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第二個月隱樓(2/2)
歇息的差不多。
給了茶錢,就去了賣馬的地方。
她卻沒注意到。
那位原本已經離開的少年郎,此刻卻倚在三樓北面的琉璃牆壁旁,注視著她離開的背影。
眉間生出幾分異樣的神色來,「京城,月隱樓,王熙鳳……我們終於見面了。」
將車馬定下,糧食裝好。
在小鎮上歇了一夜。
翌日一早,眾人出發,前往軍營。
果如王熙鳳一早料想的那樣。
眾人將糧草運過去的時候,就吃了閉門羹。
那些營地看守的小將,根本不讓眾人入內。
即便拿出文牒和路引,解釋過眾人是奉皇命而來,都被攔之門外。
還一口一個,「我們接到的命令,是王子騰親自運送軍糧,不見王子騰本人,絕不放任何人和物品入內。」
這是要跟眾人死磕了。
眾人一路上經過那麼多磨難,沒想到,到地方了,反被拒之門外了。
大家臉色都有些頹敗。
王熙鳳一早料到此事,倒還好。
安撫了眾人幾句。
又吩咐了下去,說是此事她必會解決,讓眾人不必焦心。
待將眾人打發下去了,平兒倒了水端過來。
「奶奶是想怎麼辦?」
因著她是女子,不方便入軍營中。
所以此前眾人跟士兵交涉時,她一直在馬車中,未曾現身。
聽了平兒的話,悄悄叮囑道:「你去從我箱子裡找一下,臨出發前,我拿了兩套男裝,你我二人換上,儘量不要惹人注目。」
「是。」
平兒下去。
很快拿了衣裳回來。
先伺候王熙鳳換上。
自己又換上了另一套小廝的衣裳。
王熙鳳雖說已經懷孕六個多月了,但在船上吃了那麼多苦頭,如今瘦骨嶙峋的,衣裳穿在身上寬大輕鬆。
再將腰帶一系,徹徹底底將肚子給遮住了。
任誰看見她,也聯想不到,這身衣裳下蓋著的,乃是個大肚婆。
二人又拆了髮髻,束成尋常男子的模樣。
等到天一黑。
王熙鳳帶著平兒,從馬車中下去。
找到軍營中的守衛,亮出了自己手中的一塊玉牌。
守衛見了,臉色一變。
匆匆行了個禮。
就將王熙鳳帶入了一個營帳。
「二位先在此等候,小的這就去稟告侯爺。」
她手上的,正是昔日永昌候離開京城去邊關前,給她的侯府令牌。
蘇墨尋聽侍衛稟報,說侯府的令牌,出現在了邊關一帶。
且還是一個男子的時候。
他眉頭皺了皺。
按理來說,王熙鳳還在京城當她的二奶奶才對。
怎麼會在邊關?
還是說,他的令牌被她轉送給了他人?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既然有人持令牌來找自己,於情於理,他都會見一面。
稟告的那人,見侯爺也不清楚來人底細。
大膽揣測道:「朝廷下令押送軍糧的那些人,延誤這麼久,如今才趕來,許是今夜出現的那二人,正是與押送軍糧的那批人有關。」
蘇墨尋聞言,靈機一動。
「這次奉命押送軍糧的是?」
「新任九省統制,金陵王家,王子騰。」
他細長的眉眼,微微上挑,「原來如此……」
唇邊溢出幾許笑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