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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舟, 「喵???」
男人掀開被子下床,一邊說道:「覺睡不成了, 有家媒體急訪, 不去白不去,收拾收拾準備出發!」
小貓一臉困惑地蹲在床上,晃晃圓滾滾的大屁股,喵喵咪咪了一大串。
陳景鋒聽不懂貓語,但他知道許小舟是什麼意思。這傢伙是把他剛才跟湯湯說的話又拿過來問了他一遍——你早都告別流量上升時期了, 幹嘛還接受炒作性急訪?
貓眼瞪如珠,充滿了被吵醒的憤懣。
男人挑起一邊唇角狀似溫柔地笑了笑,「你不是送我一個護身符嗎?就那個大毛球。你的目的達到了, 我今天帶著它出街上通告,吸引足了目光。微博上半打趣半嘲諷我的路人比比皆是,這不, 媒體急訪來了。」
小貓聞言憨憨地咧了咧嘴, 像是想笑,但又心虛地忍住了。
可許小舟轉瞬一想,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媒體急訪,跟他一隻貓有什麼關係??
他轉頭就要往床底下蹦,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平凡人類陳景鋒在床邊一躍而起,直接把他撲在了身體底下。
——即使他此刻是一隻貓界的肥宅,但也架不住這個龐然大物玩命一捂。陳景鋒一把按住他隨手推倒,在他白花花的肚皮上一通狂擼, 還屈起手指彈了彈他的兩顆貓糰子。
許小舟怒了,扭過頭紅著臉,「吼!」
「停止反抗吧我的貓。」男人一邊說著,大手一扯,扯著他命運的後脖頸子把他拎了起來,摟在懷裡,哼了一聲,不容置疑地說道:「你坑我,我也不能讓你清閒,咱倆彼此彼此。」
許小舟,「……喵?」
——愛人做到我們這個地步,是不是有點悲哀?
男人毫無溫度地笑了兩聲,「是哦,摸摸自己的良心,是不是有點悲哀?」
小貓不吭聲了。
前往工作室的一路上,許小舟都坐在副駕駛安全帶後抓耳撓腮。男人餘光里瞟著一隻圓滾滾的大胖球在旁邊拱來拱去,一會掏掏自己的屁股一會劈劈叉,忍不住帶著絲奚落低聲道:「許小舟,你矜持點,你是這輩子都不做人了嗎?」
許小舟還在鬧脾氣,懶得搭理他,頭一低又開始狂舔自己蛋蛋附近的毛。男人看他劈在空中的小腳丫,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卻兇狠地抬頭齜了一聲。
「喲,還挺凶。」
「喵!」
——別以為我猜不透,這都是你安排好的!
——你都這個段位了,如果不是自己授意,湯湯怎麼會因為個炒作性急訪大晚上打電話?
——更何況還在自己工作室受訪?我看你是把我當貓騙了。
男人目視著前方空蕩蕩的馬路,幽幽地說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許小舟,「……」
他抬起爪子想要糊男人一臉,可惜這具身體早已今非昔比,安全帶勒著肚子上的肉,動彈不得。
許小舟躺屍在真皮座椅上,幽深地嘆了口氣。
等在工作室的媒體一共就兩個人,一個記者,一個架器械的。湯湯本人壓根沒出現,反而是小吳在旁邊看著,一見許小舟還狀似親切地揮了揮手,「胖喪,好久不見了喲。」
許小舟妖嬈地抬了抬爪子,算作打招呼。
主持人長相親和力滿分,笑眯眯地迎上前來。陳景鋒對媒體人也很和善,禮貌性地伸出手,二人寒暄後又齊刷刷地看向許小舟,許小舟困勁還沒過去,很大爺地張大嘴打了個哈欠。
主持人笑,「喪喪真的太英俊太可愛了。」
陳景鋒聞言額頭的青筋跳了跳,許小舟很沒形象地劈開叉掏自己的球。男人默默伸出手,把他劈開的兩隻小腳合上了,微笑對主持人道:「太晚了,貓也有一些起床氣,我們趁早開始吧。」
主持人連忙說道:「好的沒問題,這次急訪確實唐突,但這件事是今天的熱議,我們主編很想要搶明天第一版官方回應報導,所以冒昧了。」
男人一邊往裡走一邊嗯了聲,「無礙。我這個老傢伙,現在還不如工作室里的小孩紅,也需要時不時來幾條有意思的新聞。」
「您太謙虛了。小貓好像確實很困,眼睛都快要閉上了……其實您沒必要帶貓來的。」主持人說著,感覺自己眼睛一花,男人懷裡的貓好像以光速伸爪子在男人脖子上扇了一巴掌,那雄赳赳的力道,不大像是貓咪無意識的嬉鬧。
可她揉揉眼睛,發現小貓還好端端地縮在男人懷裡打哈欠,沒精打采的。
她連忙說道:「就十來分鐘的採訪,很快。」
許小舟為表友好,十分勉為其難地咕嚕了兩聲。
男人抱著他在座位上坐好。大半夜的架起高光燈箱,晃得貓瞳孔縮成極細的一條絲線,他趴在男人的大腿上懶洋洋地舔爪子,十分妖嬈。
「鋒哥今天的look搭配很有巧思呢,不少粉絲都注意到了上衣口袋裡探出的大毛球,粉絲猜測是喪喪的毛扎的,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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