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79)(2/2)
——還有我的哇。
許小舟沉著臉,「想都別想,吸你的貓薄荷去。」他說著把飯盒扣上,直接放進了冰箱。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事可能沒那麼簡單。
零點新曲首發,他睡不著,就坐在床上抱著貓看榜單。不知道究竟是他的粉絲給力還是曾先生的歌迷給力,單曲剛發出來沒幾分鐘就衝上了人氣榜單,許小舟點開每一首都聽了一遍,看著那些數字蹭蹭蹭地往上漲,又覺得有些吵,隨手一切,切回了當初陳景鋒寫給「他」的那首歌,單曲循環一遍遍聽。
正想著那傢伙,那傢伙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餵?」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納悶,「你是不是在小區里不小心被粉絲捕捉到了啊,最近路人偶遇和偷拍有點多啊。」
許小舟心裡咯噔一聲,「怎麼回事?」
「我不是用小號潛匿在你的好多個粉絲群里嗎?今天在一個民間散群,有個人突然冒泡感慨了一通,大概意思就是說你雖然很紅了但依舊租住在老舊小區里,沒有助理,自己下樓搬沉重的快遞,家裡也灰突突的,沒個像樣的家具,自己瘦得什麼一樣還要養一隻肥貓。哎,反正就是感慨了一通你的情況不樂觀吧,現在整個群都在唏噓傷感,我實在是……」
「……」許小舟沉默了幾秒鐘,「說我具體住哪了嗎?」
「沒有,口風很嚴,好多人問她也不說,只說是聽別人說的。我感覺也半真半假吧,你什麼時候自己下樓搬快遞了?」
「……一言難盡。」
「不是吧,你真的搬快遞遇到粉絲了?」
許小舟沒回答,只是想了想說道:「我這個房子租約快到了,索性搬家好了,確實要換一個小區,倒不是為了豪華不豪華,主要是得找一個私密性好一點的,最近確實總被路人捕捉到。」
陳景鋒聞言不解,「找什么小區,直接搬來我家啊。」
電話那頭卻突然傳來一聲貓叫,男人一愣,「它說什麼?」
「它說你家不行。客臥風水不太好,它跟珍珠沒有合適的房間。」
「……」
「這事再說吧,趁著《逆風奔跑》沒有開錄,我先選選房子。」
許小舟掛了電話,小貓已經舒舒服服地在他被窩裡躺下了,哼唧了一聲。
——今晚不換了哦,喵好睏,懶得動彈了。
「嗯,你睡吧。」
許小舟洗了澡躺回到床上,還沒來得及關燈,又收到男人一條簡訊。
【我突然覺得這事可炒,你等著看吧。】
他一頭霧水,正想回簡訊,然而小貓卻把爪子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還以為貓睡嗨了,下意識把貓爪扔了下去,然而小貓又搭了上來,還摳了摳。
許小舟回頭,喪喪沒睡,正在看著他,鼓著一張包子臉。
「怎麼了?」
「喵——」
——你沒有異樣的感覺嗎?
許小舟一愣,「什麼異樣的感覺?」
——頭痛,噁心,渾身發冷,沒有嘛?
許小舟皺起眉,「沒有啊……你有?你感冒了?」
小貓搖搖頭,貓眼裡有幾分驚喜,抱住他的胳膊伸出小舌頭濕噠噠地舔了好幾圈。
許小舟更蒙了,「到底怎麼了?」
「喵——」
——第一次奪魂後通常都會有很大反應的,但你沒有誒。你比喵想像得還要棒棒哦。
許小舟聞言鬆了口氣,哭笑不得,「我還以為怎麼了呢,你嚇我一跳。」
然而小貓卻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一扭身從被窩裡鑽出來了,撲通一聲跳下床去。
喪喪跳一跳,地板都要跟著抖一抖。
「你幹什麼去?」
小貓卻沒回答它,邁動小胖腿一路往客廳狂奔。許小舟正納悶,陳景鋒突然又打電話進來。
「你這幾首歌成績簡直亮瞎眼,沒睡呢吧?我現在去你家,帶了兩瓶酒,我們慶祝一下?」
許小舟看了眼已經指向十二點半的時鐘,哦了一聲,「你來唄,這個時間估計也不會被路人撞見了。」
「已經在路上了,十分鐘。」
「好。」
許小舟掛斷電話,一扭頭,卻見喪喪叼著個什麼東西又竄了回來,貓毛飛揚猶如一隻興奮的狗子。
「到底幹什麼啊?」
小貓竄上床來,嘴一張,把叼著的東西吐了出來。
竟然是一根棒棒糖。
「這是你買的那堆破爛里的?」
點頭。
——貓薄荷棒棒糖,你嘗嘗。
「我嘗?我嘗什麼嘗。」許小舟不屑地笑,「我又不是貓,而且這玩意也不是糖,人吃了還不嘔吐?」
然而小貓完全不聽他的話,用爪子三下五除二撓破了「棒棒糖」的包裝,執拗地推給他。
許小舟實在拗不過貓,只能敷衍了事地拿起那個傢伙,塞進了嘴裡。
然而。
一種妙不可言的滋味在舌尖迅速彌散,流竄入鼻息,大腦,神經中樞……酥酥麻麻的縹緲感衝擊著他的感官,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意志的流失,下一秒,整個人已經平躺在了床上,黑眸失焦,視線內是模糊的天花板,大腦仿佛一片空白,只有兩個字。
快樂。
喪喪:不,是死男人今晚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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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芯大家,明天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