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脫胎換骨(2/2)
卻說在外面,初鳳鎮守主壇,非常鄭重,閉目運功,入定自守,直須坐滿七日方起,其餘二鳳、三鳳連同慧珠各鎮守一個方向,二鳳和慧珠還好,唯獨三鳳,本就對金銘鈞不滿,開始幾日還能忍耐,到了後來便不耐煩,讓冬秀過來替她。
冬秀卻與她說:「那金須奴本就道行深厚,自此化形脫胎換骨之後,將來恐怕真箇修到金仙位業,到時我們都不如他,現如今就如此蠻橫,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將來只怕更甚。」
三鳳聽說,頓時勾起一道嫉火,便道:「那醜陋東西,一個冷血異類,也不知前世修了什麼功德,需要我們如此勞師動眾,卻是連個謝字也沒有,我便不管他了!」說完便往自己的珊瑚榭走去。
冬秀代她在這裡,卻偷偷打開法壇,把魔頭放將進去,她也並非想要害死金銘鈞,只覺得自己連《地闕金章》也不能修全,對方一個醜陋鬚眉蠢物將來竟要修成金仙,心中不忿,再加上這些年修煉那天書副冊,冥冥之中為魔所感,便想放入幾個魔頭,給金銘鈞添些苦頭,將來成就不如她方好。
金銘鈞正在閉目運功,把真元流轉新的身體周身孔竅,忽然吹來一陣冷風,頓時打了個寒噤,心火腎水,一起沸騰發作,木魂金魄也躁動不已,頓時暗道一聲不好,知道魔劫來了,連忙拼命守住中央土宮本意,一點一點收束胸中五氣,只是煩躁不堪,甚至眼前更是出現了昔日種種幻覺,有金須奴的,也有自己的,或哭或笑,或喜或悲,諸般煩惱念頭,紛擾不斷。
正在禪定的智澄忽然眉心一跳,感覺不好,其實那天魔俱是無形無質,為人心感應,瞬息千里,一念而生,並無什麼陰風惡煞,只有當事人才能略有感覺,似風似火,許多人都是不知不覺,就為魔所乘,還不自知,也因此極難防禦,只有佛門之中,幾位高僧發出的如旃檀佛光、無相佛光,才能摒棄天魔。
金銘鈞在上學時候看小說,經常能夠看到,有人隨便弄個法術就能將魔困住,原本他也沒把這次當回事,本以為既然是先有了準備,又有仙法傍身,對付幾個魔頭還不是手到擒來?之後隨著修為日益高漲,他就是越修煉就越害怕,逐漸知道了這些魔頭的厲害,所以這次才大費周折,做下這許多防備。
智澄雖然功力不濟,但禪定功夫一流,真如本性,不染外物,自然能夠感應到這魔頭入侵,再看榻上,金銘鈞剛剛新生的一張冠玉般的俊臉,此刻已經灰敗無光,渾身汗出如漿,滿臉都是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