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成就元嬰(2/2)
若說以前是用眼睛去看這個世界,可此時,已經變成了用心去感應!那種奇妙的感覺,讓烈盤一時間竟有些痴迷上癮。
他身上的皮膚白裡透紅,仿佛吹彈可破,但卻又隱藏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爆發力,仿佛那身細如嬰兒般的皮膚,隨時都可以根據他的需要轉化為鋼鐵肌肉!
他深深吸了口氣,隨手一揮,從放在一邊的乾坤袋中飛出早已備好的衣衫,瞬間將他那赤裸的身子給包裹整齊。
「恭喜小師弟!」鐵戰喜悅的聲音此時才在院門口響起:「渡劫成功,得證鳳凰五星仙體,日後成就無可限量啊!」
烈盤笑了起來:「多謝大師兄為烈盤護法了。」
「我們師兄弟間,客套個什麼!」鐵戰大笑道:「師尊當年雖已超脫世俗,口中不言,但既用秘法傳下後代,對烈家一脈向來都是關懷備致的!只可惜越強者續後便越難,強如師尊那等境界,雖勉強留後,但烈家一脈一直未曾出現過任何有仙道天賦之人,那是師尊心中最大的遺憾。可烈家一脈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出了小師弟這般驚才絕艷的天才,師尊若是得知,必然欣喜無比!」
烈盤是沒見過這位傳說中的老祖宗,不過強如無量老祖之流竟都對自家那位老祖宗崇敬有佳,奉為天人,心中可著實對這位老祖宗好生佩服嚮往。聽鐵戰由衷的恭賀佩服之言,倒也用不著和他假惺惺的客套,坦然受之:「烈盤也好想見見這位能號稱無雙的老祖,只不知今生是否有這等機會了。」
鐵戰大笑道:「以師尊之能,天下間就絕對沒有能為難他老人家的人或物!他老人家雖是已雲遊北海,數百年未有音訊。但多半是在北海尋著了什麼讓他老人家極感興趣之物定居在了那邊!以小師弟之能,若真想見師尊一面,那等日後修為高深,也等鐵某將鐵爐堡交付之後,必陪小師弟前往那無盡北海一游,遍尋師尊蹤跡,終能得已見之!縱是師尊已得證仙道白日飛升,那小師弟也努把力,遲早同證仙位,到仙界亦是能見著師尊尊顏的。」
烈盤嚮往道:「有機會一定去!不過要說得證仙道,哈哈,烈盤眼下不過才只是小小元嬰,距離那步可著實是差著太遠的距離,大師兄就別光給烈盤臉上貼金了,省得烈盤得意忘形,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鐵戰大笑道:「小師弟恐怕是鐵某見過的心態最平穩的少年修士了,心境之沉穩,不以物悲不以物喜,這等心境修為便連那些老輩修士恐怕都少有及之。若要說幾句吹捧的話就會讓你的尾巴都翹起來,那鐵戰是第一個不信的!閒話少說,今天替小師弟擺酒慶功,咱們師兄弟不醉不歸!」
「多謝大師兄好意,不過這酒恐怕是喝不成了。」烈盤說道:「大師兄也知道烈盤的家事。自從上次烈盤的死訊由宗門傳回家中,老父老母恐怕早就為之傷透了心。本來上次來鐵爐堡時烈盤便打算要立刻返家的,可因天劫之事又在此間耽誤了一年之久。雖說烈盤已讓人回家傳訊,但這一年來總是放不下心,如今更是歸心似箭,只要想到家中父母,就恨不得立刻插雙翅膀飛回去。還望大師兄成全。」
鐵戰笑道:「忠孝本就是我正道修士立足於天地間的根本,小師弟有此孝心,鐵某怎敢阻攔?正好我新煉了一艘上品法寶級鐵爐號寶船!便載送小師弟一程,以助小師弟歸家!」
上品法寶級寶船!而且還是鐵戰親手煉製的鐵爐堡鎮堡之物,那速度豈可與普通寶船同日而語?更不是修仙者御劍速度所能望其項背的。烈盤此時確是惦記家中諸事,歸心似箭,聽之大喜:「那便麻煩大師兄了!」
鐵戰乃是豪爽之輩,既已決定之事,絕不會拖拖拉拉。時不過半刻鐘,一艘足有三四十米長的黑色寶船已懸停到了大宅上空,船頭上高豎著一面印有錘樣的黑旗,上面大書著一個鐵字。這是鐵爐堡的堡主旗!在中土大陸,十個修仙者,十個都認識。以鐵戰在修仙界的特殊地位和人脈身份實力,有這旗幟在身,那可就等於是一張可以通行整個大陸的通行證,就沒有它去不了的地方!也不會遭到任何人的阻攔。
