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3:果然出事(2/2)
謝成有些不滿,這是將自己當成犯人了嗎?不過沒等他說話,一邊的慕容遠已是道:「這是應該的。滋事體大,萬萬疏忽不得。」
肖魁笑著沖謝成一拱手,「要有勞謝家主了。」謝成終究是慕容遠的老丈人,又與皇后娘娘那邊有聯繫,肖魁倒也不會真將謝成就當成一般人來盤問了。當下便看似隨意地問起謝成這一起生意前前後後的一些細枝末節。
正說著話,遠處傳來了一陣喧譁之聲,中間夾雜著國安局人員的高呼,「找到了,找到了。」
三人同時抬頭,看向那裡,然後急步向著碼頭一角一大堆堆放著貨物的地方走去。
厚厚的氈布被揭開了,一個個的麻袋中間,壘放著的十數具屍體,鮮血早就已經凝固,看著那些面目猙獰的屍體,謝成肚內立時便是一陣上下翻湧,險些便吐了出來。
慕容遠和肖魁二人卻是眼睛都不眨地盯著國安人員將屍體一具具地搬了出來,在碼頭之上排成一排,這二人,一個是出生入死慣了的,另一個在大明徵服楚國的過程之中開始為官善後,見過的死屍比這更為悽惶的數不勝數,根本就毫不為之所動。
蹲下身子,慕容遠伸手按了按一具死屍,面色凝重地看著一邊做著同樣動作的肖魁:「死的時間,最遲也是昨夜午時左右。」
「一擊斃命。」肖魁輕輕地吐出一口氣:「周立華,楚地頗有名聲的八級武道好手,一柄快刀馳名江湖,竟然連反應的時間都滑,連刀都沒有拔出來就被人殺了。殺他之人,最起碼也是一位九級巔峰好手,或者是一位宗師。」說到宗師兩個字,肖魁的聲音有些發澀。
兩人站了起來,看向正在盤問這些貨物主人的國安人員,那人正一迭聲地叫著屈,自己的貨物好好地堆在這裡,誰知道天下也會掉下橫禍來呢。
慕容遠默默地走到河邊,低頭看著浪花輕輕地拍擊著石堤,半晌才道:「肖將軍,昨天半夜就出手了,只怕現在快到鎖江關了。」
他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海盜出現在我們梧州,攻擊陽泉,不是無緣無故的,他們要走鎖江關,出江入海,海盜攻擊陽泉,只不過是一個障眼法而已。」
「鎖江關一夫擋關,那裡有數百士兵守衛,對方想要拿下,不是容易的事情。」肖魁道。
「別忘了,他們可能有一位宗師,而且那些上岸的海盜,只怕真正攻擊的目標就是鎖江關,而不是什麼陽泉。」說完這句話,慕容遠轉頭就走。
「來人,通知鄧遠平,全軍集結,隨我去鎖江關。」
「慕容郡守,我也去。」肖魁知道事情緊急,急步跟上,「國安局稍有五十名鷹隼在這裡,可堪一戰。」
「好!」慕容遠也不多話,兩人翻身上馬,向回疾馳而去。相對於碼頭上的事情,顯然是截住那艘正在往鎖江關而去的裝著蒸汽機的船更為重要。
半個時辰之後,五十名黑衣鷹隼,一千名留守在郡城的天武營士兵已是盡數集結到位。而出乎肖魁意料之外的是,從郡府里走出來的慕容遠居然全身披掛,在他身後,還跟著二十名同樣帶甲持刀的武士,其中幾個肖魁也是認識的,都是跟隨慕容遠的家僕。
「這就好。」肖魁倒是喜出望外,慕容海給兒子的貼身保鏢,戰鬥力怎麼會差?對上齊軍他倒不怕,他擔心的是齊軍的隊伍之中如果是真有一名宗師的話,那就麻煩了。有了這些人,再配上軍隊,便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看著慕容遠準備策馬離去,謝成倒是有些急了,一把挽住慕容遠的馬韁:「慕容,你是一個文官,這種事情,交給鄧遠平將軍和肖魁將軍足矣。」
慕容遠一抖馬韁,擺脫了謝成的手,「岳父,您別忘了慕容遠的出身,上馬提刀作戰,這些年來慕容遠也可從來沒有丟下,慕容身為一地郡守,出了這麼大的紕露,怎敢不身先士卒?」
看著慕容遠一眾人縱馬齊馳而去的身影,謝成狠狠地一跺腳,轉身看著自己身後的一眾護衛,怒道:「還呆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快追上去保護姑爺?姑爺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你們是問。」
一群人發出轟然應諾之聲,緊跟著馬蹄聲響,又一批人翻身上馬,疾馳著追著慕容遠等人而去。
河道之上,一艘商船正迎風而行,雖然是逆風,但卻是順流,速度倒也不慢,而且明國寶清船廠製作的這種商船,本身就採用的是戰艦的動力系統,需要人力不多,但速度卻是極快。船頭之上,徐福與蔣通兩人並肩而立,都是神彩飛揚。
「蔣大師,鎖江關真沒有問題嗎?」徐福問道。
「放心吧徐老闆,等我們抵達的時候,鎖江關必然已經是一道坦途了,過了鎖江關,一入大海,便再無虞了。你啊,就等著去大齊享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