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天魔聚星(2/2)
鬼老睚眥必報,今天一定要給三鳳點厲害瞧瞧,用鬼符吸引三鳳的注意力,真身卻又飛了回來,取出三陰戮魂刀,化成三道青色刀芒,就要將三鳳斬成四段!
然而他卻是低谷了天魔幢的厲害,那寶貝最為敏感,周圍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算是再厲害的隱身法也別想瞞過,那三陰戮魂刀雖然來勢極快,但還是被三鳳提前感應到,將魔幢輕輕一晃,三柄青刃立即被吸攝插入幢中,隨後魔火湧現,只一下便燒成飛灰,緊跟著三鳳反手將白骨神魔撞心錘打出,其中兩枚被鬼老用陰沉竹接住,另外一枚正好打中任雷的胸口,當場口噴鮮血向後跌去。
三鳳這時候已經用魔火燒了那兩枚五鬼替身符,翻身過來又發出無窮魔火血球,來燒鬼老二人,口中兀自大罵不休:「任雷你這小畜生,向著外人盜取我宮中寶物,今天先將你肉身煉化,再擒了元神投入天刑室中,看大姐如何為你求情!」她早就對初鳳那麼尊敬金銘鈞不滿,按照她的意思,是早就應該把金銘鈞逐出紫雲宮的,沒想到大姐還派人去把他請回來參加壽誕!
鬼老一看任雷口吐鮮血,還要向三鳳解釋,急得一跺腳,看那白骨神魔已經縮成拳頭大的一個死人頭,咬住任雷胸口,不斷地吸血,他再次抱起他,一邊向金庭那邊飛,一邊用五鬼泥犁爪抓住白骨神魔,用深厚的功力,強行閉住神魔氣竅,硬生生抓了下來,因他知道這類神魔最為厲害,只要在拖延一會,任雷的渾身精氣就都要被他吸走。
鬼老氣急敗壞地飛到金庭門口,將任雷摔在地上:「要想活命的話,就趕緊向你這位大師伯求救吧,老夫再去會會那個魔女!」這老鬼也是動了真怒,這次乾脆放出五鬼分身,再去找三鳳拼命。
而三鳳此時也正放出無窮萬魔真火燒來,那些龍眼的粘稠火球眼看就要將任雷淹沒,忽然空中懸浮著的那團最耀眼的白芒陡然間飛出一顆顆黃豆粒大小的晶瑩白珠,也是無窮無量,比冰雹還急,每一個白珠都撞上一顆血球,相互一碰,立即發出不絕於耳的雷鳴尖爆,炸得白霧飛騰,血絲噴射。
那萬魔真火頗為厲害,雖然被寒氣炸散,化作縷縷血絲,卻仍然靈性不失,聚散之間,又開始往前飄蕩,密密麻麻仿佛蛛網一樣,而且上面再次燃起猩紅的火焰。這次金銘鈞直接將精芒分開,裡面現出一個通體銀白的小人,手裡掐著仙訣,往下一指,便飛出無量晶瑩白焰。
金銘鈞也看出魔火厲害,雖然傷不得自己,但普通手段也絕難將其消滅,正好此時雪魂珠已經魂魄凝結,陰陽調和,化成一團精氣,被他收入元神體內,便藉助寶珠力量,發出凍氣寒煙。他這雪魂珠正好是天下各種真火神火魔火陰火一切火的克星,寒光掃過,魔火盡削,後面的魔球飛來,投入寒焰之中,也立刻被消弭於無形,紛紛化去。
「三鳳,當初在莽蒼山靈玉崖的時候,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你這狗奴才!當日你欺我法寶未成,勢單力孤,今天你偷入金庭,盜取我宮中寶物,便是姐姐攔著,我也要讓你形神俱滅,一雪前恥!」說完將天魔寶幢一晃,立即發出千丈魔火,鋪天蓋地一般噴涌過來,金銘鈞伸手一指,寒焰也是迎風便漲,晶瑩透明的火焰,仿佛雪地之中的精靈,在空中跳動飛舞著,對面的萬魔真火只要遇上,立即化成縷縷青煙,發出陣陣血腥味道,無論三鳳怎樣催動,她那魔火也無法越過雷池半步。
