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一線希望(1/2)
離開了匠作營的實驗場地,曹雲帶著侍衛打馬趕回長生宮
雖然當了皇帝,但曹雲卻仍然保持著軍人的作風,生活之上,更是過著一種近乎於苦行僧的生活,他的妻子,兒子盡數歿於那一場災難當中,只剩下了一個出嫁的女兒而這個女兒,除了獲得了一個公主的名頭之外,也沒有得到任何實際的好處過去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登基數年,他沒有選過哪怕一個妃子,沒有接近過任何一個女人,即便是那些宮女,也被他盡數遣離了長生宮,長生宮中,只剩下了那些跟隨了他多年的老兵,照顧著他平素的起居
偌大的皇宮中,最為偏僻的長生宮,成為了曹雲的駐駕之所,一應的齊國政務,也幾乎都在這裡解決,除非是那種大朝會,曹雲才會出現在朝廷的正大光明殿上
在長生殿門前甩鞍離馬,曹雲意外地看到了曹輝佇立在殿前曾幾何時,曹輝算是一個報喜鳥,每一個曹雲看到他的時候,總是能帶給他一個又一個的喜訊,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報喜鳥就變成一隻烏鴉了,一看曹輝的臉色,曹雲就知道,這傢伙今天必然又沒有什麼好消息帶給自己
不過債多不愁,虱多不癢,現在的曹雲,已經不在乎聽到更多的壞消息了
「進去說吧!」將馬韁甩給了身後的侍衛,曹雲頭也不回地向著內里走去
走進了小廳之內,曹雲拿起桌上的一壺涼水,嘴對著壺嘴,一口氣喝了半壺下去,這才咚地一聲將水壺放在了桌子上,坐了下來
對於曹雲這些作派,曹輝是敬而遠之的曹輝不是不能吃苦,在需要的時候,他可以臥冰爬雪,幾天不吃不喝,在需要吃的時候,再難吃的東西他也能吃下去,但只要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之下,他總是要對自己更好一些,在長安,他更是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代表
曹雲以前就很清意,對口腹之慾基本上沒有要求,自從登基做了皇帝之後,這個習慣似乎有變本加厲的趨勢,齊國的大臣們,對怕的就是曹雲留他們吃飯,在這裡,你是吃不到什麼好東西的,皇帝拿出來的東西,基本上就是他的那些老兵胡亂地在大鍋里煮出來的,味道如何,可想而知了
曹輝並不認為這樣就是正確的作為齊國的皇帝,曹雲並不需要用這些來彰顯自己,就像明國的秦風,據曹輝所知,那就是一個好吃的,為了吃,他甚至自己在宮中建起溫棚,用昂貴的琉璃建起房子然後培養一些反季節的疏菜,這樣的一些疏菜可比魚肉之類的要貴得太多了那位曹輝眼睜睜地看著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的皇帝,在他看來,似乎還有惰政的習慣,經常性的長時間不露面,不發布任何的命令,就算是皇帝最為看重的那些人事任命,也基本上都出自大明政事堂之手,在很多時候,秦風充當的就是一個橡皮圖章的角色
很多齊國人認為這只是秦風表露出來的假象,但作為情報大頭目的曹輝,對於明國的了解,要遠比其它人深得多,他當然知道,這就是真的
政事堂成為了秦風面前的一道政治屏障,有功勞,他們自然當仁不讓,但出了問題,自然也是他們背鍋,而作為皇帝的秦風,自然永遠都是英明的百姓們永遠都不會埋怨到高高在上的皇帝,在他們看來,皇帝自然是英明的,無能的只會是那些官員
像曹雲這樣事必躬親,把自己累得精疲力竭,可效果,並不比明國更好
「說吧,又有什麼壞消息?」曹雲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示意曹輝坐下來說
「陛下,我們在明國最大的一個暗諜,已經被明人逮捕了」曹雲有些悲傷地道」明國國安局最近進行了一次大規模地掃蕩,我們在明國朝廷之中暗藏的釘子,幾乎被一掃而空,剩下的那些人,已經完全接觸不到明人的任何機密了」
「就是那個禮部侍郎?是吳京當年給我們提供的名單,你派人去策反的吧?」曹雲想了想,問道
「是」曹雲道,」這些年來,我們利用他在禮部能夠負責明國大考的權力,悄無聲息地往明國的官員體系之中塞了不少我們的人,但現在,他們都完了」
「怎麼暴露的?」
「毫無預兆!」曹輝嘆息道:」臣懷疑,只怕他早就落在了明人的視野之中,只是一直沒有動他而已,我們利用這個人埋下去的釘子,自然也都在明人的掌控之中這樣一來,他們反而是省事了不動則已,一動就給予了我們沉重的打擊以前我一直認為,只有郭九齡才堪作我的對手,現在看起來,接替他的田康,一點也不差啊!」
「兩國馬上就要交戰了,彼此清除對方的諜探也沒有什麼好稀奇的,我們在明國中樞的人完蛋了,那麼曹雲,我想問你,我們的朝廷之中,可還有明人的探子?」曹輝問道,口氣有些咄咄逼人,與他一貫的作風毫無二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