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一刀(2/2)
刀斜斜的削上狼牙棒,喀喀數聲,狼牙棒上數枚鋒利的倒齒被鐵刀削斷,慕容開山一聲大喝,用力將狼牙棒向上挑起,鐵刀終於卡在了倒齒之間,慕容開山大唿聲中,和尚被挑得高高飛起。
狼牙棒再抖,和尚在空中被拋起,慕容開山暴喝聲中,狼牙棒自下而上,捶向和尚,和尚卻是頭上腳下,雙手持刀,狠狠噼下,一個回合,兩人已是互相交換了位置。
轟然一聲巨響,和尚再一次高高飛起,慕容開山雙手發麻,看著和尚如同一隻大鳥一般盤旋了一轉,居然又頭上腳下向著他沖了下來,心中不禁駭然。
這死和尚不禁力氣奇大,輕功居然如此高妙,在空中毫無借力之處,居然可以自由變向。
他自然不知,他眼中的這個死和尚以前是一個採花大盜,這身輕功可是他賴以生存的法寶。
他勐摧戰馬,讓戰馬奔跑起來,藉助馬勢,去迎擊和尚的凌空下擊,否則他就要吃虧了。他不怕和尚的力氣,甚至他本身的氣力還要比和尚悠長,但胯下的戰馬,卻吃不住這樣一次次的狂擊。
狼牙棒與大刀再一次碰撞,兩位武道高手的碰撞,讓他們四周的士兵跌做了一團,和尚再一次盤旋飛開,這一次,卻是落在了人頭上,每一次踩下,腳下都是一個蠻兵頭盔下陷,眼眶突出,脖頸斷裂而死。
目睹此景,慕容開山勃然大怒,勐然揮棒,將幾個撲上來的銳金營士卒打飛,策馬又沖向了和尚。
再一次暴響在戰場之上迴蕩。
兩員主將較上了勁兒,但戰場之上的形式卻在向著銳金營傾斜。
兩部的身後,都有數十面大鼓擂響,但不同的是,蠻軍的鼓聲純粹是助威,而銳金營的鼓聲,卻是指揮作戰。
余秀娥一直呆在和尚的軍營之中,雖然沒有名份,但卻是銳金營不折不扣的另一員統兵將領,光是她曾單刀硬撐敵軍戰馬的衝擊,便讓所有的士兵敬之為天人。
這也是和尚敢於放膽衝鋒的原因,也是他叮囑余秀娥一定要在後方不要參戰的原因。因為有餘秀娥在後方,他的軍隊就不會亂。
果然,隨著余秀娥戰鼓聲音節奏的變幻,銳金營士卒的隊形不斷地變幻,散開,重組,雖然總人數遠少於敵人,但他們總是能在某一個局部形成人數的優勢,然後將對手一一刺死在當場。
當慕容開山在與和尚硬碰硬數十擊之後,終於省過神來觀看戰局的時候,卻是又驚又怒,他引以為傲的軍隊,竟然已經被死死的壓在了下風。
要色是大團大團的人擠在一起無用武之地,要麼就是被敵人切割包圍,成為板上魚肉。這一刻,他終於清醒過來,聽到對方變幻的鼓音,看到銳金營士卒在每每鼓聲一變之後,戰鬥隊形也隨之變幻,他終於明白,原來對方身後的那些大鼓才是這場戰事的關鍵。
摧馬,揮棒,再一次將和尚遠遠擊開,然後不再理會和尚,馬刺勐叩馬腹,破陣而出,一路狂奔向後方的余秀娥。
余秀娥身邊的百餘名士卒同時拔下背上短矛,如雨一般的擲嚮慕容開山。
狼牙棒舞得風車一般,將飛來的短矛一一擋開,戰馬如雷,迅速逼近余秀娥。
遠處,和尚救援不及,只能大聲吼道:「娥兒,小心啊!」
余秀娥冷哼一聲,一伸手拔起插在身邊的大刀,怒斥道:「讓開!」
身邊的士兵聞聲,嘩啦一聲向著兩邊閃開,對於這位將軍夫人的脾氣,他們是深有體會,在軍營之中,他們怕將軍,將軍怕夫人,所以,他們也很怕夫人。
余秀娥提刀而出,先摸了摸肚子,「小寶貝,看你娘砍人。」
然後,她跳了起來,這一跳,跳得比和尚可高多了,雙手舉刀,大刀在空中划過一道殘影,噼嚮慕容開山。
「去死!」她嬌喝道。
看到那一刀的威勢,慕容開山嚇了一跳,使出渾身力氣,一棒迎上。
暴響聲中,慕容開山的狼牙棒頭當場斷為兩截,胯下戰馬一聲哀嘶,四蹄盡折,慕容開山倒撞下馬,口噴鮮血,一躍而起,滿臉駭然之色,看也不敢再看余秀娥一眼,拖著半截狼牙棒,轉身便走。
一個後空翻落在地上的余秀娥,卻也並不追趕,「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撞來,真是找死!」
單手將刀插在地上,臉上怒容盡去,一絲笑容又浮上臉龐,單手撫著小腹,「寶貝,你娘可比你爹厲害多了。」
身周,所有士兵滿臉欽佩之色,他們的將軍與這個蠻子將領硬碰硬了幾十記,每一次都被這蠻子給打得大鳥一般飛了起來,但與將軍夫人一記硬碰硬,立馬就馬折棒斷,由不得人不服。
「看什麼看,還不去痛打落水狗?」余秀娥瞪了他們一眼,「站在這裡幹什麼,莫不成我還要你們保護不成?」
百餘大兵下意識的答應了一聲,提著長槍便向前方衝去,跑到一半才想起來,貌似將軍的命令是讓他們保護夫人呢?不過,將軍夫人真需要他們保護嗎?
管他呢,反正已經跑了一半了,山下蠻兵隨著慕容開山狼狽而逃,士氣盡去,此時已經開始潰退,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時候。
慕容開山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剛剛想去殺的那個女人,才是銳金營的第一高手,堪堪已經踏進九級高手的余秀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