯今晚也死了,據說有中毒跡象,還提到了紅象散,王爺要是感興趣,可以查查捕頭俞藤,此人是目前對紅象散最知情的人了。」
林宴兩手托著下巴,水御又笑:「還有什麼事要通知我?」
「我要去禹州,潛入巫族查些東西,只打算帶阿宴和小初去,仍和上次一樣,行程保密。」
「明天我就去街上賣你的消息給徐家人,讓他們天涯海角的追殺你。」水御陰笑,誰知林宴沒理他。
「葬花海閣里有徐景福的人,他們買賣票據,多半是為了洗黑錢,王爺若是查貨,又是大功一件。時間不早了,民女告辭。」
水御正要再次端起茶杯的手僵住。
「你大晚上約本王來這麼遠的地方,就是為了說這麼幾句話?」
「不然呢?」林宴一臉鄙夷:「話說顧清嵐已經知道你殺了楚曼妖的事了,回去的路上小心些,別在我還沒拿到名單的時候你項上人頭已經不保了。」
「林宴,你又放肆。」
「不差這一回。」
四芳齋每天晚上都不打烊,夜夜燈火通明,這夜卻只留了一層的燈。
繁茂的梅花前頭,四齋坐在案邊給對面那人添茶。
修長的手指從袖子裡推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四齋將其拿過,盈盈一笑便道:
「真想不到像你這種陰險小人,居然會信守承諾。」
對方無聲而笑:「該辦的都辦好了,這就是你該得的。」
「下次可就要漲價了。」四齋哼笑。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神品獎勵——百歲草!】
空靈的系統提示音將林宴炸醒,尚未等她回過神,紫鵑便帶著消息進來了:
「姑娘,璉二爺那邊的人來傳話,說是什麼名單從忠順府送來了!」
「真的?」林宴一秒清醒。
「嗯!其實是三更天的時候就送來了,璉二爺激動的一晚上都沒睡著,但不敢吵著姑娘休息,硬是等到天亮了才報喜的!」
紫鵑也染著喜氣,說完她立刻將火盆往林宴床前推了推,隨後又拿來衣服給她披上,搓搓她涼涼的手,說道:
「還有,璉二爺還叫人送來一張紙,只是上面寫的東西我沒看懂,寶二爺起得早,聽說了這事兒自己拿回房裡研究去了,說姑娘醒了叫你過去找他。」
看來是王山說的夢話內容有著落了。
「好極了,快幫我準備,我先去給老太太請安,稍後就找寶玉去。」林宴兩手合十笑道。
美好的一天果然是需要好消息開啟的。
說起來,水御那傢伙還挺靠譜?
【新任務:在安慰賈母的時候簽到】
林宴笑容瞬收。
這是出什麼事了?
不容思量,她飛快收拾好就往賈母那邊去,才進門便聽到賈母連連的唉聲嘆氣,鴛鴦的勸慰毫無作用。
「老太太,您看開些,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誰死了到最後不是一抔塵土呢?那老太太沒有半點病痛,一生順遂,臨了壽終正寢,是喜喪。」
鴛鴦聲音輕輕地,臉上愁緒明顯。
賈母又是一陣嘆息:「我已是這個年紀,又何嘗不知這些道理。只是我一想到她去了,再聽不見看不著,我這心裡……難受極了。」
「是哪位長者過世了?」林宴小聲問門口的小丫頭。
小丫頭連忙回答:「是老太太幾十年前還在閨中的朋友,後來老太太到了京城來,與那位只有書信往來……昨晚才來的消息,說是人在去年九月的時候過世了。」
林宴點頭,想了想又去拐角處,趁著四下無人,從靈藥儲備間裡取了一株極好的人參,這才回了賈母住處。
「老太太別難過了,林姑娘來了……」鴛鴦眼尖,瞧見林宴進來立刻哄賈母,賈母果然擦了擦眼角。
等林宴走到跟前,她已然掛上笑容。
「老太太,今兒看起來憔悴多了?」林宴淺笑著,將手裡的人參交給鴛鴦,隨即拉著賈母坐下:
「您不必遮掩自己的心事,玉兒已經聽說了,您的感受玉兒心裡明白,也能體會得到,還望您節哀。」
聽到這話,賈母再繃不住難過,眼淚一秒出框,抱著林宴在懷裡痛哭:
「究竟是我不夠豁大……按理說人老了就不會計較生死,也沒有什麼割捨不下。可我一想到我百年之後再也看不到我的兒孫,遲早被兒孫忘記,我就忍不住心痛……」
抬手在賈母后背上輕撫著,林宴只覺得現在情緒很沉重。
她也是個無法釋懷自然規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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