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1/2)
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又被某人拐上了車,許小舟癱坐在副駕駛一臉生無可臉。陳景鋒把著方向盤扭過頭看他一眼,笑了,「你怎麼坐得像個人似的?」
許小舟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抬爪子拍了拍安全帶。
陳景鋒一愣,「什麼意思?你還要系安全帶?」
許小舟懶得廢話,很不耐煩地閉上眼睛,爪子在安全帶上又拍又抓,直到陳景鋒認輸,停在紅燈前湊過身子來幫他扯出安全帶。
「你太小了,這個東西攔不住你……」陳景鋒話還沒說完,就見小貓挪挪屁股往兩個座位中間的夾縫地帶蹭了蹭,完美地把自己擠在了安全帶後面。
「……貓精。」陳景鋒稀奇地瞪大眼睛。
算起來,許小舟這已經是三進豪宅了。他熟門熟路地找到臥室,扒著床往上一竄,在巨星的大床中央躺平。
陳景鋒在外面一邊翻冰箱一邊打電話,許小舟豎著耳朵聽。
「好,我可以幫忙。」
「嗯嗯,全都有。」
「好,我和保安打聲招呼,直接上來就行。」
許小舟望著天花板想,這是要來客人了,說不定又是什麼圈子裡的大佬,也可能是有名的導演呢。當人的時候每天混在最底層,做了貓反而開了掛一樣。
他有些感慨地撓了撓肚皮,翻個身側躺著,卻看見枕頭邊上擺著一小沓列印紙。雪白的紙張上六個大字。
《貓主子基本法》
這應該就是那首歌吧。許小舟用尖尖的指甲挑起一頁翻開。
原來這首歌的詞曲編舞都是陳景鋒本人。當年陳景鋒選秀出道時就唱跳俱佳編作全能,是真正意義上的前輩。許小舟懷著一顆瞻仰前輩大作的心情開始看歌詞,卻不料看著看著腦門上就出現了黑線。
給你買小魚乾貓爬架和軟乎乎的貓蒲團,yeye~
帶你去後花園打鄰居養的哈士奇跟薩摩耶,wowo~
每天拼命工作工作工作只為給你更好的生活,別說,
別說你不稀罕,人類愚蠢的熱情無法壓抑無法控制更無法停止
軟乎乎的肚子肉墩墩的腳,哦,baby不要亮出你的爪子因為我是愛你的主人…
這是什麼鬼東西……
許小舟勉強消化這段自言自語跟貓談戀愛的rap,翻到主歌部分,卻發現那裡大段大段的歌詞剛剛被原子筆劃掉,陳景鋒顯然是想要大改一通,只可惜除了在旁邊寫了幾個語助詞之外暫時還沒有靈感。
許小舟正在心裡感慨著大咖就是free,突然貓耳朵一豎,聽到陳景鋒打開房門,對著外面說道:「這麼快就到啦?」
到底是誰啊,讓這個冷酷的大明星如此雀躍。
許小舟掏掏屁股,站起來踩到床頭柜上,歪著腦袋往外看。
「公主,我們又見面了哦。」
公主?
許小舟還沒來得及看見是誰,空氣中忽然出現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他出於本能地吸了吸鼻子,一種莫名的刺激衝擊著全身的神經,他頭皮發炸,下意識彎下四肢往後坐,眯眼露出極其戒備的樣子。
客廳門一關,男人的腳步聲近了,「喪喪,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公主,你那天吃的貓罐頭就是公主的哦。」
伴隨著陳景鋒的聲音,一隻通體藍灰色的英短藍貓闖入視線。
是個女孩子。嗯……有點太胖的那種女孩子。
被某種神秘的威壓籠罩,許小舟整隻貓僵硬在床上一動不動。陳景鋒把公主放在床上,語氣輕快地,「來,你倆跟對方say hi~」
許小舟石化不動,這隻小母貓實在是膘肥體壯,神情倨傲,而且身上的味道也很奇怪。許小舟一點也不喜歡那個味,聞了渾身難受。他剛要認慫撤退,公主動了動鼻子,沖他拖長調喵了一聲。
呃……
許小舟試著表達:小姐姐,其實我聽不懂貓語,咋辦?
「喵?」
許小舟不知道自己喵沒喵對,反正聽他喵完一句之後公主眯起了眼睛,露出一個和他剛才一模一樣的往後坐的姿勢。許小舟還沒反應過來,這傢伙蹭的一下就竄了上來,揮起爪子照著他胖嘟嘟的臉就來了一下子。
「喵嗷!!!」干!疼啊!許小舟竄起來掉頭就跑,比那天看見男人不穿衣服跑得還快,也不顧腳還有傷,連滾帶爬地摔下床,屁股都來不及揉,就呲楞一下子鑽進了床底下。
這是什么女孩子啊?這他喵的是個潑婦吧,一言不合就動手,老子說錯什麼了啊?
許小舟在床底下心疼地揉了揉自己的臉蛋,可別破相了吧。
隔著床板和厚厚的床墊,陳景鋒低氣壓的聲音傳來。
「你怎麼回事?這麼不配合?」
干,這賴得著我嗎?老子又不是一生下來就當貓,鬼能聽得懂她說什麼。
男人深吸一口氣,「你不可愛了,不行,我得把你還給你主人。」
切,我並沒有求著你帶我來你家吧。一開始也不知道是誰厚著臉皮非要把別人的貓往自己家帶。
許小舟嫌棄地翻個白眼,胸脯一上一下起起伏伏,氣得不輕。他動了動傷腳打算很有骨氣地自己走,卻突然聽見床墊子動了動,便偷偷把腦袋從床底下伸出去往上看。
陳景鋒眉頭深深地擰在一起,單膝跪在床上一把把正要跑走的公主抱了起來,對著它說道:「你主人應該還沒走遠,我讓他帶你去別家照顧,走了。」
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