空氣之中的溫度陡然下降,寒流涌動,金庭之內開始向下飄落雪花。任雷跪在地上,大聲哭喊道:「大師伯,三姑,你們別打了,都怪我……」
話沒說完,便聽見三鳳一聲怒喝,渾身魔光大作,通紅的光焰之中,現出一個面目猙獰的厲鬼,伏在她的後背上,利爪插入她的腦中,獠牙刺入了脖頸,不斷地搖頭晃身,要將三鳳的魂魄拉扯出來,原來是鬼老趁著三鳳跟金銘鈞鬥法之際,又暗中偷襲,竟然被他得手,用猛鬼奪魂大法,暗算了三鳳。
三鳳大怒,張口將一道鮮血噴在天魔幢上,幢上群魔被鮮血滋潤,立即發出陣陣歡呼,被三鳳真氣接引下來,紛紛飛出。三鳳晃動魔幢,此寶勾動周圍地水火風,一時之間,整個紫雲宮都仿佛跟著一起搖晃,群魔趁機而出,上來便又一個血魔將她背上惡鬼扯下吞食。
金銘鈞一見群魔齊出,立即暗道一聲不好,向任雷說道:「此時群魔出洞,你再要嚎哭悲傷,恐怕就要將魔頭引過來了!還不快快盤腿運功,明心定志!」
任雷對他這位大師伯最是尊敬畏懼,連忙坐起身,按照他所說的辦法潛心運功,收束心智,他倒是也聰明,竟然直接坐起了天龍禪法。
金銘鈞看他會正宗的佛門大法,微微點頭:「有我在這裡,敵人就算是再厲害,也無法侵入,唯一可慮者有兩處,一處是三鳳放出來的群魔,不過你既然會天龍禪法,只要不起雜念情慾,陰魔不至,便無可憂慮。另外一個便是那雪山老魅,他已經被我用玄牝珠定珠元神,不能再起身害人,只是他會二心神功,變化無常,現在真身還在外面跟東方皓鬥法,你不可觸碰沾染他身上的寒煞,千萬記住。」
任雷向他所指方向看去,果然見到雪山老魅渾身白毛的身體倒在地上,額頭上有一道綠光,直穿透腦門,射入泥丸宮中,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仿佛死了一般,只不過身上仍然過著濃郁的寒煞,不斷涌動。
再說黃晶殿這邊,大家驟然看到三鳳毆打任雷,又跟鬼老動起手來,全都大吃一驚,不知是因為什麼,緊跟著又看到金銘鈞的第二元神現身,更是驚駭,一起把目光轉向宴席之中坐著的金銘鈞本人。
金銘鈞淡淡笑道:「我去替我徒弟拿回他姑姑的本命元牌。」然後輕輕端起酒杯,「陸道友是我大弟子的姑姑,小徒弟的親生母親,被人家禁錮在這裡,還立了本命元牌挾制著始終不好,我跟妹子提過幾次,都無果而終,就自己去拿了。」
大家一起把目光看向初鳳,初鳳苦笑道:「義兄這是怪我了,只是如今既然知是誤會,還請義兄元神歸位,莫要再跟小妹和都芒護法做無謂的爭鬥。」
金銘鈞笑道:「三鳳屢次跟我為難,上次在青螺峪還差點讓我失了第二元神,一筆一筆的帳我都看在妹子的面上揭過去,既然沒有對我真正造成多大傷害,我便讓著她一些,只是她卻越發的給臉不要臉,這次也是她先動手,現在還叫囂著要用她手裡那件寶物將我煉化,我若是此時回來,豈不是讓滿座賓客看來是怕了她?」
初鳳無奈,見金銘鈞不肯先行收回第二元神,只好親自去阻止三鳳。(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