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2/2)
直播間剛好上來人,導演組打開了彈幕開關,投影在牆壁上的大屏幕上頓時滾出了一片哈哈哈。其他三個嘉賓都在樂,陳景鋒卻很嚴肅,扭頭問許小舟,「你說呢?」
許小舟微微一笑,看了看喪喪肥嘟嘟的臉,「真說不定,你看它能吃能睡,肥成什麼樣了。」
這個嫌棄的口吻讓那三個嘉賓都有些意外,沒想到許小舟會這麼熟稔地跟陳景鋒說話,大家的目光不由得帶了幾分探尋,直播攝像頭也朝這邊推了推。許小舟感覺不太對,立刻露出營業笑容,「小崽們的健康還是要時刻關注的,畢竟城市病和富貴病在寵物里也很流行啊。」
這句話圓的不錯,幾個嘉賓都贊同點頭,順便吐槽自己的崽也好吃懶做。許小舟偷偷瞟了一眼彈幕,彈幕基本都是認同,但也偶爾滾過去兩條難看的,吐槽新嘉賓一上來就嫌棄別人的貓,不懂禮貌。
果然缺少綜藝經驗,再多準備都容易出錯啊。
許小舟不動聲色地嘆了口氣,止不住地有些失落。對面的陳景鋒卻突然說話了,他低頭笑著戳了戳喪喪的腦袋,「完了,你被你最愛的人嫌棄了,還在這睡。」
「最愛的人?」董珊驚訝重複道。
「對呀。」男人自然而然地抬起頭對著鏡頭,解釋道:「喪喪和小舟有故事的,大家想不想知道?」
呃?
許小舟愣住,完全沒想到陳景鋒會有這麼一說。幾個嘉賓和直播間的觀眾立刻被吸引了好奇心,大家都看著他。男人的眼角眉梢流露出溫柔的笑意,低聲道:「上個月是日天經紀公司一年一度的出道考評,那一天世界上有兩個倒霉蛋。一個是一隻小貓,莫名其妙爪子受了傷,流著血被人丟到公司的地下車庫。另一個是一個日天的練習生,唱跳俱佳藝能雙修,原本指著考評出道,結果莫名其妙錯過了考試時間被除名了。」
房間裡靜悄悄的,許小舟有些僵硬地坐在那,何沈然驚訝地挑了挑眉,看向他,「小舟,你為了救貓連出道考評都不去了?」
彈幕全在刷小淚人,許小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嗯了一聲,沉默兩秒又解釋道:「並不是我不尊重自己的事業前途,而是當時它流了很多血,而且我本以為自己能來得及。」
董珊嘆口氣,「我認識的練習生浮躁貪進的很多,像你這樣的已經很少見了。」
許小舟低聲說了句應該的,回頭看了一眼彈幕,剛才的槓精早都不見了蹤影,彈幕全在瘋狂感動和讚美他。
他從來沒想過這件事會有公之於眾的一天,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逗弄阿福。陽光從側面打過來,兩道睫毛像撲撲的小扇子,輕輕一顫就令人心動。
陳景鋒笑得很前輩,對著鏡頭道:「那隻小倒霉蛋就是我懷裡的喪喪啦,小舟把它借給我拍mv,我和它很投緣,才又帶來錄節目的。」
小插曲很快就過去,晨間互動直播只是一次試水,為了吊起大家看之後正式版節目的興趣。導演組卡了半個小時的計時器,到了時間就掐掉了直播。
工作人員上來布置正式錄製的道具,許小舟默默走到男人身邊,低聲道:「前輩,謝謝您為我解圍。」
陳景鋒私下裡就收起了那副溫暖前輩的樣子,得意洋洋地笑,「是嗎?那你得記著我點好啊。」
許小舟嗯了一聲,頓了一下又嘀咕,「我記你好有什麼用,我也報答不了你。」
「不一定哦。」男人神叨叨的。
接下來的錄製還算順利,正常互動嘮嗑,雖然平平淡淡但也挺多梗。許小舟一直秉持著低調內斂的原則,只有陳景鋒故意cue到他,他才說幾句話。
令他有些無奈的是喪喪一直在昏迷,昏迷到了一定境界。其實陳景鋒每次介紹喪喪平時的小動作多麼多麼可愛聰慧的時候,嘉賓們的眼神都透露著深深的懷疑,可惜某貓奴自己沉浸甜蜜,完全沒有感覺。
距離午飯還有一個小時,決定午飯物資的第一輪遊戲比拼就要開始了。導演組今天設置的遊戲叫《讓我做你的幸運》,規則很簡單,八隻生物在地上圍坐一個圈,小崽輪流轉瓶子,轉到的大崽玩真心話。各位嘉賓都躍躍欲試,許小舟正幫阿福按摩肚子哄它哼哼,只聽坐在旁邊的陳景鋒聲音有些焦急地低聲道:「寶寶,醒醒,醒醒!」
「……」
許小舟心裡咯噔一聲,抬頭一看,喪喪果然還在昏迷。
「別睡了啊大爺。」陳景鋒有些發愁,一下一下地點著喪喪的後腦勺,「今天特殊,配合一點啊。」
這樣的畫面旁人看來很有喜感,跟導的鏡頭立刻貼了上來,然而陳景鋒怎麼叫都沒用,他絕望地四處望了一圈,視線落在許小舟身上。
鏡頭也跟著過來了。
男人抱緊最後一顆稻草,充滿期待地問道:「它恩人,你能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