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靈泉解決大旱 潞州城裡的怪異(2/2)
林宴淺笑:「這一幕還真是似曾相識。」
她的話冷厲非常,甩開景宴就上了馬。
「阿宴知錯了。」身後之人說。
「效忠主子沒錯。」
「阿宴只是不希望姑娘名聲被毀!」景宴突然抬高音量,成功叫林宴回頭:「你說什麼?」
「即使姑娘心裡沒有王爺,但你現在冠著忠順親王妃的頭銜,倘若和外男親近,傳揚出去必定被人詬病!」
景宴急乎乎的這麼說。
「你從哪裡聽說我冠著忠順親王妃的頭銜了?」林宴閒雜火氣橫生。
就在她差點以為是水御造謠時,景宴回答:「忠順親王府的周雅說的,她說……」
愕然回神,景宴半跪在地:「姑娘恕罪,是阿宴聽信謠言誤會了姑娘!」
「好個周雅。」林宴磨牙。
這女人一定是沒得到景宴的回應,又見自己沒有答應救她,就把氣撒在自己身上了。
「回家之後我再收拾她。但如果你再浪費大家的時間,我就先收拾你。」
話落林宴策馬離開,景宴再不猶豫,堆積在心口的不適也被一掃而空。
「姑娘怎麼了?臉色看起來很不和善……」雪雁小聲問紫鵑。
紫鵑默默的看了看站在林宴身後的景宴,蹙眉:「定是景宴惹她生氣了。」
「要我說,還是姑娘太慣著他了,三天兩頭的縱著他往忠順親王府跑,讓他兩頭拿好處,結果還總叫姑娘不開心,上回姑娘差點不要他了,他不是自己找上門來了麼?」
來去小聲接話。
「別說了,這些話落在他們兩個耳朵里都不好受,既然林姐姐讓他跟著回來了,想必是沒什麼事了,往後再不要這樣說了。」
探春輕聲提醒他們。
「十三剎里,除了素有殺魔之稱的寒鴉,基本都是主修巫蠱之術的,但寒鴉已經三年做過什麼了,這回藏在潞州城裡的應該不是他。」
景宴說。
他們在順著林宴懷疑十三剎的人在潞州城裡往下分析。
「這樣的話,如果他們的人真在潞州城,那我們就不必擔心了。」孫景晟聲音平平的,說完看向了林宴。
她是有能力對付巫蠱的。
但林宴搖頭:「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些事情我也沒有什麼把握,況且潞州城裡究竟有沒有十三剎的人,還只是我們的猜測。我之所以這麼懷疑,是因為那個法師直奔著城外的柳枝來,這一點實在可疑,但不足以作為定義的證據。」
想了想,她又說:「孫大哥,你武功好,你去城裡先打探柳枝的下落,搜集一下相關的情況。我擔心我們進城之後會被那些人一併針對,到那時候想分頭行動就很難了。」
「好,我這就去。」將馬兒交給護衛,孫景晟即刻溜進城門,待到來去趴門縫上看的時候,早沒了他的影子。
「阿宴,你帶著探春她們先進城,剛才那伙人沒見過我,我假裝成和你們不是一夥的跟在你們後面,有小芝在,不用擔心我找不到你們。」
說著,林宴將藥包交給探春:「裡頭的藥你都認得,給大家分發下去,必要時刻可以保命——」
林宴語調尚在嘴裡,小芝就在荷包里躥騰起來。
「吱吱!」「吱吱!!」
「不好!有好多人帶著傢伙往這邊過來了!」一直往城門裡看的來去大叫。
「發藥是來不及了,探出妹妹千萬把藥包藏好,他們是衝著你們來的,我先去躲躲!」
吩咐完林宴拉緊荷包,騎馬帶著小芝就往樹林裡跑去。
遠遠地看著,城門裡衝出來的人都是些布衣百姓,他們看起來不像是江重所說的怪物。
「把他們通通抓起來!」一個老頭叫嚷。
林宴定睛一看,原來是城牆上站著一個身著道袍的老道,其人一身的仙風道骨,臉上卻遍布奸詐。
為防止被發現,她又往裡面樹林裡退了些。
景宴等人是比較聰明的,他們只表現出幾分假意反抗,很快就被那伙人綁著走了。
城門這次關嚴實了,但城牆上的士兵站了整整齊齊的一排。
「該死。」暗罵一聲,林宴下馬,牽著馬兒從樹林往另一邊走,沿著河堤讓它吃飽喝足,在這裡硬生生等到了天快黑的時候。
從樹林最外層繞出來,林宴從荷包里取出水御給的令牌,策馬做出著急模樣直接衝去城門口。
士兵們瞬時拉滿弓對著她。
「城主有令!近日城中瘟疫橫行,不得有外來者入城!還不速速離開!」
士兵長大吼。
「放肆!我乃忠順親王千歲特派來的,你豈敢攔我?!再不開門仔細你們的項上狗頭!」
林宴壯著嗓子叫回去,一人的勢頭比城牆上一排都厲害。
士兵長聽這話立刻下來查看。
令牌倒沒什麼稀奇的,就是背面的「忠」字上,蓋著皇帝御用的印章。
章是被烙在令牌上的。
「小人知罪!長史大人快請!」
士兵長歸還令牌就跪在地上。
林宴冷哼一聲將令牌像男人一樣揣進懷裡,下意識把懷裡的荷包往腰上撥了撥。
掉出來就完蛋。
因為荷包很素,和她現在冒充的身份根本就是兩回事。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神品獎勵——神凰鳳尾*3!】
【新任務:在和州府大人說話的時候簽到】
「不知這位大人姓什麼?」士兵長親自給林宴牽馬。
特意把小芝從荷包放出來,見它的小腦瓜在往另一個方向看,便明白景宴等人不是州府抓的。
「姓張。」林宴說,然後作出漫不經心的樣子閒聊起來:
「原本是我叔叔要來,但最近忠順親王千歲那邊急缺人手,就派我來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在京城的時候就聽說潞州大旱,可現在看起來沒什麼問題,莫非是有什麼居心不良之人故意傳謠?」
聞此言士兵長連忙回答:「小的一直在潞州當差,作為本地人,確實是沒聽過什麼大旱的,這些年來潞州一直都是風調雨順,沒想到居然會有人傳出這麼離譜的話……」
繼續鬼扯。
趁著還不算黑的天色,林宴暗暗打量起對方的神態。
見他說話還有些心虛,便猜想到州府派人封城,是為了堵住百姓們的嘴。
「這就怪了,那我不是白跑一趟了?」林宴一副懊惱模樣:「我早說了這情況肯定有假,奈何忠順親王千歲生怕耽誤了事兒,一定叫我看明白情況回去跟他講,我覺都沒怎麼睡……」
一聽這話士兵長立刻說起好話:「張大人確實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