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原來的味道(2/2)
和尚的酒量與小貓,野狗比起來,是要差一些的,小貓結婚那一天,開懷痛飲的這些人中,第一個倒下的就是和尚。
小貓衝著和尚舉起了手裡的酒碗,那裡面可是結結實實,滿滿當當的一碗酒。
酒碗舉在和尚的眼前,小貓不作聲,但和尚卻明白他的意思,從地上綽起一個酒碗,咕嘟咕嘟倒滿了酒,舉了起來。
「豪氣,還是我熟悉的那個虎死不倒威的和尚!」小貓不吝溢美之詞,「兄弟重逢,自此並肩戰鬥,再不分開,來,幹了這碗酒。」
砰的一聲,兩個酒碗撞在一起,一仰脖子,一飲而盡。
小貓先前可沒有喝多少,又吃了不少的肉打底,一碗下去,那自是沒有絲毫異狀,和尚可就不行了,這一碗下去,眼神已經有些迷離了。
野狗的酒碗適時湊到了和尚的眼前。
「感情深,一口吞,感情淺,舔一舔,感情鐵,不怕喝吐血!」一隻手搭在和尚的肩上,野狗笑咪咪地道。
「當然是感情深,誰要敢舔一舔,我拔了他舌頭!」和尚自己的舌頭都已經打結了,卻豪氣干雲,也不與野狗碰杯了,端起碗,涓滴不剩的喝了個一乾二淨,碗口朝下,碗底朝上,抖上幾抖,果然一滴酒也沒有掉下來。
馬猴呵呵笑著,用小刀切了一條羊腿上最肥美的部分遞給和尚:「和尚大哥,吃點東西先墊一墊再喝。」
「還是小馬猴貼心!」和尚大笑,伸手在馬猴頭上一陣亂揉,也不伸手去接肉,張大嘴巴,一口咬在馬猴舉著的刀子,將上面的羊肉叼嘴,在嘴裡大嚼進來,「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原來的味道,我和尚也算是吃遍了天南地北,但最好吃的燒烤,還是莫過於我們敢死營的了。」
「那是自然!」秦風笑著,這些配方,可是舒暢與他的傑作,反覆試驗出來的最美調料,在外頭,根本就沒得賣,算是敢死營特供。
看著和尚吃完了羊肉,秦風一手一碗酒,舉了起來,「床前明月光,疑是天地霜,舉碗邀和尚,喝就喝個雙。」
「啥話也別說,最親是老大!」和尚鼓起眼睛,從一邊的小貓與野狗的手中接過早就準備好的兩碗酒,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個乾淨。
放下碗的和尚已經開始坐不穩了,坐在哪裡不停的搖來晃去,秦風衝著馬猴使了一個眼色,馬猴笑咪咪地湊了過來,「和尚大哥,這三年你一點消息也沒有,咋就找了這麼一個漂亮的老婆呢?聽說還是一個富家女?家財萬貫啊,和尚大哥可真有富氣,這是財色兼收啊!」
和尚伸長脖子四面瞄了瞄,沒有看見余秀娥,酒壯慫人膽,低下頭,壓低了聲音,小聲道:「漂亮是漂亮那不假,你和尚哥哥可是一表人才,不過啊,你哥哥我也是掉進這個坑裡才知道,你這位嫂子,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母老虎啊!」
「哦?」幾個腦袋立時湊到了一齊,這明顯是有料啊,大家的神情立刻便興奮了許多。
「和尚,你走的時候身上雖然揣了不少錢,但我們可知道你的德性,用不了幾天,你便鐵定是一個窮光蛋,因為你走到哪裡,都改不了那個老毛病,無女不歡。就你這窮酸樣,怎麼能找到現在這個媳婦的。」
「嘿嘿嘿!」和尚嘰嘰地笑著,「你們說得不錯,開頭我有錢,便進樓子去找女人,後來沒錢了,便又幹上老本行,反正那個時候也不想活了,湊活著過一天算一天唄,但運氣不好,第一次出去作案,便盯上了秀娥,那時候的她,一襲白衣,長髮披肩,金不束頭,可謂是國色天色啊,讓我瞧上了,自然想一親芳澤,那裡料想得到,我這一次卻是一頭撞在銅牆鐵壁之上,被她打得頭皮血流,狼狽而逃,關鍵是,她不依不饒啊,對我是窮追不捨啊,這一追一逃,我們可就繞著洛城轉了好幾個圈子,起碼得有上千里,這一路之上啊,我也坑過她幾次,也被他幾次險些幹掉,咱們足足一追一逃了半年時間,最後,這不就好上了嗎?不打不相親嘛!」
「果然奇葩啊!」幾個人一起驚嘆起來,追採花賊追得愛上採花賊的,這余秀娥估計是前無古人,亦後無來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