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馬前卒 > 1786: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1786: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2/2)

目錄

為了弄到蒸汽機,這一年來齊國可謂是機關算盡,但至今一無所獲隱藏在明國朝堂之上的高級鼴鼠到現在還無處下手,而蒸汽機的衍生機器雖然在大明國到處都是,但想要偷走一台,可就難上加難了,這東西太大,不是能隨隨便便就能弄走的,而每一台出廠的這些機器之上都有一個獨一無二的編號,每一台都在明國的監控之下,根本就不可能通過一些正常的手段將他們弄走

正常的渠道既然不行,那就只剩下最原始的一條路了,搶

但即便搶到幾台這樣的機器,想要弄回去也是一個難上加難的事情,陸路上不用考慮的,所以也就只剩下了最後一條途徑,走海路了

為此,曹輝不惜動用了齊國的水師哪怕水師現在正在艱難地重建過程當中一支水師艦隊想要越過層層險阻,抵達江南四郡並展開搶劫行為,其難度不言而喻現在掌控著大海的可是大明水師,一旦被他們發現,齊國水師唯一的下場便是被全殲一途

為了達到目標,曹輝可謂是絞盡了腦汁,煞費苦心,終於制定出了一個看起來切實可行的計劃,現在看起來,一切似乎都在按照他預想的發展

水面之上,浮標猛然沉下水去,又飄了上來,曹輝一動不動地盯著浮標,當再次看到浮標一頭栽下去之後,他才猛然一抖手腕,一條金色的鯉魚飛起在了空中,一串串的水花隨著鯉魚的搖頭擺尾而灑落下來吧唧一地怕,魚兒重重地落在船板之上,曹輝笑著撿起魚,取下魚鉤,將魚塞進了魚簍

「差不多了,過猶不及」瞅了一眼魚簍之中的兩條魚,曹輝一笑之下收起了魚竿,從船舷邊拿起了撐竿,慢慢地向著湖邊撐來

湖邊,無數的垂柳枝條倒垂下來,枝上沒有一星半點的綠意,倒是附著一層白雪,偶爾能見幾根細細的冰棱,一兩棵倒也沒有什麼看頭,但當沿岸這樣的垂柳成百上千棵的時候,這便又成為了當地一景了

提著魚簍跳下小船,曹輝看向岸邊一直等候著自己的一名老僕,笑道:」晚上可有新鮮菜了,這梧湖冬日裡釣上來的鯉魚,肉汁鮮美,可是一絕待會兒回去之後,你可得去盯著,萬不可用重口味的東西,以黃酒去腥,稍稍醃製一下,上蒸籠蒸上少許時間,再調配一些佐料汁水,輕輕一淋,便成人間絕味」

「公子當真是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奢攔人物,大事將起,公子倒還有閒心釣魚論庖廚之道」老僕笑著接過了魚簍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啊,該做的我都做了,我能想到的,也都想到了剩下的事情,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難不成整日裡鎖著重眉,憔悴難安就是認真辦事的模樣了嗎?」曹輝微笑著」走吧,回去,看看事情又有了什麼進展?」

一主一仆兩人一人提著魚簍,一人扛著釣杆,在薄薄地雪地之上留下了兩行淡淡的足印,沿著湖堤慢慢地向前行去

梧州郡府,年輕的郡守慕容遠顯得心事重重,哪怕現在正是在陪著自己的岳父吃飯,仍然時不時地有些走神

慕容遠今年不過二十出頭,卻已經江南四郡之一梧州的郡守,能如此飛快地竄上,一來得益於他在大明徵伐楚國之時亮眼的表現,二來也得益於他雄厚的背景,他的父親曾經是大明皇帝秦風的親兵營的統領,現在更是獨率五千蠻族騎兵駐紮於橫山境內,而他的岳父,則是楚地排名首屈一指的富豪謝氏謝成

有了這些強大的助力,他升起官來,可謂是一帆風順,毫無阻力

啪的一聲,年輕的貴婦人謝飛燕用筷子擊打在慕容遠懸停在一盤清蒸魚的上方的筷子,有些嗔怪地道:」老爺又走神了」

慕容遠一驚之下,回過神來,看著對面的岳父謝成,略顯尷尬地笑了笑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