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五十六章 去我那住吧?(2/2)
想到這裡,陳子萱又端起酒杯,微微的抿了一口,不知不覺竟然把一杯的雞尾酒喝完了。
她很自覺的舉起手:「再來一杯。」
周煜文說:「你還喝?」
陳子萱很疑惑:「不可以麼?反正也不是酒,」
「額,」周煜文有些尷尬,笑了笑,說:「好,那再喝一杯好了。」
於是又上了一杯雞尾酒,陳子萱繼續說著自己的事情,她感覺自己大學蠻枯燥的,每天就是忙忙碌碌的,身邊的舍友只是舍友,以致於畢業的時候,她們三個人相聚一堂,而自己卻是孤獨的一個人。
周煜文說:「其實你可以主動一點,比如說請她們吃個飯什麼的?」
陳子萱沉默,太久不聯繫了,突然對三個陌生人說要請她們三個人吃飯,是有點說不出口。
陳子萱又喝了一杯酒。
「談戀愛是什麼味道的?」陳子萱臉已經有些紅暈,看著周煜文問。
周煜文笑了笑:「這怎麼說,我說不出來的,自己找一個男朋友體驗一把。」
陳子萱搖頭:「談戀愛太浪費時間了。」
周煜文在那邊喝酒:「人生大多數時間本來就是要浪費的。」
「?」陳子萱疑惑。
「趣舍萬殊,靜躁不同。」周煜文沒多說。
兩人在這個昏暗的小酒館,聽著歌聊著天,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凌晨時分,今晚陳子萱說了好多話,可能是她大學四年以來說的最多話的一個夜晚,她講了自己的童年,講了自己的中學。
她說她很小的時候父親就死了,母親也一個人遠赴海外,自己被爺爺奶奶帶大,十歲的時候,奶奶也離開了。
爺爺是一個軍人,性格刻板,對待陳子萱很嚴格。
所以自小她就沒有什麼朋友,一直到現在也依然沒有朋友。
其實前一世周煜文聽說過陳子萱這個人物,但是兩人沒什麼接觸,現在聽了陳子萱聊起自己的家世,周煜文頗為驚訝,忍不住好奇的問陳子萱,她父親是怎麼死的?
回答是,父親在年輕的時候就被爺爺送到了戰場上,一次任務不幸身亡。
周煜文聽了這話笑了起來:「我們兩個倒是同病相憐。」
「你父親也死了?」陳子萱好奇。
「我也不知道他死沒死。」周煜文笑著說。
「?」
然後周煜文又和陳子萱說了自己的家事,兩人半斤八兩,境遇雖然相同,但是生活卻很不同,周煜文是貧苦人家出來的孩子,而陳子萱,聽她剛才的說法就知道,雖然說也沒有爹媽,但是爺爺肯定不簡單。
凌晨時分的時候,陳子萱看了一下時間發現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快一點了,嘆了一口氣:「時間差不多了,走吧?」
「嗯。」
周煜文點頭,陳子萱起身,只覺得腦袋有些暈,險些站不住,還好周煜文在那邊扶著,陳子萱很奇怪:「我怎麼?」
「雞尾酒再怎麼也是酒,」周煜文苦笑,周煜文倒是沒有故意的灌她,這酒精度數的確不大,所以陳子萱卻是有些微醺的,只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起身突然感覺腦袋暈暈的,站不住腳。
周煜文問:「你沒事吧?」
陳子萱搖了搖頭:「沒事。」
兩人出了酒館,冷風一吹,陳子萱的酒意醒了大半。
金陵的晚風很溫柔,梧桐樹下昏黃的燈光鋪滿了整個柏油路,陳子萱第一次對人說了這麼多話,心情頗好,看向周煜文的眼神卻也溫柔了起來:「今天謝謝你。」
「嗯,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周煜文說。
「不用,我家就在這附近。」陳子萱說。
「啊?」周煜文不由一愣。
陳子萱點頭。
「租的?」周煜文問。
「買的。」陳子萱說。
「」
周煜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時候陳子萱似乎看到周煜文的臉色有些怪怪的,好奇的問:「你怎麼了?」
「沒什麼。」周煜文笑了笑。
「你沒開車,怎麼回去?」陳子萱好奇。
「我打車吧。」周煜文道。
陳子萱皺眉想了一會兒,道:「從這邊打車到大學城最起碼要一個半小時,回去估計都要凌晨三點了。」
「沒事的。」
「你去我那住吧?」陳子萱道。
「?」周煜文好奇。
陳子萱說:「不過我那裡很小,可能要委屈你睡沙發了。」
說話的時候陳子萱一時間沒有站住腳,喝了點酒,總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但是這種感覺真的不賴,可能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陳子萱才會說出要周煜文去她家住這樣的話。
周煜文扶了一下陳子萱,見陳子萱這個樣子的確不安全,便說:「行吧,我先送你回家。」
於是兩人就這麼走在夜晚的梧桐下,凌晨的新街口,還是有三三兩兩的遊人在那邊漫步,陳子萱有些走不穩,還好周煜文在旁邊扶著,而陳子萱也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朝著周煜文這邊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