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71)(2/2)
「嗷!!」
「嗷!!」
——氣死了!!!後!!!!
許小舟咽了口吐沫,「說實在的,自從跟小珍珠認識了,你說話就一股台灣腔。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看偶像劇學撩妹呢?」
小貓氣鼓鼓的把手機往前一踢。
——你自己看嘛!
許小舟好奇地走過去,拿手機一看,是曾先生的簡訊。
【小舟,這幾支demo都差不多了,我明天飛韓國去跟那邊的朋友聊聊,製作上還需要最後的潤色,音軌也需要完整地篩一遍,看看有沒有撞旋律的偶然雷同。大概需要兩周,你可以先忙自己的事了。】
許小舟回了句好的,一低頭就看某貓坐在床上失落的樣子,忍不住好笑,「不就分開兩周嗎?至於嗎?」
小貓嘆了口氣——喵今天終於知道了,什麼叫晴天霹靂。
許小舟正要開口安慰,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珍珠沒人照看,姑娘家不好帶出國折騰,你如果不忙的話可以幫忙照看一下珍珠嗎?如果你忙不過來也沒關係,我認為喪喪平時蠻獨立的,也能把珍珠照顧好。】
許小舟簡直驚了個呆。曾先生說話委婉,但很明顯,人家也早就看出來了胖子的意圖。
司馬喪之心,人皆可知。
小貓發現他的不對勁,攀著他的衣服爬上來,掛在胳膊上跟著瞅手機。
「嗷!!」
許小舟一個沒拿住,手機被貓搶了,某貓興高采烈地抱著手機跑到床的另一頭,搓搓小手,認真地回了一條簡訊。
許小舟跟過去一看。
【王二小也將通過!】
「……」
曾先生回的很快——【什麼?】
許小舟無語,瞪了小貓一眼把手機搶過來——【喪喪說好的。您什麼時候有空?我去接珍珠過來。】
【那就多謝了。我下午給你送過去吧,你把家裡地址發給我。】
許小舟發了地址過去,一扭頭,某胖子又不見了。
這一天,風風火火來去無蹤的,可真是個小折騰。
許小舟低頭四下找了一圈,沒找見貓。角落裡的三花弱弱地開口說道——大人去裡面了。
「裡面」是指洗手間。許小舟進去一看,某貓正坐在洗手池鏡子前,一本正經地對著鏡子用小爪爪抓自己頭頂那兩撮毛呢。
許小舟撇嘴,「別鼓搗了,你就長這樣,做髮型也沒用。」
「喵——」
——不用你管。
——你去把地拖一遍吧。真是的,這家這麼破,該讓小珍珠到死男人家裡去的。
「……」
小小年紀就開始嫌貧愛富了。
許小舟被某貓逼著打掃了一下午的衛生,只不過公寓裡本來就挺乾淨的了,這房子的缺點並不是髒亂,而是又小又破,這個他就沒辦法了。
某貓明顯很嫌棄,吭哧吭哧一下午,把整個房子裡最高級的擺設——貓廁所,從臥室推到了門口鞋櫃那,想讓小珍珠一進來就看見。
許小舟看著它,「有沒有覺得其實陳景鋒還不錯?」
小貓哼了一聲。
——有幾個臭錢的死男人罷了,還不是你不爭氣?
「……」
這貓如果是人,估計走在路上都會挨揍。
距離珍珠到家還有倆小時,喪喪就端莊地揣著小手臥在了門口。三花睡一覺起來恢復了點力氣,好奇地跟出來看了看,小小聲問許小舟。
——母神,大人在等誰呀?
