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復國大計（2/2）

才不會，她十分肯定就是楊廣動的手，因為那天在天宮那個青衣小廝看向宇文贇的一個不經意的眼神早就出賣了他。

那一直呆在馬場沒動的杜美月呢？她又是怎麼知道的？而且語氣跟黑鷹一樣肯定，至少比楊堅有底氣多了，誰告訴她的？唯一的見證人黑鷹？第一黑鷹跟杜美月應該根本沒見面，第二即使有那麼擦肩而過的時刻，黑鷹也絕不是多嘴的女人，絕不會見到皓月就說皇帝是楊廣殺死的！

楊廣長長呼了口氣，「杜美月，你是不是覺得少爺我對你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這句話就可以誅你九族！」

可杜美月臉上沒有恐懼相反一臉悽然，「你不用誅我九族，殺我一個人就夠了！」

楊廣一愣，他理解錯了，「哼，知道害怕了吧，這種事是死你一個人就能解決的嗎？就算你爹娘都不在了，也沒有兄弟姐妹，可是親戚鄰居朋友肯定不少吧，你一句話，少爺我可以連同他們一起殺掉！所以以後不要信口胡說，否則別怪少爺我翻臉不認人！」

杜美月臉色更加難看，神情有一瞬間的呆滯，「殺我一個就可以了，我沒有爹娘沒有親人，連鄰居朋友也沒有，都死了，只剩下我一個……」

楊廣無語了，看著杜美月那前所未有痛苦的表情，他才意識到，原來杜美月的身份也是個大悲劇，一個封建戰爭年代不可避免的大悲劇。

他突然想到張養浩的那首《山坡羊-潼關懷古》，情不自禁的吟誦出來。

峰巒如聚，

波濤如怒，

山河表里潼關路。

望西都，

意躊躇。

傷心秦漢經行處，

宮闕萬間都做了土。

興，百姓苦；

亡，百姓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