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番外2 小奶貓的夢境(3)(2/2)
陳景鋒木著臉點頭,「好的。」
回去的路上,男人不經意一回頭,恍惚間卻感覺許小舟在偷笑。可他定住一看,又發現什麼都沒有,許小舟面色平靜,見他望過來,還如往日般沖他溫柔地笑笑。
他心裡鬆了一口氣,心道自己喜歡的人真是好,就算說了猥/瑣的話,人家也不跟他生氣,一點仇都不記。
「你想吃什麼?今晚我燒四菜一湯。」男人的態度很誠懇。
許小舟風輕雲淡,「好呀,你看著燒吧,我都行。」
男人試探性地,「寶寶,來親一口?」
許小舟淡定地抬眼看了眼周圍,沒有攝像頭。
於是他更加淡定地轉過身,抓著男人領口稍微掂了下腳尖,輕輕在男人臉頰上啄了一口。
那個虔誠溫柔又帶一點點羞澀的樣子,就是最初戳動男人心臟的東西。男人老臉又紅了,幸福地感慨道:「其實人跟貓也沒什麼區別,小奶貓那麼多,我也只愛過你這一隻。」
許小舟笑笑,「你能想明白就好。」
二人回到家,珍珠已經睡醒了,剛剛上完廁所出來,喪喪正在給她清理□□。
母貓懷孕後肚子太大,自己已經無法舔到□□了,許小舟最初買了專門的擦拭濕巾打算用來幫珍珠清理,但卻沒想到向來愛擺譜的喪喪大人對自己媳婦真可謂是一點都不嫌棄,於是家裡常常能看到眼下這一幕——
懷孕的小橘貓有些羞澀地躺平在地上,兩隻後腳微微岔開,比她足足大了一倍的喪喪就勤勤懇懇地趴在地上幫她清理。
說出來恐怕有些噁心,但現場見到就只覺得恩愛。許小舟第一次看到這場面的時候差點熱淚盈眶,那種感覺就像是印證兒子找到了真愛一樣,老母親激動。
二人開門的聲音驚動到了小貓。珍珠害羞地從地上爬起來,慢吞吞地回到了公主花籃里,喪喪舔舔爪,沖二人懶洋洋地哼唧了兩聲,算作打招呼。
許小舟打開冰箱找水果,順便豎起耳朵偷聽男人跟小貓竊竊私語。
男人壓著聲音,「那事,你沒跟你媽說吧?」
「喵——」
「喵是什麼意思,是說了還是沒說?」
「喵——」
「……沒說就搖一下頭。」
許小舟不動聲色地回頭,看著小貓理直氣壯地猛搖頭。
男人鬆了口氣,「那就好。不然你媽就是在套路我……哎,我就覺得不可能,你媽是個單純可愛的好孩子。」
貓臉已經非常不耐煩了,男人擼了它兩把,說道:「去玩吧。」
許小舟在男人站起身之前扭回頭,若無其事地從冰箱裡揪出一串葡萄放到水龍頭下面沖。男人從身後走過來抱住他,在他頭頂親了又親,說道:「你去洗澡,我來做飯,等你吹乾頭髮出來吃。」
「好哦。」許小舟溫柔笑,「辛苦你了。」
男人一臉憨厚,「不辛苦。」
本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騙一頓飯吃算是心滿意足,但許小舟卻萬萬沒想到,這,只是開端。
接下來的每一天,他都會墜入上次的夢境。夢境是連續的,夢裡的他記得前一夜的夢,卻記不起現實,而醒來後的他則擁有上帝視角一般,對夢裡夢外發生的事一切洞明。
夢裡的他十分之不要臉。可怕的是陳景鋒也比當初相遇更加不矜持,沒推脫幾次就開始了跟小貓沒羞沒臊的生活。雖然人跟貓做不出什麼過火的事,但每天在一起親親抱抱舉高高甜膩膩,實在是令醒來的人十分頭大。
兩人每天早上醒來都是一陣尷尬的沉默。男人心虛得要命,生怕自己純潔的另一半看出什麼來,而另一半本人也只能勉強裝作風輕雲淡,實際上每天太陽穴都突突突跳個不停。
許小舟幾乎落下了一塊心病,查了無數資料,卻無法解釋這種現象。
同夢,幾乎已經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這又不是科幻大片,腦電波怎麼可能接上同一個頻道。更何況天天同夢,夢還是連續的。
一個多禮拜後,陳景鋒早上從浴室出來,有些苦惱地跟他說,「我最近掉頭髮掉的很嚴重。」
「啊。」同樣脫髮的許小舟默默把手背到身後,似是有些不解地問道:「是擔心珍珠生產才脫髮嗎?」
男人一噎,半天后點了下頭,「對。」
「我也是這樣。」許小舟嘆口氣,把手從背後拿出來,指縫間也夾著好幾根剛剛掉下來的頭髮。
男人臉上又出現了一陣自我懷疑。
他正打算坐下來和許小舟把這些疑點好好捋順一下,客廳卻傳來喪喪一聲尖叫。
「嗷——!」
說不出是恐懼還是高興,像是嗑貓薄荷嗑大了。
許小舟卻突然面色一凝,霍地一下子站起來就往外走,說道:「珍珠要生了!」
陳景鋒:不接受,把最肥的那頭公豬直接牽走吧,養不起養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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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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