鐵戰說道:「這艘寶船便算是借於小師弟的,先載小師弟返家探親,再載小師弟回仙雲宗。呵呵,你閉關這一年,仙雲宗可沒少派人來我鐵爐堡要人……我又不能說你在何處閉關,倒是因此和仙雲宗產生過幾次誤會。看在小師弟你的面子上,我對仙雲宗諸人也算是百般忍讓了,可終還是起了些不大不小的衝突和誤會。」
烈盤奇道:「他們怎知我在大師兄處?」
鐵戰道:「你身上穿過的宗門衣服、配帶的宗門腰牌,這些都是在仙雲宗有備案的,上面有可以追蹤的特殊信號。雖說你進入洞天府地後這些信號都會被隔絕,但你的信號終是在我鐵爐堡中消失的,他們自然也只會找到此處來。這種事全大陸所有宗門亦然,主要是為防有宗門弟子失蹤時,宗門方便查找。你是仙雲宗潛龍殿布衣弟子,按照仙雲宗規矩,身為布衣弟子,等閒時候是並不允許出入山門的。縱是接取了任務,也該在任務完成之期前回去。莫名其妙的失蹤一年,那已是觸了你們仙雲宗門規了。他們幾次找上門來,也都被我給轟了出去。」
說著,鐵戰頓了頓,又補充道:「你不在這一年,仙雲宗發展極快、勢頭極猛,若是在以前,這等小門派豈會有底氣和膽量來與我鐵某發生爭執?呵呵,算了不說他!這等小衝突小誤會我倒是無所謂,但只怕會對小師弟你這一年未歸之期找點什麼說頭。可還記得上次在我仙品大會上和你敵對那個小金丹?賊眉鼠眼那個。」
烈盤點了點頭:「那是玉龍老祖。」
鐵戰說道:「此人已突破太虛之境,是仙雲宗如今明面上的四大太虛真人之一。仗著仙雲宗之勢,幾次來我府上找人的都是他。我觀此人面有煞氣,對小師弟你亦頗有怨懟。我讓人打聽過,怕是因為他那徒弟的緣故,就是那個叫寧玉龍的,一年前被押回仙雲宗後已經受五雷之刑被處決了。這玉龍老祖愛徒心切,雖為保自身並沒有救他徒弟,但已經記恨上你,連同幾次在我這裡受的氣,只怕都會算在你的頭上。因此這次你回宗門後,對此人可不得不防。」
別說寧玉龍,就算是玉龍老祖這等太虛真人,在鐵戰眼裡原本都只該是不值一提的小嘍羅,可鐵戰卻煞費苦心的多方打探,摸清這些前因後果,確是對烈盤用心到了極點。
烈盤心中感動,暗暗記下這份人情,同時點了點頭,傲然道:「大師兄放心,烈某行得正坐得直,仙雲宗也多是明理正輩,就算他是太虛真人,也害不了我!」
鐵戰說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只是教小師弟小心些罷了。你實力雖強,但若這玉龍子真要對付你,只怕也是場滔天大劫難。我已將此事告之了無量老祖,只是不知你何時出關,因此未有提前約定。少時我會約上老祖同上仙雲宗,替你解釋失蹤一年之期的誤會,也算是替你撐腰,讓那玉龍子知道你有我二人作後台,多少教他有些顧忌不敢亂來。不過在我與老祖到之前,你最好多在老家呆上段時間。這樣吧,一個月,我與老祖一月後必到仙雲宗,你也掐著那時間點再回去吧。」
鐵戰其實是很想勸烈盤改投別派的。仙雲宗雖是名門正派,對烈盤也一直不錯。可既是有玉龍子這等危險人物在宗門,那對烈盤終究會是個威脅。只不過,修仙界的門戶觀念極重,叛出師門是要為仙界同道所不齒的。何況,找烈盤麻煩的只是玉龍子,那並不能代表仙雲宗的態度,若因此就怕了要叛出師門,那就更會受仙界同道恥笑了。而且被人恥笑都罷了,關鍵是正道修士講究忠孝,那是修士修煉道心的根本所在,若是違之,不管你有什麼樣的原因,都終會在心境中生起個疙瘩,終是對修行無益。
因此,不論仙雲宗玉龍子此事要如何解決,都需要烈盤去正面面對,絕不可能因為有危險,就隨隨便便毫無交代的叛出師門或者一走了之。
烈盤對此倒是不太在意,不過感鐵戰苦心,也不便拒絕,何況與老祖和鐵戰在仙雲潛龍山上暢飲也是番快事,只說道:「多謝大師兄好意,那烈盤就在仙雲宗恭候大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