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1/2)
陳景鋒不大情願地起來打開門, 「怎麼了?」
何沈然笑,低頭看著自己的柯基犬, 「貝貝很喜歡喪喪, 非要來玩,我沒辦法。喪喪醒著嗎?」
許小舟正要爬起來跳下床,就聽男人淡定地說道:「不太方便,又睡著了。」
「這樣嗎。」何沈然頓了一下,有點尷尬地牽著正要往前掙的狗子往後拽了拽, 訕笑道:「那就等明天喪喪醒來吧,那我不打擾了。」
陳景鋒嗯了一聲,沒有一點挽留的意思。許小舟等他關上門才探究地看過去, 男人臉色有點臭,說道:「節目組請的嘉賓格調太低,一個個都想往你身上湊。」
呃。
許小舟想說人家只是想帶崽崽來交流一下感情啊, 這節目不就是這個宗旨嗎?但他瞄著男人的表情, 很明智地閉上了嘴,乖巧地跳下床走到食盆旁邊吃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劇組錄製中準備的豪華寵物餐不乾淨,許小舟這天晚上睡到一半就感覺不對勁了,先是肚子深處傳來一陣擰勁兒的劇痛, 而後一股洪荒之力從小腹往下橫衝直撞。他猛地睜開眼從男人懷裡掙扎出來,陳景鋒睡意惺忪地唔了一聲,撐著床坐起來打開燈,就見許小舟不要命似的往床下噗通一蹦,連滾帶爬地衝進了貓廁所。
男人有點發懵, 「你怎麼了?」
回應他的是一個巨大的屁聲。
「……」
男人默默下地把拉窗打開,守在貓廁所外面蹲下,捏著鼻子朝裡面問道:「你還好嗎?恕前輩直言,就算是做貓也得稍微矜持一點吧。你看看你,我是前輩啊,你也太不見外了。」
許小舟肚子痛地忍不住直哼唧,你閉嘴好嗎?
廁所外面一聲長嘆,過了一會男人拿出香水開始唰唰唰地噴,噴得整個屋子都是香味。許小舟一邊忍受著香精的刺鼻,一邊用力消除自己的肚子痛,感覺整個貓分分鐘要駕崩。他終於精疲力竭地釋放完,軟著腳從廁所里走出來,蔫地尾巴都耷拉下來了。
陳景鋒一邊替他鏟貓砂一邊抱怨道:「節目組能不能靠譜點啊,搞什麼豪華午餐,都給吃中毒了。你還好吧?」
許小舟無力吐槽,他走到門口用爪子撓門,表示屋裡太刺鼻了想出去轉轉。
「你等會。」男人進廁所把垃圾處理乾淨,然後洗了手過來開門,順手把他撈進懷裡,「出去轉一圈就回來,等會得給你找點藥吃。」
好哦。
一人一貓摸著黑下樓。昨天下過雨,山裡的空氣乾淨無比。陳景鋒剛打開房門,許小舟就猛地吸了兩口氣,在男人懷裡使勁抖了抖毛。
陳景鋒怕他凍感冒,默默把他摟得更緊了點。一人一貓繞著房子拐了個彎,正打算去後面的小花園轉兩圈,結果沒想到剛走兩步卻聽見一個壓低的聲音。
陳景鋒正要拐過去看看,懷裡的許小舟卻突然拉了一下他的領子。
男人低頭看了他一眼,心領神會地住了腳,躲進房子側面的陰影里。
打電話的人在另一邊的最堵頭,聲音傳過來很小,許小舟聽了好一會才識別出來是何沈然。貓的聽力似乎比人好了不少,他把頭往前抻了抻,使勁聽著那邊的動靜。
「我知道了,我會替你留意的。」
「嗯,現在看起來都挺正常,但前輩比較高冷,不大願意搭理我。」
許小舟一愣,下意識抬頭看陳景鋒,男人眉頭緊鎖,垂眸仔細聽著。
「我人微言輕,但如果需要我一定會盡力的,你放心。」
「嗯。我知道了。」
許小舟腦筋飛快地轉。何沈然口中的高冷前輩毫無疑問就是陳景鋒,只是這傢伙竟然一直以來都在替別人暗中監視陳景鋒的動向嗎?陳景鋒今天還懷疑他對喪喪圖謀不軌,原來不是對喪喪,而是借對貓感興趣的由頭一直監視著陳景鋒本人。
可是何沈然跟陳景鋒的交集並不多,在許小舟的印象里,這檔綜藝似乎還是兩人第一次正兒八經地合作。說實話,要說監視陳景鋒,何沈然的段位差的太遠,用他還不如買通陳景鋒身邊的人划算。
電話另一頭的人會是誰?
「我拜託你的事情有什麼進展了嗎?」
還有事情?
許小舟耳朵一立,又往前抻了抻脖子,陳景鋒心領神會,抱著他往前走了兩步。
「我知道難度很大,但我現在有些急,如果可以請務必盡力,拜託了。」
他說完這句話後就掛斷了電話,那邊安靜了好一會,而後腳步聲逐漸遠去,似乎是從房子另一側繞回正門進屋了。
許小舟抬頭看著男人,男人冷哼一聲,「又是這種拉幫結夥的把戲,真夠沒意思的。」
呃?你知道什麼?
男人大手輕輕地摸著小貓有點冰涼的肚子,沉聲道:「他之前來找我交換資源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問題。你別忘了,《崽崽的友誼》是他跟我換的,從我手裡換走的是跟《百妖出行》總導演引薦的機會。他跟我求引薦時剛好投資人在找我演太子齊,那時候他估計沒想到我之後會推掉吧。現在他順利拿了《百妖出行》男二號,而我歪打正著又要回去演男一了,也算他走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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