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風起看雲輕，心澄曉月明（1/2）

莫名訕訕離去，趁著月色去了後山。來到了思過崖，坐在了頑石上，打開了自己的葫蘆，狂飲了一大口。

「痛快，痛快！」莫名把葫蘆拋到天空，拔出寶劍，在酒意和月光下使出華山劍法，不過劍法雜亂無章，砍斷了樹枝，斬斷了石頭，葫蘆完好無損的落在地上。半個小時後，莫名甩出手中的寶劍，狠狠地查在石頭中。

「呼呼。」莫名踏水而行，凌厲的掌風，打得水花四濺，水裡的游魚亂飛。

魚：我特麼謝謝你啊！

莫名站在水面上「我貪戀！啊！」隨著莫名的吼聲，水面炸起巨浪沖天而起。強橫的內力在山谷里迴蕩，群鳥離林。還好是後山，沒有打擾到別人，不過，還是有人發現。

莫名倒在水面上，慢慢沉入水裡。水一點一點漫過莫名，莫名的眼角泛紅，一個人影飛來，單手提起莫名，把他扔回岸邊。

「年輕人，劍法橫衝直撞，毫無章法，空有蠻力，內力強橫，世間少有，可惜，可惜」

莫名看著星空，沒有理會老者。老者一直等莫名開口，可惜莫名不按套路出牌，不理會他，只是一個人發呆。

「有什麼心事？」

「與你可干？」莫名看了他一眼，已經明白了此人的身份。可莫名還是不想理會他，莫名到了道德的十字路口，他不知道該向哪裡走？自己終究不是玩弄感情的混蛋，不會心安理得，心裡有個明鏡。

「讓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躊躇，無外乎倆件事！」

「哦。」「一個是懷才不遇，我看你小子，我所熟知的這麼多人中，沒有一個在你這個年紀能達到你這種水平。另一個不外乎感情，嘖嘖」

「唉，你懂什麼？」

「老夫曾經也是少年，你那些事情，老夫早就經歷過了。說吧說吧，說出來心裡就痛快多了。」糟老頭子一臉猥瑣，完全沒有剛才出場的宗師風範。

「以前我不明白老不正經是什麼意思，現在我懂了，越老越不正經。」

「好你個小子，拐著彎罵我。」

「或許你是對的。可我開不了口。我跟你講個故事吧。有個人，他的小師妹很喜歡他，可他總在逃避。」

「你的小師妹很醜了？」莫名等著老頭。「抱歉抱歉，是他的小師妹很醜了？」

「恰恰相反，世間少有。宛如初霜，太過熱烈，只會化了霜。你懂嗎？」

「老實說，我不是很懂。不過我會聽。」

「說實話，誰不喜歡好看的女子。可那人一心只有武學和前路，驀然回首，他好像有些喜歡小師妹了。但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罪惡的占有欲，而不是她所想要的迴響。」

「多情總被無情惱，那邊風景獨好。」

「嗯，決定了！」莫名起身，晚上的風一吹，結合著水汽，莫名打了個冷顫。

「決定什麼？」老者很好奇，看著起身的莫名問道。

「我的路是前方，如果想來，就追這我的腳步吧！」莫名臉上洋溢這笑容，心裡的枷鎖忽然打開。精神上有突破一個層次。

「好啊！可這條路估計只有你一人去走了。」老者看著莫名笑笑。

「前路只能自己走。」莫名眼中露出戰意。老者目光如電，抬手間，有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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