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九疑寶鼎(2/2)
那鳩盤婆冷冷說道:「西崑侖那位是我師叔,如今門人受你們欺壓,我出手相助又有什麼不對?」
金銘鈞怒道:「你知道那一道血影,能夠害死多少人麼?」
鳩盤婆把魔眼一翻:「他害死多少人跟我有什麼干係?」
金銘鈞氣急反笑:「老乞婆!我原來還想讓你多活幾年,既然你現在自己找死,那麼咱們也不用再等三年之後了,現在便決一死戰吧!」他左手持太乙清寧扇,身前飛轉七魔燈,頭頂上懸浮三顆寶珠,從頭到腳,五色神光通天徹地,「本來你還自持有些氣數,不曾死到臨頭,如今你放走血影,也差不多惡貫滿盈了吧?看看你的氣運能否過得今日!」
鳩盤婆將鳩杖一擺,身上血雲匯聚,紅芒映天,背後九魔齊動:「那便試試天意如何罷了!」
兩人原本就有仇怨,如今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三兩句話之間,便僵在一起。
「阿彌陀佛!」就在雙方一觸即發之際,忽然從天邊飛來兩道金光,晃眼之間,便到了近前,現出一僧一尼,金銘鈞等人也認識,這二人正是當初在青螺峪中見到過得滌塵老尼和毒龍尊者,二人皆是穿著土褐色的僧袍,全身佛光籠罩,聯袂而來,「鳩盤婆道友,金師伯,且少安勿躁!」
鳩盤婆冷哼一聲,並不說話,金銘鈞微微皺眉:「你們是從哪來的?智澄也在麼?」雖如此說,身上的氣勢卻稍稍收斂。
滌塵老尼二次口誦佛號:「師父在準備迎接老朋友出世,特地往西方求佛經去了!」略頓了頓,又說,「我和毒龍師弟,當年與鳩盤婆道友也有過一段交情,甚至當初我陷在弱水之中,多虧了她去借得渡厄舟,救我脫險,所以懇請師伯,暫息無名之火!」
金銘鈞微微錯愕:「小和尚那麼深的功夫,還要求什麼佛經?」
「南無阿彌陀佛!」滌塵老尼雙掌合十說道,「佛法有八萬四千法門,根據眾生品類、根器不同,各有方便之門,禪門適合我師父,卻不適合那位前輩。」
金銘鈞點點頭,又看了看鳩盤婆,自思這老魔婦法力高強,今天即便自己勝了,也難將她一舉殺死,絕除後患,更何況自己也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取勝,便道:「既然如此,我便看在你的情面上,今日暫且作罷!只是鳩盤婆,三年之約咱們依然作數,到時候我自會到你魔宮領教!到時候,你們也莫要再來說情!」
鳩盤婆似乎有什麼心事,又是冷哼一聲,瞟了嵩山二老他們一眼,然後魔光一閃,便消失不見,連同那些火雲魔焰,以及九子母天魔全都無影無蹤。
大家辛苦一場,最後九疑鼎卻被西崑侖的魔頭奪去,竟是空歡喜一場,無論是嵩山二老還是凌渾夫婦都有些泄氣,尤其是曉月禪師,明明已經將寶鼎得到,已經到了嘴的肥肉,剛剛品嘗到肉味,卻又被人從口裡奪走,心中鬱悶之情,可想而知,眾人之中還算有些收穫的就得數金銘鈞了,不但收得了谷辰和徐完的元神,還得了萬年神鳥古神鳩,這趟就算沒白來,另外更加讓他歡喜的是,分別時候,凌渾遞過來的一塊石頭和一雙金戈。
金銘鈞當初澆築五行仙宮,也就是後來的真天宮,開天闢地之時,孕育萬物,須得水土完美,他雖然有玄陰真水和天一貞水,卻沒有土行法物,勉強用陸飛禹王五寶之中的神圭鎮壓,到底只是權宜之計。
他本來想要用封存南明離火劍外面的神泥,卻沒想到智澄並沒有拿那柄神劍,然而卻拿來了西崆峒大雄寶庫之中的神泥給他,那泥是西方功德池底的至寶,正適合真天宮化合水土,只是還不完滿。
金銘鈞潛心推算之下,得知妖屍窮奇手中,有一塊前古九天之上隕落下來的補天石,正適合平衡真天宮中的水土二行,補足陰陽,然而進入洞穴之後,卻並沒有碰到窮奇,好在事先知會過凌渾和猿長老,二人誅殺妖屍之後,將這塊補天石給他拿來。
告別了滌塵老尼和毒龍尊者,眾人返回白陽山,俱都有些垂頭喪氣,在白陽山前嵩山二老和凌渾夫婦便分開自去古墓之中尋楊瑾,猿長老也自回黃龍山,只有金銘鈞、崑崙四友跟隨曉月禪師回來,言說寶鼎已丟,妖邪逃走,許飛娘笑道:「那九疑鼎本來就是意外之物,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反而,咱們開山立派,才是大事!老禪師何必執著?」
曉月禪師卻仍然執著於九疑鼎能夠抵擋峨眉山上,長眉真人留下來的家法飛刀,而悶悶不樂,就算是在典禮之上,也有些悶悶不樂,好在許飛娘能言善道,跟著大傢伙把氣氛活躍起來。
然而,金銘鈞讓石生去找申若蘭的時候,卻發現……申若蘭不見了,連同李厚一起失蹤,找遍整個白陽山也是沒有,幾大高手推算之下,方才知道,原來是在這功夫,冷雲仙子余媧的幾個弟子,偷偷來了後山,將申若蘭和李厚一起攝走,根據卦象上看,還有玄龜島易周插手其中,從一開始便倒轉陰陽,擾亂天數,再加上申若蘭二人本來就是無關緊要之人,使得無論是金銘鈞,還是曉月禪師,亦或是崑崙四友,事先都沒有預測出來!
金銘鈞微微嘆道:「飛龍在天,天嫉地妒,所謂因果循環,福禍自招,重劫臨頭,有悔無悔?」(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