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75)(2/2)
許小舟點了點頭,又搖搖頭,「那我現在怎麼辦?」
湯湯也被問懵了,「關燈,睡覺啊。」
「???」
一直到人走了,許小舟都沒反應過來。這麼讓人心慌氣短的爆搜在榜單上掛著,經紀人竟然要了財政使用大權決定把熱搜一撤就算齊活,這麼簡單粗暴嗎?
床上的男人突然又哼哼了起來,聽聲音好像很難受。他回頭一看,陳景鋒正閉著眼睛用手指解扣子,奈何喝醉的人笨手笨腳,怎麼解都解不開,看得他都跟著著急。
「到底是什麼酒啊,能喝成這樣。」
許小舟沒法子,只好走上前去幫他脫。喝多了酒的男人渾身都燙,他默默幫他把襯衫扣子從上往下解到了底,然後繞到男人背後,抓著衣領往後撕。
某人還挺配合,扯到最底下的時候還抬了抬身子。
許小舟有種不對勁的感覺,皺眉道:「陳景鋒?」
男人又恢復了平穩的呼吸聲。脫去了襯衫的束縛,他的氣息變得正常了很多。上半身精壯緊實的肌肉剛剛好,看著十分養眼。許小舟嘆口氣,正要轉身去把衣服丟進浴室里,卻聽男人突然嘟囔了一句。
「褲……褲子……」
「???」
許小舟猛地回頭,卻見陳景鋒已經平躺了過來,半睡半醒的架勢,手在自己的皮帶上搓來搓去。
「你到底醒沒醒?」
男人唇角好像往上勾了勾,他又翻了個身側躺著臉朝許小舟這邊,閉著眼睛小聲說,「醒了,但我動不了,你得負責。」
許小舟氣得嘴角都在抽動,「憑什麼?我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了?」
男人嘆口氣,「你不幫我,我很傷心的。」
「……」
不知道這個人的粉絲到底能不能想像到他像一條大毛毛蟲一樣賴在床上撒嬌的樣子。
許小舟整個腦子裡都是轟轟的,他含恨瞪了男人半天,奈何人家閉著眼睛,他把眼珠子瞪出來也無濟於事。終於,他在心裡認輸,長嘆口氣認命地去給男人解褲腰帶。
床太寬,這傢伙躺在正中央,他只好跪在床上去解。
陳景鋒的皮帶每一條都是厚重的手工牛皮質地,又重又有質感,man度爆表。平時也不覺得,可今天許小舟跪在床上手剛一碰那枚冰涼的金屬扣,突然感覺到空氣中一絲令人害羞的氛圍。
他目光瞥開,卻剛好看見男人露在外面的小腹。他大概是真的熱,一滴汗珠剛好就在兩塊肌肉中間的紋路里,搖搖欲墜的。
被氣得散去的酒勁好像又回來了那麼一點。
許小舟手上動作放緩,慢慢吞吞地把男人的褲腰帶解開了,抽出來扔在一邊,手放在褲子那粒扣上不動。
陳景鋒突然又一個激靈,醒了過來,皺著眉使勁抬頭往自己腰上一看,咕噥道:「你手往哪放呢,還脫不脫啊,我要熱死……」
男人話還沒說完,停住了。
醉得神志不清的男人緩緩睜大了眼,清明一絲一絲地爬上他的眼仁。然而跪在床上的那個少年卻好像中邪了一樣,黑眸中的理智一點點褪去,他抬起頭跟男人對視,眼眸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虛了。
陳景鋒一下子酒好像醒了一半,「不是吧,你又要來了。」
許小舟這個人,似人非人,似貓非貓。絕大多數情況下,他即便是在床上也都是清清純純羞羞答答的。但有那麼百分之一的概率,他會人設崩盤,像萬年沒開過葷的貓精一樣,直接往人身上撲,把喜歡他的人都撲得心裡打鼓渾身哆嗦。
而這個半夢半醒又帶點困惑的眼神,陳景鋒已經見過幾次了。
男人上半身坐起來了,手撐著床往後退。
「喂喂,你今天看著可比之前還嚇人。」
「我睡一覺的功夫,到底發生了什麼,屋子裡又吵又鬧的,醒來你就要變身了?」
陳景鋒話音剛落,一口吐沫還沒咽下去,少年突然就朝他撲了過來——沒那麼兇猛,但卻依舊熱烈,兩條細長的胳膊抱住他的背,他一句話都來不及說,直接就被堵住了嘴。
「唔——唔……」
許小舟腦子裡很糊塗,意識仿佛在流失,這種情景已經出現過幾次,他自己也習慣了,潛意識放棄掙扎,順從天性一般使勁地跟男人接吻。
男人喝多了酒有些過燙的身體十分令他滿意,他壓在陳景鋒身上,衝動不僅沒有消減,反而還有愈演愈烈的勢頭。
陳景鋒含糊不清地說道:「是不是得我在上邊……」
理智全無的貓系少年似乎思考了半秒,而後翻了個身,躺在了床上。
陳景鋒心想我一個頭痛欲裂的醉漢,飯桌上為了你死命地喝,酒醉還沒消就又要開始賣力工作,實在是太不容易了。但他翻身起來看著少年水紅色的兩瓣嘴唇,突然又覺得死而無憾,立刻抬手關上了燈抱了上去。
黑暗中,兩個人還沒來得及開心地滾個圈圈,公寓的門突然傳來了沉悶的撞擊聲。
倆人都一僵。
許小舟黑眸中掙扎著浮現了幾絲清明,很不悅地說道:「誰啊?」
陳景鋒沉默兩秒,「我好像沒有殺人放火。」
房門外突然傳來三花的一聲恭敬的喵叫。
——母神,小貓好像聞到了大人的味道。
喪喪: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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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