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高興得像個孩子（2/2）

「回稟師父，陰差陽錯，略有所得。」

「嘶嘔」岳不群倒吸一口涼氣，卻因為不知道哪裡來的臭味，認不出嘔吐了起來。

莫名：我的錯？

「師父，怎麼了？」莫名關心地問道

「無事，不知怎麼回事，一股刺鼻的味道襲來，一時間沒忍住。」

「可能是師父感覺錯了！」莫名臉不紅，氣不喘，煞有其事地說道。

「不，你先退後，對，就是你身上的味道。」老岳眼神里，滿是嫌棄。要是有一秒的遲疑，都是對鼻子的不尊重。

「你把手伸過來！」岳不群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要摸莫名身子。不管莫名同不同意，率先出手，抓住莫名手腕。

「嗯？嗯！嗯」岳不群明白了。

「好小子，好小子，好，好啊好好！天佑華山，我華山有希望了！」此刻的老岳高興得像個200斤的孩子。又哭又笑，像個剛從精神病院走出來的人。

「師父，師父。」莫名叫了兩聲還在痛哭流涕又面帶微笑的岳不群。這可比某些小鮮肉的演技強多了，莫名心生感慨，若放在現在，絕對是個影帝。

「我就知道，我在你剛來華山的時候，就知道你必然非同一般。今日證明了我當初沒看錯。」這一句話，一下子把莫名從武俠打到現代，又從現在走進了校園的班級里。彷佛又看到了他當初班主任的嘴臉。不過現在的老岳比當處的班主任強多了，老岳是全心全意對莫名好，除了為人古板嚴厲，其他還好。

「師父，我…」

「名兒，不用說謝，你我師徒二人情同父子。」一句話打斷了莫名，莫名選擇沉默不語，閉口不言。

莫名突然感覺自己還是臉皮有些薄，無法做到像師父一樣收放自如。果然是越老越精！

「來，今日讓我考校一下你的武藝進展。」老岳準備好好給莫名喂喂招，讓他感受一下一流高手的實力，順便敲打一下他，年輕人，不要不知天高地厚。

岳不群一招一式都很老辣，完全不像莫名這種愣頭小子直來直去。

莫名疲於招架，岳不群的白雲出岫、蒼松送客、青山隱隱…讓莫名豁然開朗，原來劍法還有這樣不拘一格。莫名今日才知道自己往日的目光短淺，現在的莫名就如同看到汪洋大海的河伯一樣。今日方知自己的眼界狹隘，不過從今天開始，他的眼界就開闊了許多。

這是他意想不到的收穫，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想來這就是岳不群的目的，不讓現在的莫名局限於一招一式之內。

「你這次可有收穫？」岳不群收起駕在莫名脖子上的劍，緩緩說道。

「野語有之曰：『聞道百，以為莫己若者。』我之謂也。井鼃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虛也；夏蟲不可以語於冰者，篤於時也；曲士不可以語於道者，束於教也。多謝師父指點。」莫名跪下，磕了個頭。授業解惑之恩，當有一拜。岳不群沒有躲開，心安理得的接受。

「名兒，明白就好，不辜負為師一番良苦用心。」

「感謝師父教導，徒兒，明白了。」莫名對老岳的佩服越來越深了。有真材實料，又有君子之風，若不是受華山之累，也不會…

莫名堅定了信念，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你先回去梳理一下今日所得，記住欲速則不達。去吧！」岳不群揮揮手示意莫名離開。

「唉，老了！不過，又有人成長起來。哈哈哈」岳不群眺望遠方。此刻的他，不再像往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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