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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昭華公主要劫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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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了,從今天起,馬前卒的更新是每日兩章,分別是早上八點和八點十分。還是老習慣,不會有爆更,但基本也不會斷更,如果遇上實在特殊的情況,槍手也會提前請假,但這樣的事情肯定極少,槍手的老書友都知道的。驕傲中,不是每個寫手都能像槍手這樣有毅力的,哈哈哈!)

彭武透過門上的鐵窗,看著內里在地上痛苦翻滾的秦風,眼中閃過不忍之色。這些日子,幾乎每一天,都會來這麼一次。每一次,彭武都認為秦風挺不過來了,會在痛苦的嚎叫之中死去,或者,這對於秦風來說,也是一種解脫。但每一次,秦風卻又奇蹟般的活了過來。

劇烈的喘息之聲漸漸平復,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那艷紅的顏色開始漸漸恢復正常,秦風躺在地上,聲息全無,但彭武知道,今天,秦風又挺了過來。

可是,這有意義嗎?這樣苦苦支撐著,難道就是為了過些天走上刑場,去受那千刀萬剮之苦嗎?彭武嘆息著,拉開了鐵門,轉身端起擱在地上的一個托盤,走了進去。

盤裡有酒有肉,這是彭武現在唯一能為他做得了。

「秦校尉,秦校尉!」他低聲叫道。

「還活著,沒有死呢!」秦風翻了一個身,仰面朝天,儘量將自己攤成一個大字。仰望著灰撲撲的屋頂。

他還活著,沒有死,不是因為他自己有多強悍,而是體內那一股外來的力量還沒有完全崩潰。雖然被自己體內狂暴的內息刺得千瘡百孔,但卻仍能穩守最後那一點點陣地。

但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秦校尉。吃點吧!」扶著秦風坐了起來,彭武小心地道。

啃著雞腿。喝著酒,秦風看著彭武,突然問道:「彭武,你相信敢死營是叛賊嗎?」

彭武垂下頭,「對不起,秦校尉,我不了解敢死營。」

「那你覺得我是叛賊嗎?」秦風又問道。

彭武為難地低下頭。

秦風呵呵地笑了起來,「不為難你了。老皇帝已經死了多久了?這些天我可是過得沒有天地日月,完全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已經一個月了。」彭武道。

「天家守孝。十天算一年,也就是說,三年孝期將滿了,看來我的死期也要到了。」秦風呵呵的笑了起來,一仰脖子,大大地灌了一口酒。

「校尉……」

「不用安慰我。」秦風笑著擺擺手,「我不是怕死,只是不甘心啊,瞧瞧我現在這模樣。也不過是捱日子罷了,只是背著這個黑鍋去死,遺臭萬年,卻真是有些不甘了。」

彭武扁扁嘴。不知是哭還是在笑,喃喃地道:「死都死了,管他身後名呢?」

「說得好啊。死都死了,管他身後名呢!」秦風大笑起來。「可惜我那些兄弟們啊!想不通他們為什麼要將敢死營斬盡殺絕呢?殺我一個不就夠了嗎?」

「校尉,如果殺了你。不殺敢死營,你的那些兄弟會善罷甘休嗎?同理,殺了那些人,不殺你,你會善罷甘休嗎?」彭武低聲道。

秦風一楞,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不管留下那一邊來,恐怕都會讓他們寢食難安。斬盡殺絕,不留後患,果然好手段。」

彭武默不作聲。

「彭武,這些天來,我還是要感謝你的。至少讓我在死前,還天天吃得好,喝得好。」秦風伸手拍拍彭武的肩,「想不到你是一個如此講義氣的人。」

彭武尷尬地笑了笑,收起了盤子,轉身向外走去,「秦校尉,你好好休息吧。」

走到門邊,拉開鐵門,後面傳來了秦風的聲音,「她,她還好嗎?」

彭武身子一緊,他知道秦風問得是誰,怔了半晌,終於還是沒有將自己去拜見公主的事情說出來,「我不知道,秦校尉,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典獄長,怎麼可能輕易見到尊貴的昭華公主,這裡是上京,不是落英縣了。」

「明白了!」秦風意興索然地揮揮手。

剛剛死去的是她的父親,那個坐上大位的是她的嫡親哥哥,而他們竭力要替另一個人掩飾罪行的,則是她的大哥,站在她的立場之上,只怕也無法選擇。疏不間親,為親者隱,這不是錯,秦風並不怨恨閔若兮,以一個註定要死的人來背上這個黑鍋,對於閔氏家族來說,或者是最好的選擇。

靠在牆壁之上,秦風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路之上的逃亡生涯,臉上也露出了微笑,那個時候的閔若兮,褪去了身上的高貴,呈現在他面前,也就是一個被家長嬌慣了的小姑娘而已。自己要死了,可這一段時間,現在看來,倒是自己這一生之中最值得回憶的日子了。

自己活著的這二十餘年裡,除了殺戮和掙扎,幾乎再沒有別的記憶,感謝閔若兮,在他生命最後的日子裡,為自己的生命添上了幾抹亮色,有了一些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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