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3:憤怒(2/2)
而且周求還是朝廷之上另一樁大計的實際執行者,是以周求現在的身份,對於大明來說,真正知道的人還是很少的。
「大人,是不是要收網?」陳平安問道。「孔連順絕對是條大魚啊,鬼影在他身上投入了這麼多的資源,光是負責他情報線路的人就有這麼多條,一旦將他們全起出來,我估計在桃園郡內,能將鬼影的勢力盡數拔光。」
烏正廷搖了搖頭:「監控再上一個級別,你去昌渚坐鎮,不要驚動了他。另外,派人盯著田泯。」
陳平安吃了一驚,「大人,盯田泯,這不大好吧?要是讓田真大人知道了,我們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這田泯雖然與孔連順有過接觸,但據我所知,純粹是出於商業考慮。」
「我們為國做事,不需要看誰人的眼色。也不因為這人是誰。」烏正廷冷冷地道:「孔連順既然是大魚,那與他有接觸的人,都要嚴秘監視。」
「明白了。」陳平安低聲應道。「那個樊昌,是不是也要監控起來?」
「樊昌在軍營之中,一舉一動自有人管,但他的那個小妹,也得監控起來。」烏正廷吩咐道。
「知道了。」
「你去吧,這件事情,列入絕密。」烏正廷敲了敲桌子。「帶一隊鷹隼過去。」
陳平安一個激凌,突然覺得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了,先前孔連順的事情,也不過列入一級機密而已,這一下可是拔高了一大截。
送走了陳平安,烏正廷卻又來了客人。
眼前站著的是一個普通的軍官,如果不是因為他來自昌渚,是樊昌現在的書記官的話,他真還懶得見,現在真抓心撓肝呢。
來人將一面小小的牌子放在了烏正廷的面前之後,便後退了一步。
看到牌子,烏正廷的面色微變。抬頭看著對方,「你來見我因為何事?」
書記官道:「烏將軍,胡老因為有事不能離開昌渚,所以委託我來,相詢問將軍一事。」
「什麼事?」
「田氏田泯曾與昌渚好運來酒樓孔連順有過接觸,胡老想通過您知道田泯與孔連順說了些什麼?」書記官道。
烏正廷冷笑起來:「原來是因為這個。」
書記官有些奇怪地看著烏正廷。
「是想知道田泯有沒有向孔連順泄露齊王殿下就在昌渚的消息是吧?」
一句話出口,書記官的臉色驟變。
「您,您是怎麼知道的?」
「我是怎麼知道的?」烏正廷砰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這一次,卻是將桌子砸了一個大洞。「那個孔連順是他娘的齊國間諜,我們跟了他半年了。田泯不斷告訴了他齊王殿下就在昌渚,而且現在這個情報只怕已經到了鬼影總部。」
書記官聽到這裡,轉身便欲走。
「回來。」烏正廷怒喝道。「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回昌渚,讓齊王殿下馬上離開昌渚。」
「你以為是想走就能走的嗎?」烏正廷怒道:「你知不知道,在常寧郡,齊國就有兩個宗師在哪裡。從昌渚到桃園數百里路,你能擔保齊國人不孤獨一擲?告訴你,我不能擔保,只要有一絲絲的可能,就不能冒險。」
「那以烏將軍之意,要怎麼辦?」
「你既然是樊昌的書記官,這一段時間,想盡辦法讓齊王殿下一直呆在軍營之中,我已經派了一隊鷹隼進入到了昌渚,你再找個名頭將胡老也弄進軍營之中,另外,請甘大將軍以巡查的名義去昌渚巡視軍隊,這樣一來可暫保無虞,我會馬上去武陵,向吳大將軍討要一個說法。」烏正廷臉色有些猙獰。
雖然他的級別與吳嶺無法相比,但國安部與軍方卻是兩條線,作為國安部在武陵戰區的最高負責人,烏正廷其實並不懼怕吳嶺。