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寶清營的未來在哪裡(1/2)
越京城外,寶清營駐地。
江濤急步走向中軍大帳,這一次,他是借著調配最後一批軍械物資的名義,隨著運輔隊到了越京城。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當然不是為了這些軍械,而是為了這支楚軍今後的出路而過來的。
跨進大帳,江上燕正在那裡專心致志的削木頭,一刀又一刀,地上,大大小小的鋪滿了一天的小木棍。
江濤不由一楞:「江上燕,你在幹什麼?閒得沒事做,不會去練練兵,跟士兵們一起總結總結這段時間的戰事麼?」
江上燕是江濤以前的下屬,在老上司面前,可是一點也不敢放肆,看到江濤進來,一下子跳了起來,「江將軍,您怎麼過來了?」
「我問你在幹什麼呢?」江濤虎著臉。
江上燕乾笑了幾聲:「前幾天碰到了賀人屠了,他也是使刀的,雖然我使雙刀,他使他的那個什麼槳刀,但都是使刀的嘛,我便向他請教,他便教了我這一招,讓我削上十來年木頭,直到每一刀削成的木棍,大小形狀都一模一樣,那刀法便算小有成就了。」
說到武道,江濤可就一竅不通了。哼了一聲,徑直坐下了,「你倒是閒心,武功再高,又有什麼用?看看莫洛,看看洛一水,吳鑒,他們的武功可是你能比的,但現在,他們流亡海外的流亡海外,死的死,你倒是好好的坐在這裡,記住,武功只不過是輔而已,重要的是勢,大勢。做為將軍,你還得有謀,否則縱然你一身是鐵,能打得幾顆釘?」
「將軍說得是!」江上燕連連點頭,心中則是大大的不以為然,衝鋒陷陣,與敵搏殺,武功不高,怎麼能活下來?這天下,像江濤這樣的將軍,只怕是屈指可數的。當然,他只能腹緋一翻,可不敢真頂撞江濤。
趕緊親自泡上茶,端到江濤面前,討好地道:「將軍您嘗嘗,這可是宮裡的東西,秦風將軍派人送過來的。」
接過茶碗,嘗了一口,江濤問道:「程帥呢?」
「程帥應當去和賀人屠聊天了吧?您也知道,咱們程帥已是九級巔峰,卻是進步無門,別看平素沒事,但心裡總也還是有所期待的,賀人屠人挺好的,從不吝與人分享心得,到越京城這些天,程帥差不多都與他泡在一起。」江上燕道。
「馬上派人去,請程帥回來。就說我來了。」
「是,將軍!你先喝著茶,我這就去親自去請。」江上燕笑道。
一杯茶反覆沖泡了數次,再好的茶也都寡淡無味下來的時候,帳簾一掀,程務本滿面笑容的走了進來。
「江濤,我猜著你也快坐不住了,果不其然,你真就跑過來了。」程務本大笑著走進來,大力的拍著江濤的肩膀,即便不用勁,江濤那單薄的身子也有些承受不住,被他一拍,禁不住齜牙咧嘴起來。
「程帥心情很好呀!」江濤施了一禮,為程務本過來一把椅子,江上燕則又忙著去泡那來自越宮之中的好茶。楚人富庶,江上燕也好,江濤也罷,或者是程務本,在生活之上都是講究的人,平素打仗顧不上,一閒下來,這品味自然就出來了。來自皇宮的茶,也不是平素什麼時候都能喝上的。
「不錯,這些天與賀人屠交流頗有收益,以往很多疑惑都有豁然開朗之勢,江濤你不習武功自然不懂我們這些人的苦惱,到了我們這個境界,各人所修習的心得,都可稱之為不傳之秘,因為別人可以從你的心得之中窺見你的本源,所以我們一旦遇上瓶頸,想要突破,可比一般人難多了。」程務本道:「賀人屠很不錯,很不錯。」
「莫非程帥能更進一步,得叩宗師大門?」江濤即便認為哪怕是宗師也不過是匹夫之勇,但如果程務本真能到這一步,他也還是極高興的。
程務本搖頭:「我這一生,只怕無緣宗師了,但在現有基礎之上,再往上爬一爬還是有機會的。」他呵呵大笑起來,「我已經知足了,天下雖大,宗師幾何?我也算是排得上名號的人物了。」
江濤苦笑:「程帥武道再有精進,自然是大喜之事,只是現在局勢,不知程帥可有所思?」
「現在局勢?」程務本掀了掀眉,「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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