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2/2)
「你說……」男人的聲音微沉,黑眸深邃,眉宇間有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愁。
說什麼?快點啊,剛才那個嫩模到底和地產大亨怎麼了我還沒看完!
許小舟焦急地用胖爪子懟著開機鍵,卻怎麼懟也懟不下去,正當他嫌棄自己胖的時候,陳景鋒在他腦袋上方低聲道:「你恩人心裡一定很苦悶吧。」
唔?
許小舟停手,一臉懵地抬頭看著陳景鋒。
「這麼努力又有才華的人,沉潛了三年,卻一次次看著自己的機會被亂七八糟的人拿走。看他平時努力謙遜還挺陽光的,但心裡一定很難受吧。」
小貓舔了舔爪子,咪了一聲低下頭去。
陳景鋒大手輕輕地順著他後背的毛,低聲道:「我在這個圈子裡混了好多年了,早就鐵石心腸了,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很想幫他。」
幫?怎麼幫?
陳景鋒沒有意識到懷裡的小貓眼神一下子變賊,又放空了一會,而後收回視線嘆了口氣,「不過你恩人有時候也挺奇葩的,莫名其妙把自己喝醉,讓開微博又沒開,好像有嚴重的拖延症。」
「……」
「他這個拖延症,在日天怎麼還沒被訓教老師打死,居然活了三年。」
「……」
許小舟很無語,百無聊賴地抓抓肚皮,從男人懷裡跳下來,準備到床上趴著睡。陳景鋒看他扒著床單往上爬,悠悠地說了句,「貓上床難道不是蹦一下就行了嗎?你這身手,笨拙得像人。」
「……」許小舟停下費勁的動作,不滿地回望,you can you up?
男人走過來把他抱到床上,自己也大字型在床上攤開,望著天花板,繼續自言自語。
「你不怎麼像貓,你恩人不怎麼像人,你們兩個還真是緣分註定相遇。」
快停下你的料事如神吧,聽得老子心虛。
許小舟默默伸出爪子,捂住了大明星的嘴。
男人今天好像有點反常,沒有洗澡,連衣服都沒換,就那麼躺在床上放空著放空著就睡著了。許小舟迷迷糊糊好像也睡了一覺,睜開眼的時候外面已經黑天了,男人的呼吸聲均勻綿長。
許小舟默默站起來,踩著床一步一小坑地到床邊,撲騰一聲跳了下去。臥室的門日常不關嚴,就只是虛掩著,許小舟用爪子扒了扒,扒開一條小縫。他回頭看了眼熟睡的男人,屏住呼吸溜了出去。
和喪喪來回互穿好幾天了,他一直都沒機會觀察到夜間的喪喪,也許會有什麼不一樣的線索。
許小舟的肉墊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摩擦,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次臥門口。陳景鋒家房門很有特色,不是那種把手的,而是有一個小圓鈕,按下去門鎖就會自己彈開。許小舟跳了好幾次,終於有一下把門鎖拍了下去,門溜開一條小縫,他順著那條縫溜進了屋裡。
床上那個傢伙果然又睡出了一幅不可描述的畫面。
許小舟看見這傢伙就來氣,他很不耐煩地跳上床拍拍「自己」的肩膀。
兄弟,醒醒,我來找你索命了。
醒醒。
快醒醒!
然而床上的人睡得很熟很熟,無論許小舟用多大力都一動不動。許小舟走到枕頭旁邊,貓臉湊近去看,只能看見少年垂下來的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細微地顫動。
他一個恍惚,突然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
從初遇一直到第一次互穿發生之前,喪喪都是一隻挺有靈性的小貓。眼睛會說話,會發出代表不同情緒的叫聲。可自從互穿開始之後,這傢伙好像越來越沒精打采,白天昏昏沉沉,晚上也睡得醒不來。
許小舟這些天在人和貓之間來回穿,可他的作息並沒有受到影響。白天正常工作,精神充沛,晚上到了時間被陳景鋒摟著睡覺,雖然有些害羞但也能快速睡著,一夢到天亮。
喪喪這是怎麼回事?
許小舟正琢磨著前因後果,空蕩蕩的房間裡「嘟嘟――」兩聲,少年褲子口袋亮了。
許小舟默默走過去用爪子扒出來自己的手機,搬起某人的手用指紋解鎖。
現在才剛剛晚上十一點,手機里已經有七八個趙姐的未接來電,最新消息是一條來自趙姐的簡訊。
小舟,戴天岐剛出道就接戲了,那個劇組需要一些路人角色,導演說要來我們公司練習生里挑一挑,我幫你報名吧?你需要自己斟酌,這是個機會,如果被導演相中,有人提攜也許有機會破格出道。但弊端就是角色都太輕,被重用的概率極低,並且你會為此錯過下周開始的前輩培訓,今年來的可都是大咖。
許小舟眼睛一亮,按出一個誰字。
我知道的就有陳景鋒,這一個就夠了吧。
許小舟撇了下嘴。那還是算了吧,前輩的英姿,我夜夜都能領會。
他費勁地打出一行非主流畫風的字回了過去。
5去4鏡
趙姐似乎用了一段時間來消化這句話,過了好半天才回道:好的我知道了,明天給你安排。不過做藝人要有點審美高度,別老亂發網絡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