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唱支小曲給我聽(2/2)
「啊?」和尚頓時傻了眼。
「這事兒,也只有你這種傻黑粗最精。」剪刀回敬了一句,大笑著起身揚長而去。
「小貓,那我干點啥?」躺在擔架上的野狗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章小貓,大家都有事兒干,剩他一人啥事沒有,不免心裡空落落的,心裡不免又把楊致上下祖宗十八代一齊問候了一遍,當然,這個時候,他是絕不會去想楊致其實也落了一個極慘的下場。
「你干點啥呢?」章小貓看著野狗,想了想,突然笑了起來,「你小曲兒唱得不錯,來,給大傢伙唱一曲,開心開心。」
野狗的臉頓時就黑了。
舒暢這一次進城,順利地見到了程平之,對於舒暢的要求,程平之二話沒說,當即就答應了,正如章小貓所說,程平之並不是一個糊塗鬼,反而是一個異常精明的人,敢死營不進城而要在城外與西秦人決一死戰,即便全軍戰歿了,那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而自己支援了錢糧軍械,已是盡到了牧守一方的職責。
「舒大夫,你要的東西,我全都給,你放心吧,決不會打折扣的。」程平之道。
「那就多謝程大人了,舒某這就告辭了。」
「舒大夫卻請留步。」程平之猶豫了一下,上前一步,道:「舒大夫,敢死營里都是一群賊胚強盜,你又何必與他們糾纏在一起,舒大夫對內子的救命之恩,程某是須臾不敢有忘的,舒大夫替他們要到了這麼多東西,也算是對得起他們了,不如就留在城中,留在程某府中,怎麼也比城外安全一些。」
聽著程平之的話,舒暢卻是大笑起來:「程大人,在你眼中,他們是強盜賊胚,但在舒某眼中,他們卻是鐵錚錚的好漢子,真男兒,這些年來與他們呆在一起,也算是日久生情了吧,就算是與他們死在一起,舒某也不枉這一生,多謝程大人的另眼看顧了,舒某告辭。」
向程平之一揖,舒暢洒然轉身,走了一步,卻又轉過身來,「您夫人的病並沒有完全脫體,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入冬之後的季節是特別要當心的,萬萬受不得凍,經不得寒。」
看著舒暢揚長而去的身影,程平之臉上露出一絲慚愧之色,半晌,猛一跺腳,喚過身邊一位吏員:「去,告訴府庫的人,舒大夫要的東西,要給最好的,而且還要再加一成。」
「大人,楊統領會不會反對,給敢死營多了,城裡可就少了!」吏員有些擔心地道。
程平之冷笑一聲:「難道我們還能指望楊義帶人守住城麼?西秦人不攻城則罷,一旦真的決定要攻城,只怕第一個跑的,就是楊義和他的郡兵了。東西給敢死營,至少不會白白浪費了。去,給他們。」
安陽城外,敢死營從郡兵的手中接手了大批的軍械糧草物資,然後在城上無數士兵和城外數不清的百姓注視之下,排著整齊的隊伍向著數里之外的帽兒山行去,舒暢看著這支隊伍,無聲的笑了,因為他很少看到這些傢伙能將隊伍走得這麼整齊,一個個都能這樣昂首挺胸,自豪地向前,不知不覺間,秦風用了數年的時間,竟然已經將這支由死囚組成的軍隊一點一點地改編成了一支有靈魂的軍隊。
一副擔架之上,傳來五音不全的唱歌聲,那是野狗,正扯著嗓子吼著他的家鄉俚曲,如果在平時,舒暢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去在他嘴上粘上一張膏藥,但現在,他卻有些熱淚盈眶。
我們倆劃著名船兒,
采紅菱呀采紅菱,
得呀得郎有情,
得呀得妹有心,
就好像兩角菱,
也是同日生呀,
我倆一條心。
(采紅菱,一首老歌,很小時候聽過,幾十年過去了,還是能唱出來,很好聽得哦。)
(有書友問更新的問題,一直看槍手書的老朋友都知道,新書期間早晚各八點更新,上架之後,早上八點連發兩章。從新書開始到書完結,中間不斷更,但也不爆更,有規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