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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五章:幹了這碗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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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得猛士兮戰四方!」秦風大笑:「不過野狗,以後總也得聰明一些。不要蠻幹,這一次你幸好碰上的是慕容靖,雖然也是九級巔峰,但以前被瑛姑重創過,實力有所折損,換一個人,你搞不好就翹了辮子,我們老兄弟剩下不多了。你得保重自己。」

「當時不是和尚兩口子遇到遇險了麼?和尚拖家帶口的,我野狗孤家寡人一個,爛命一條,沒什麼可怕的。」野狗隨意地道。

「野狗大哥,多謝你!」野狗說得隨意,一邊的余秀娥卻聽得眼眶發紅。「不說別的了,幹了這碗酒。」一仰脖子,喝乾了自己碗前的酒,一伸手將野狗面前的酒碗也搶了過來,也是喝得涓滴不留。

「別搶我酒喝,要是和尚敢搶我酒,非跟他翻臉不可!」野狗笑著道,「憐兒,給我把酒倒滿。」

「野狗大哥,你有傷,少喝一點。」

「怕什麼,這不有神醫在此嗎?我要是喝酒喝出毛病來,他這牌子就算砸了。」野狗得意地笑著。「來來來,憐兒,把碗端起來,餵我一口。老大,神醫,還有弟妹,來來來,咱們幹了這碗酒。」

一口氣喝完,野狗忍不住咳嗽起來,丫頭憐兒趕緊給他拍著後背順氣。

咳了一陣兒,野狗看著秦風道:「老大,你在越京城呆不了多久吧?是不是又要去豐縣那邊了?」

秦風點了點頭:「不錯,不過還要先去北地四郡看一看,我準備把北地四郡合四為一,改名為撫遠郡,讓王貴先任郡守,統籌政軍兩事,以作為吳嶺剿滅慕容宏的後勤基地,現在朝廷著實拿不出更多的錢來。但慕容宏卻是必須要剿滅的,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個人,危險得很。」

「吳嶺是一個狠人吶!比我還要狠!」野狗笑道:「這回慕容宏碰上他,也算是倒了血霉了。」

「除了這件事我需要親自走一趟之外,更重要的還是北地四郡的蠻人安置問題。仗打完了,不能對他們放任不理,不然以後便又是後患無窮,得將他們安置好,讓他們有飯吃,有好日子過,慕容宏才會變成真正的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這卻不是一件容易事呢!」余秀娥道:「十幾萬蠻人,老的老,小的小,跟我們又有血仇,想讓他們服服帖帖,有些難度。」

「分而治之吧。不能因為難就不做。」秦風微笑道。「做什麼事不難呢?」

「與齊國還是要打嗎?」舒暢問道。

「看吧,也不一定。」秦風搖了搖頭。「不過我想,總會小打小鬧幾場的,我們必須要表明我們堅定的決心。齊國,欺人太甚。不讓他們明白我們的立場,我們就不可能安安心心的做好國內的事情,上千萬百姓,要讓他們過上好日子,沒有一個穩定的外部環境怎麼行?」

眾人都是點頭稱是,和平,都是打出來的,絕不是乞求而來的。

從野狗屋裡出來,已是月上中宵,秦風與舒暢,余秀娥並肩而行。

「秀娥,那個憐兒是怎麼一回事?我記得野狗的家裡只有幾個殘廢了的老兵而已?」

「哦,這是我在護送野狗回來的時候,路上買的!很可憐,一家四口,一個老娘,這個憐兒,還有兩個不大的兄弟,其中一個病得快不行了,所以買女兒救命了。野狗傷得重,那些兵們粗手大腳的,怎麼服侍得好。」

「還有賣人的?」秦風驚問道。

「陛下,大明這麼大,什麼樣的事情沒有?這種賣兒賣女的事情,少不了。」余秀娥大大咧咧地道:「您再英明,也不可能讓每一個人都過上好日子啊。」

「陽光普照,總也有陰暗的照不到的地方嘛。」舒暢寬解道:「你不必放在心上。」

秦風搖了搖頭:「我是覺得這個憐兒有些奇怪,不像是貧苦人家的孩子啊!你們沒有注意到剛剛我們喝酒時她的一些細節嗎?」

「沒注意!」兩個人一齊搖頭。

秦風皺眉想了想,轉過身對身後的樂公公道:「回頭你讓郭九齡查一查這件事,不要讓野狗知道,我看他對這個憐兒還挺滿意的。」

「是,陛下。」

「秦瘋子,你是不是有些神經過敏了?」舒暢問道。「這個丫頭服侍野狗也有一段時日了,要有問題,不會等到現在吧?」

「查查放心。」秦風笑道:「野狗是我的兄弟,我可不想他有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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