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姑娘對他是什麼感覺?噁心至極!(1/2)
「你家在哪兒?」探春揪心的問。
「峽山外頭的五步町……莫非幾位會醫術?」男人似乎是看到希望的苗子,連忙問起來。
林宴還沒回答,便聽孫景晟道了句:「玉哥,景兄昏死過去了!」
帶著一頭的恍然,林宴上前去查看,才發現景宴袖子之下的手臂上沾滿鮮血!
仔細觀察,他的衣服被劃破好多口子,血流不止!
「你們再不走的話,黃沙一來就走不了了。」男人說。
眾人聞言抬頭一看,峽谷上頭又起了風。
「扶他上車,先出了峽山再說。」吩咐來去完畢,林宴又叫孫景晟整頓隊伍。
見柳枝過來,連忙問:「控制住了?」
柳枝點頭,攤開手將密封的交給林宴:「剩餘的子體一隻不少都在這裡面了,姑娘千萬收好,否則第一個傷著的是自己。」
看過瓶子裡黑乎乎的一片,林宴頭皮立刻又麻了半邊:「多謝,你的車子上還能擠下麼?我把卷子他們兩個塞過去,景兄受傷了,我得趕緊治療。」
「完全可以,這邊還有兩匹好馬,我能騎,讓她們過去吧。」柳枝笑說。
重新啟程的車子上,林宴打開無菌手術室,褪去景宴上衣給他清創。
他每一道傷口都很深。
景宴是和孫景晟兩人單獨被圍攻的,對付他們兩個人最少也有五十個。
孫景晟的身軀不比普通凡人,受傷癒合的是非常快的,所以戰鬥力也持續在線。
景宴就不一樣了。
「嗯……」
背對著林宴的人一聲悶哼,讓她明白他其實早醒了。
「阿宴抱歉,這個過程是會很痛。」林宴輕輕的說,手上動作也更緩。
她擔心馬車顛簸讓自己失手傷著對方。
景宴沒有回答。
林宴則說:「下次受傷,需要第一時間知會我,再不能這樣硬撐著。傷口感染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對方仍舊不理。
自從前天晚上出發之後,景宴就開始刻意疏遠,林宴察覺的到。
「水御又打你了?」她試探著問。
景宴卻別過頭去道了句:「男女授受不親,姑娘快點吧。」
經過他這麼一句話,林宴大夢初醒。
這個時代的人還是很保守的,現代醫生主張的「不分性別都是病人」這個理念,是行不通的。
想到這裡林宴連忙道歉:「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我暫且給你止血,簡單包紮一下,等到了五步町,讓孫大哥或者來去幫你上藥吧。」
正說著,景宴爬起來,坐端正將上身的衣服整個脫下,兩手撐在腿上,臉色平淡又蒼白:「該前面了。」
林宴立刻照做。
她半蹲在景宴面前,手上動作又輕又快,在馬車顛簸之前,她總能適當的停下來。
「阿宴的傷口每一個都需要縫合,你真的不用我幫嗎?」
再看一眼他胸前的一條刀痕,林宴於心不忍。
如果不縫合,想要不感染就得時時刻刻保持無菌環境,且不停的換藥才能癒合。
可現在的環境條件根本不允許。
潞州大旱,又有吃同類的現象,瘟疫也難以克制,更別說到了富州那個阿爾德病毒橫行的瘟疫窩子裡。
稍不留神就能把小命搭進去。
景宴不說話。
哪怕林宴擔心再多也是惘然。
忍無可忍的林宴抬頭直視著眼前人便說:
「不管是誰傷害了你,只要你告訴我,我一定想辦法幫你報仇,你這樣憋著也就罷了,自己的性命也不顧了?」
她生平除了壞蛋巫醫,最討厭的就是不配合治療的病患!
景宴始終盯著她的眼睛。
他覺得明亮又溫暖。
在他的生長環境裡,林宴這雙清澈的眼睛是第一個出現的。
確定景宴是鐵了心置氣,林宴索性不再問他的意見,拿出試毒針給他的上身神經打了麻藥,拿出醫用縫合針線就開始縫合傷口。
似乎是被先入為主的觀念影響,林宴再次看向對方鎖骨底下十個一模一樣的疤痕時,更覺得水御惹人厭惡。
她先前聽周雅說過,關於景宴替水御挨了十根烙鐵釘的事。
轉念,林宴腦子裡冒出來個想法。
在迅速縫合這個最嚴重的傷口後,林宴拿出祛疤膏塗在景宴那十個疤痕上。
接著才對第二個比較嚴重的傷口進行縫合。
「我的眼睛裡告訴你不配合治療的下場是什麼了嗎?」林宴沒抬頭。
她沒指望景宴跟自己說什麼話。
「姑娘對王爺,是什麼感覺?」景宴問。
聽此一言,林宴停下手上動作,掀眸看著他。
在這一瞬間,她有些覺得景宴又在為水御做事了。
「王爺喜歡姑娘,從一開始就喜歡。」景宴說。
嗤笑。
林宴罵他都懶得張嘴。
水御是一門心思的想讓她做楚曼妖的替身,才有了他們之間的後續發展的。
楚曼妖是水御的執念,他居然帶著執念對一個和執念之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動心,說出去豈不可笑?
在遇見水御之前,林宴從來以為這種快餐式的感情在這種時代只屬於嫖客和娼妓。
萬萬沒想到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就你媽離譜。
不管作為林黛玉還是林宴,她都看不上水御。
更何況這男人手裡還沾著無辜之人的血。
「姑娘心裡,有沒有王爺?」景宴問。
林宴就差把自己內心想法一字不落的說出去。
但她現在覺得這樣傻逼的問題,很像是出自水御之口的。
「阿宴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她帶著嘲笑反問。
出乎意料的是,景宴沒有吭聲。
林宴也懶得細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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