「等一個屁股很香的姑娘。」
三花點了點頭——懂了,大人有心上貓了。
許小舟問道:「貓的屁股味道會有差異嗎?為什麼把它迷成這個樣子了?」
三花想了想——其實是有的。有的貓屁股的味道聞了就噁心,有的就比較香。但是很久前我覺得臭的一隻小母貓,我朋友覺得很香,所以也難說。
就是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唄。
許小舟說道:「那等會小母貓來了,你也去聞聞,回來告訴我到底香不香。」
三花嚴肅地搖頭——不行。大人的姑娘,我不能近前的。
「……」
還挺潔身自好。
小珍珠是被老男人放在鋪滿粉色小絨布的籃子裡送過來的。不得不說rapper的浪漫讓人捉摸不透,別的小貓都是乘坐寵物籠子、帆布袋,就只有小珍珠,走哪都有個公主花駕。
電梯門一響,某喪就把頭從門縫裡擠了出去,難耐地看著外面。
珍珠從籃子裡低下頭看著他,輕輕抬起前爪,揮了揮。
「喵——」
——嗨。
喪喪很溫柔很紳士地眯了一聲。
——嗨~~~~
許小舟被這一聲油膩得血壓飆升,他跟曾先生寒暄了幾句,順利地把珍珠帶回了家。
小珍珠費勁地邁著小短腿從籃子裡出來,四周看了一圈。
喪喪殷切地過去——其實我家不長這樣,下次帶你去我真正的家,可大可漂亮了,還有九層的貓樹呢。
小珍珠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鼻子動了動。
——這屋裡還有別的貓?
喪喪點頭——上次你跟我說發現的那個胖子,我給領回來了,是我的小弟。
許小舟,「……」
小珍珠點點頭——上次沒來得及跟它說話,主人就抱我走了。
兩隻貓往裡屋走,許小舟也跟上去。三花剛才又躲回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縮著,看見珍珠來,頭都不敢抬。
「它身上和你有種類似的味道」,珍珠說。
喪喪喵了一聲——對的,我們是同一個……嗯,品種。
許小舟簡直無語,這貓睜著眼睛說瞎話,一個奶牛花美短,一個三花田園,怎麼就是一個品種了。
然而小珍珠卻沒有吭聲,她站在原地看了三花一會,一扭頭往洗手間走了。
喪喪殷切地跟上去,許小舟卻覺得有些奇怪,他看了一眼恭恭敬敬的三花,也跟著過去了。
隱隱的,他覺得小珍珠是有話要說。
兩貓一人進了洗手間,許小舟還關上了門。小珍珠蹲在浴室玻璃門外的毛巾墊上,小聲說道——那天我看到它的時候,它是有主人的。但它主人不要它了,把它丟回那個木窩裡,很兇。
許小舟跟喪喪都一愣。
「主人?」
喪喪搖搖頭——不可能,我們這種品種的貓,尤其還是受了重傷的,是不會再認主的。
許小舟心道那你當初是在幹什麼。
珍珠嘆了口氣——那也可能不是主人吧,那個人類很恐怖,會用鼻子靠近它的爪子用力聞,還用指甲摳它的肚子,它叫得很慘。
「什麼?」許小舟大驚,還沒來得及說話,喪喪已經推開門跑出去了。
小貓跑到三花旁邊,用爪子輕輕推了推它。昏昏欲睡的三花睜開眼——大人,有何吩咐?
「喵——」
——給我看看你的肚皮。
三花有點窘迫——大人,小的靈性很差,肚皮上沒有異色毛。
——別廢話,給我看看。
三花只好原地臥倒,許小舟跟上去一看,果然見三花的肚皮上有幾個淺淺的坑,還留著血印。
仰著的姿勢也暴露出了它的肉墊,並不是小貓粉乎乎的肉墊,而是暗沉的黑褐色,上面還皺皺巴巴,充滿乾涸之象,讓人看了便心痛。
喪喪愣了好一會都沒說話。過了很久,它垂下眼,低聲道:「你接著睡吧,想吃什麼跟我說。」
三花低下頭——謝謝大人關懷。
一行回到洗手間裡,喪喪的喵喵聲聽起來很失落。
——我們可能救不活它了。
許小舟心裡一沉,「我也不行嗎?」
——沒用了,靈性的魂根已經枯萎得很嚴重了,就算再跟著你沾染母神的魂澤,也沒法吸取。
許小舟聲音也有些沉痛,「怎麼會這樣,人類為什麼可以傷害到靈貓?」
一直默不作聲的小珍珠突然伸出爪子蹭了蹭自己的肚子,小小聲地咪了兩聲。
——我看到那個人類用指甲摳它的肚子了,可是它肚子上的血坑形狀好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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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