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重要的是跑路(2/2)
「這個活兒不好干,大家都知道,咱們雖然與西秦人打仗,向來是勝多敗少,但西秦人著實不好纏啊,每次咱們雖然是先鋒,但後頭總是有大隊尾隨的,他娘的這一次可是孤軍作戰,如果西秦人發現上當了,肯定會像瘋狗一樣追著咱們咬,所以這一次咱們想跑,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秦頭,你就直接說咱們怎麼辦吧?」和尚被秦風不停敲擊桌子的聲音搞得使終睡不安穩,覺得還是快點讓秦頭兒分配完畢,他好去補覺才是正經,反正每一次大戰,都是秦頭搞好了所有的計劃,他們照搬就是了。
「這一次,咱們第一個目的是讓敵人相信,我們正準備去搞他們,第二個目的,便是在與敵人幹上兩架之後,馬上跑路。所以,一切不利於跑路的東西,咱們都不要。所以這一次,每一個士兵自己帶上自己吃的東西,沒有後勤了。」
「啊?」和尚,剪刀兩個人都呆了,連一直精神很不好的和尚也清醒了一些。
「按十天的量,每人帶好自己吃的糧食,路上行軍要三天,與敵接觸一到三天,剩下三天是跑路回來。其實於我們而言,這一次作戰,只有九天的周期,多留一天,是預備著有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而應變的。不過這一次上頭既然如此有信心,想來也出不了什麼意外,總之,大家在十天之後跑回來,功勞就是妥妥的,左帥說了,仍然給我們敢死營記頭功。如果再立下一個頭功,剪刀,你就能將自己洗白了,和尚,你便只差一個頭功了。明白不?」
「明白明白!」兩人都興奮得點點頭,只有當了罪囚的人,才會無比渴望正常人的生活,剪刀當初雖然是殺人,但情有可原,又碰上了一個還算良善的律官,這罪名反而比和尚輕一些,花和尚犯得可是人神皆憤的罪,處罰起來嘛,自然便更嚴重一些,所以和尚雖然比剪刀進敢死營早,立得功也多,但恐怕還要比剪刀在敢死營多呆上幾年,當然,如果他能活到那時候的話。
「告訴弟兄們,都精細一點,今天都給我早點睡覺,明天三更生火做飯,四更出發,和尚,我警告你,今天晚上你要再敢出去,我割了你的那話兒,送你去當公公你信不信?」
聽到秦風的威脅,和尚下意識地一伸手捂住檔部,連連搖頭。「當然不會出去,一定不會出去。」
剪刀陰陰地笑著:「我知道,和尚的戰馬是匹母馬!」
丟下這句話,剪刀一按桌子,一個後滾翻便出了大帳,咣的一聲,和尚的拳頭將剪刀坐著的板凳錘成了兩截。
「打壞了老子的凳子,扣你一個月薪餉作為賠償。」秦風嘿嘿笑著,和尚張了張嘴,一張凳子才幾個錢,老子副尉一個月的餉銀可有二十兩銀子的。不過講價是不敢的,因為一張嘴,說不定就會變成兩個月的餉銀。他哎聲嘆氣地走了出去,少了一個月的薪餉,這一仗回來,那些娘兒們的臉色肯定是不會好看的。
看著和尚的背影,半躺在地上的野狗突然道:「剪刀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和尚真的搞過他的戰馬?」
秦風與正在給野狗換藥的舒暢兩人對視了一眼,再望望野狗那張嘴,突然都是大笑起來,啪的一聲,一張膏藥又貼在了野狗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